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妖怪,休想造孽伤人!”当年的钟情挚
已无,只剩一颗复仇的心。“那等妳及笄之后,再陪同我一起去。”
苏旻旻开始吵着要杜莳枫跟她一起寻找负心汉跟他的后代,因为她想知
他后来的日
过得如何。“相…”
“我才十二岁,怎可独自
远门?”杜莳枫以此理由拒绝了。“而且我还有娘要照顾呢。”“妳休想假冒我娘
的嗓音欺瞒我,我已能视
,妳不是我那
貌贤淑的娘
!”他手一抛,矮凳砸中了她的左肩。本是大
人家的父母在家
中落后,带着她一起来山中小屋居住,同时远离世人嘲笑、同情的目光,自给自足,倒也逍遥。“妳便拿走我命吧,让我跟我爹爹在一起,妳拿走呀!拿走啊!”小小年纪的杜莳枫步步

,反而是苏旻旻节节败退了。不过在守孝一年后,苏旻旻的耐
又到了谷底,每晚吵着要杜莳枫陪她去找负心汉。苏旻旻猜测莫非因为杜莳枫的前世是负心汉,而她当初可是对负心汉百依百顺的,这
觉一直延续到了他转世,故当杜莳枫真的生起气来时,反而是她退缩了?“到时再说吧。”杜莳枫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相公,我是旻旻啊…”男人一听到她自称苏旻旻,更为气怒。
“若是过得不好呢?”
除了要陪在母亲
边,杜莳枫可不想带着苏旻旻去复仇啊。旻旻又趁黑冒
来想“报仇”,被杜莳枫吼了回去。人人得而除之的妖怪。
这是不是所谓的越活越回去了?
他还想杀她!
“一样毁了他!”苏旻旻笑得狰狞。
“毁了他!”苏旻旻
眸发
光。“妖怪,休想逃!”男
绕到屋
后方,抓起劈柴的斧
追了上来。她从不曾如此怨恨自己的脸。
“如果过得好呢?”杜莳枫问。
虽是一人一鬼,但两个人的
情更亲密了。故事到此,两人应该亦可成朋友,相安无事过日
了,但,事情绝不是杜莳枫那颗十二岁的脑袋想的那么简单。后来父母过世,她便一人独居。
“说好及笄时妳就要陪我去找负心汉的,我又多等了两年,妳都十七了。”苏旻旻像个小孩
闹脾气。她吃惊瞪着
前对待她的态度完全变了个样的男
。苏旻旻摀着泪容,拚了命的往前狂奔。
她是个恐怖的妖怪。
“哎哟!”她痛喊一声,狼狈奔
家门。她不知
自己是为伤心而奔,还是为了躲命而逃。原来,苏旻旻虽然五官漂亮,可是她的右半边脸几乎被紫
胎记所掩盖,再
也成了丑颜。她的心,在坠落崖底的时候,与五脏六腑一块儿摔成碎片。
苏旻旻虽然是个鬼,发怒狰狞起来时实在恐怖吓人,但是不知怎地,当杜莳枫真发火时,反而是苏旻旻
到害怕了。成了孤儿的她,在灵堂前痛哭失声,那一段难熬的日
,也亏了苏旻旻陪着她走过来。或许是因为苏旻旻也有自觉吧,所以她几乎只有在晚上才
现。杜莳枫

噎噎的问:“妳
嘛每次都要吓我?”她永远记得,追到崖边的男
亲
看到她坠崖,哈哈大笑“妖怪,看妳还能不能作怪!”然而,就在及笄那年,杜莳枫的母亲过世了。
他喊她妖怪!
她在夜
中狂奔,在伤心
绝中浑然不觉来到了哪儿,等她有所警觉,已是失足坠崖时。不
如何,苏旻旻总是等到了杜莳枫十八岁守孝期满了。着急赶路的她披
散发,怎知,她一走
家门,就与男
打了个照面。“再一年好不好?”杜莳枫无奈的说“一定要等我守孝期满,我才可以
门的!不要吵了。”她已不是他心目中,
丽温婉的娘
。总言之,她要负心汉跟其
孙偿命便是。这若
了人命,她心怎么能安呢。苏旻旻这才支支吾吾说
自己的故事。在二十八岁那年,她救了一位不慎摔落山谷的男
,也不知他伤着了哪,清醒后竟无法视
,因此样样事事都得依赖着她。当年她可没说好啊,可跟苏旻旻讲话常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明明杜莳枫是摸不着她的,但苏旻旻不知怎地竟被
到墙角,最后还好声好气的说:“妳别怒,我不再吓妳便是。”男
常摸着她的脸说她好
,她又喜又悲,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五官或许漂亮,但那块胎记却是她的梦魇。带着父母的牌位,整理好包袱,杜莳枫离开了住了十一年的家,与苏旻旻一块儿
门寻找“负心汉”记得苏旻旻曾说过,她坠崖意外
亡时是二十八岁,足足长了她十一岁,怎杜莳枫常觉得这长了十一岁的人是她不是苏旻旻呀?一日,她因在河里抓鱼不顺,而耽误了时间,匆匆回到家已是日落西山。
杜莳枫刚听完她的故事时,亦跟着痛哭
涕,本想跟她抱着一起哭,不过苏旻旻是个鬼,她摸来摸去也只是冰冷的空气,故只好两两对坐,相视垂泪。还好她白日常不见“鬼影”,杜莳枫也不晓得她去哪了,要不若终日被个鬼缠着,旁人不觉得她奇怪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