不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单位众宝，更不得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老天天挨小李他妈的飞刀，压力可想而知。老虽然青年少，对手也正年富力，龙不压地蛇，江湖还不是我们的江湖，世界也不是我们的世界。老要想报仇，估计还得先忍辱负重几年。

比较下来我觉得自己很吃亏，啥都没写字写了个女作家的名声，这和被叫成女氓是一个意思。真正的猛人倒是一个个LikeAVirgin，宛若女，正所谓叫狗不咬咬狗不叫。被当成反动典型成天面对新生们好奇的小睛也就罢了，蔡林那个畜生还耐心地对外人解释“其实她是写的像女，长的像作家。”我真亏死了。

我摇摇，老这个缺乏想象力的家伙一向庸俗，我不准备和她同合污，丫本不知什么是情。我知她已经盘算着和李明宇毕业后奋斗一年领本儿了，我一本正经地告诫她：据最新调查结果表明：65%的早婚者会在中年来临前重新选择伴侣，她说：你给我。

我倒无所谓，反正我一向都是饿着从饭局上回来，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往一条小鲈鱼八十几块钱的地方跑，包间菜也不见得多好，居然还生意兴隆，可见很多人都欠宰。

猴有不自在，但还是气沉丹田竭力鼓肌，我大笑“行了行了，别难为自己，小细胳膊小细儿的。”

老冷笑一声“树林大了什么鸟儿没有？我可告诉你哈，夜路走多要撞鬼，小心吃亏。”

梦里我居然见到了久未谋面的莫和司，我度张，一直以来我们是互相追债的关系，他们向我追稿或者我向他们追钱。为了躲开他们我警惕地从办公室窗爬了去，像蜘蛛人那样在几十米

当初我和老不约而同地撒谎说我们不会喝酒，老史本不信“喝喝就会了。”我俩就傻呼呼地开喝，喝到客满意为止。后来满公司传说东北十八怪，小姑娘喝酒像溉。我俩听得肝胆俱断，大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觉。

我把她带回住，给猴打电话“今天有个们儿，你先别过来了。”

还能怎么办呢？忍字上一把刀。

“你安分吧。”我说“反正实习也快完事了。”

“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话，不技术呢？”我滋滋地从她包儿里往抠话梅“我们那边儿全是男的，还有好几个光儿，前两天还跟我打听你呢。”

我讪讪地“有啥好见的？也就一普通人儿，一鼻俩。”

猴很不喜我喝酒，他我得比我妈都严，不准烟不准喝酒，晚六以后不见人就一个一个电话地找。倒也是个好挡箭牌，我可怜地对同事们说，我男朋友不让我喝酒，要不他就不要我了，由此省了不少麻烦。只有老史那个傻置若罔闻，有时还故意害我多喝，我看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他恨不得让手下三陪来招徕顾客。

销售后的重要变化是饭局多了，我以前很羡慕老他们可以天天腐败，现在才发现背着任务上饭局和董存瑞举着炸药包奔碉堡去的觉差不多，原谅我这么玷污革命先烈，但是那为了组织豁去砍不过碗大个疤的觉实在是太像了。

老喝得几厥，她不止一次对我发毒誓将来要开个“男同”俱乐，把一群GAY了就关门放老史，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行给她了几茶，把她拖到床上，脱鞋脱外、抬抬手地收拾妥当了。老开始睁着睛说梦话，先是发对老史的刻骨仇恨，然后是心疼自己光顾喝酒没吃好，最后她睡着了，还磨牙，真闹腾。

我记得小顾跟我说，开始大家听说要来几个大学没毕业的眉都很兴奋很期待，没想到来的就是我和老这样吊儿郎当不三不四的家伙。我说，我们算好的了，安分守己地在屋里呆着，没事儿也不来诈尸玩。真正的老手才不像我们这么黑山老妖似的呢，我给杂志社供稿时认识了一个职学旅游的小姑娘，才十六岁，拿着照片想上封面，眉清目秀纯得小珠一样，我见犹怜。转天我在外面吃饭，刚好见那小姑娘在一群——一群啊还不是一个——老中眉飞舞，应付自如。当时我就觉得——我…我吐了，那场面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你还是自产自销吧！”老嗤之以鼻“对了”她严肃起来“你男朋友呢？什么时候拉来让我们看看，怎么老藏着掖着的？别是有啥见不得人的吧？”

我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但实在是太累了，没等茶凉就睡着了。

回去的时候猴刚从健房回来，正一大汗地换衣服，有便宜不占王八，我死劲往他腹肌上瞄了几。

陪客如陪虎，我们是在饭桌上斟下黄藤酒的红酥手。

我的原则是：遇到氓，就要比他更氓；遇到变态，就要比他更变态；但要遇到傻，就没必要比较谁更傻了。忍吧，你还能跟傻讲理么？

猴没说什么，还关照我小心安全，微波炉里有和红枣汤。红枣汤是他的，因为我痛经。猴下周要去杭州差，就是说，这几天我又看不见他了。我觉得有对不住他，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老胡言语不啊。我也难得重友轻一回。

小细胳膊小细儿是他自己的说法，我不知他为什么这么介意自己的骨，平时他换衣服都刻意躲着我。我们没有比接吻更格的举动，纯洁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之间的底线很大程度上是靠猴来防守的，有几次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准，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脏的，什么都往龌龊里想。猴能控制自己，我对此非常激。他要是想毁我那可太容易了，以我对他的信任来说，举手之劳，但是他没有。猴反复调他不是把看得于一切的人，开始我觉得他在装，现在真信了。他连都没有，哪来的？

刻舟求剑的家伙。法律能栓住人还能栓住心么？像个单细胞动那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