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怎么了?”安容不解。
芍‘药’忙道来。
沈安闵跪在那里以示清白,沈安北不忍心啊,他更气有人栽赃。
他知道书院有那么一拨人处处针对他们,指不定就是他们下的手。
这不,夜深人静时,沈安北拉着周少易去找证据。
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出来一本‘春’宫图。
正好里面缺了一页,就是沈安闵信里的一页。
证据确凿,沈安闵洗白了。
陷害沈安闵的是江太医府,江大少爷。
就是那个修改医书,害太后久病不愈,被皇上满‘门’抄斩的邓家外孙儿。
只是沈安北和周少易两个就惨了,琼山书院教人做事坦坦‘荡’‘荡’,他们两个夜里却去翻箱倒柜,这并非君子所为,犯了书院的规矩。
但念在他们两个不为‘私’心,而是重情重义的份上,杖责了十大板以儆效尤。
江大少爷则要被逐出琼山书院。
这样的结果,弋阳郡主很不满意,无辜被人栽赃,还差点逐出书院,结果只是找出栽赃之人,把他逐了出去,应该让他也跪上一天一夜才是!
而安容关心的是,背后有没有主使之人。
芍‘药’点点头“有背后主使,那学子求书院饶过他这一回,他说是有人指使他的,只是才说了一个沈字,暗处就飞来一把匕首…。”
“杀人灭口?”弋阳郡主冷着张脸“要让我知道他是谁,定扒他两层皮!”
芍‘药’笑嘻嘻的看着弋阳郡主“人没死,世子爷踢了他一脚,那匕首‘插’他大‘腿’上了,他说是沈祖琅怂恿他这么做的。”
安容微微一鄂,她没想到,居然招出了他,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过安容高兴的太早了,书院压根就拿沈祖琅没辄。
江大少爷指认沈祖琅,但沈祖琅坦坦‘荡’‘荡’的很,他没有怂恿过任何人。
邓家满‘门’抄斩,江大少爷原就把安容记恨上了,沈安闵和沈安北是她大哥二哥,在书院又风光的很,惹人嫉妒。
沈祖琅手下的跟班就挑拨了两句,江大少爷就一‘门’心思揪沈安闵和沈安北的错,给邓家报仇。
等了几天,才发觉沈安闵与人有书信往来。
江大少爷当时也没在意,谁不写信啊?
但是沈祖琅一句话,让他动了嫁祸之心,沈祖琅笑着拍他的肩膀道:传书信倒没什么,就怕传些不该传的,到时候被逐出书院,一辈子就毁了。
要说沈祖琅这话也没有说错,确实如实。
只是心怀叵测之人,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江大少爷知道沈祖琅是在利用他,更要杀他灭口,可是他就是没办法。
安容也暗气,明明做了坏事,怂恿了人,偏说话太聪明,那小辫子太溜,叫人抓住了,还溜走了。
弋阳郡主见沈安闵没事了,她就放心了。
等她走后,芍‘药’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交’给安容道“姑娘,这是七福让奴婢转‘交’给你的,说是二少爷给你的。”
安容微微挑眉。
她接过信,打开一看。
清澈的眼睛瞬间崭亮。
她等了许久,耐‘性’都快等没了,总算是不负所望,沈寒川答应她的计划了!
安容怀着‘激’动的心情往下看,越看眉头越陇。
最后,眸底冷笑连连。
好个齐州沈家!
扶持了二老爷十五年,目的就是扶持二老爷执掌整个侯府,然后再去齐州沈家,跪在沈家列祖列宗跟前俯首认错,求齐州沈家收回逐出老太爷的决定,让武安侯府重归沈家。
要是武安侯府有诚心,当让出侯府爵位。
安容看着,当即呸了一口。
不要脸!
侯府压根就没想过再回去,齐州沈家倒好,费尽心思‘逼’的侯府求着要认祖归宗,还把武安侯府的爵位拱手送上,脑袋被‘门’夹了吧!
难怪,前世二老爷得了侯爵之后,并未听说认祖归宗的事。
傻子才会这么做呢,二老爷辛辛苦苦谋划了十几年,最后全是给他人做嫁衣裳,可能吗?
见过异想天开的,还没见过这么异想天开的。
一群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