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去？”安愣住了。

“你怎么不守信用，不是说好要坐回去了吗？”他又蒙上了睛。

“你才昏哩！没好话。”安回过神，上轻斥他一句。

“够不够？要不要我再添？力够不够劲？要不要我再——”

“动不动就说我奇怪，你才奇怪哩！”安不给他开反驳的机会，立刻接下去说：“你们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雾飞说：“是我的手。”

“你要什么？”安反问。

“对呀！坐回澡盆里去，不要站起来。”

“诚雾飞，你别想在我面前打虎，把话说清楚。”说到刁钻，他们兄妹两人可又是一模一样，碰到他俩安就有些没辙，怎么会这样!

“我说过我们是兄妹呀！这相信我妹也说过，兄妹相像，天经地义，我完全看不来那奇怪。”

“雾飞，你知不知我很少接受人家拍？”

“换我妹来服侍你，我看你火气就不会这么大了。”

“你嘴这么甜，为什么还要贼!”安是真心惋惜。

“好、好、好，我坐回去了，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吧？”

“对，也许你可以换个说法。”

“我没有其他的说法，只有这件事实，信不信由你。”

听到他的保证，雾飞稍稍放了心，跟着把手放下，岂料一看前景象，上又尖叫声。

“田、打猎、捕鱼，不是跟老天爷抢，是什么？织布、绣、裁，不是向大自然偷，又是什么？”

“拜托，你是不是男人呀？”安是真的觉得好笑。“况且我已经用小盆把我的重位遮起来了，你嘛还害羞成这个样？简直跟个娘儿们没什

“我相信你一定很聪明，不聪明，怎么当我们兄妹的主？”

安明白了。“那些荷包是采霓的？”

“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着了你？”

“当然，我不是一直跟你说我是要去卖荷包的吗？”

“雾飞。”安瞪了他一。

“陪你聊聊天，不好吗？”

“唉，少爷，你这是在骂人喔！”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呀！我们从小就如此，她随父姓，我跟母姓。”

雾飞被吓了一“什么呀？”

“拜托，信大少爷，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会仅？我不是贼，也没偷过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哟！我好心问你，还要被你骂，好人还真是难。”

“不，不要起！”雾飞却大叫。

“对了，我就说你聪明，一定猜得到。”雾飞称赞他。

“是我要拿去卖的，结果全让你给坏了事！”雾飞想来便还有气，不禁嘟起了嘴，那模样令安觉得好笑。“你还笑得来？”

安先是一愣，接着不禁笑开来，而且越笑越大声，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

“女人。”雾飞提建议。

“不好，洗澡的时候，我想要清静。”

这对兄妹真有意思，两个都有趣，而且两个都引——等一下！安心一惊，不晓得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方向上来。

“够了，”他闭上睛打断他的话。“你的话也够多了。”

“不，不是那个黄，而是——算了，”安挥挥手：“瞧我怎么会跟你扯到这上来？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疑问。”

“那晚的荷包你怎么解释？”虽然他解释过，但安的心中始终存有一丝疑虑。

“我还真是错怪你了。”他上想要起赔礼。

“你们才八…”安恍然大悟“你们是双胞兄妹？”

“难不难，你怎么知？”安开玩笑说：“你过好人？”

“赏我什么？”

“啊！”安叹息。“多久以前的事？”

“什么？我真的笑了？”安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在这个姓诚名雾飞的少年面前，自己就如此放松，可以说笑便笑呢？“看来该赏你。”

“偷呀！必要的时候，抢也可以。”雾飞促狭的说。

雾飞甚至伸手蒙住了睛。“坐回去，坐回去啦！”

“后来你们以什么维生？”

“但兄妹少有如你们这般相像的，至少在皇上的…”他猛地打住嘴，哎呀！差说漏嘴了。

安听了更是大笑不止。“拜托，你才几岁？给你女人，你父母不会怪我？”

他笑了笑，一脸慧黠。“我这全是实话实说，与何？”

“怎么？”安半蹲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果然有奇怪，”雾飞又说：“少爷，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吗？”

“什么意思？”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安不想再让他一个人一直唠叨下去。“为什么你们兄妹不同姓？她姓姬，你却姓诚。”“很奇怪吗？”他偏着想一想，然后说：“我不觉得耶！反正我们从小就是如此。”

安忽然又静默下去，然后大喊一声“我知了！”

“十二年前，我们才八岁的时候。”

“就是这个，”他转一把扣住雾飞的手“就是这个！”

“就算想怪，恐怕也没办法怪了。”雾飞神情突然一黯。

“怎么了？”安也被吓了一。

“黄什么？姓黄的人多，至少比我这‘诚’，或我妹的‘姬’都来得多，你不把姓名说全，我怎么晓得你指的是哪一黄家兄妹？”

“不容易啊!”安又说。

“哦？”“你不相信？”雾飞从他脸上的表情猜到他的意思。

“简单嘛！我就不信你猜不着。”雾飞心里正想着：决定混来是对的，只要我于足功夫，不怕你不脚。“你以为我很聪明？”安问他。

“真的嘛!跟老天爷抢，向大自然偷。”

“天无绝人之路嘛！”雾飞倒是说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