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你们要去的镇子,那路可是很难走的,坑坑洼洼的,多费车啊,我这车去一趟,回来就得保养,两千块钱都未必够呢。”
纳兰雪被他说的眼睛都要喷出火了,合着经他这么一说,他们还是占便宜了,居然还有这样没脸没皮,厚颜无耻的人。
林勇脸色一黑,这是碰上硬茬了,向兰兰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们这些市井小民可是见过的,这是想耍无赖黑了他们的二百块钱。要不然他们就再掏出一千八打他的车,要不就认栽了,这二百块钱也别想拿回来了。他们生活在京城里,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但是此时可是在小城市里,山高皇帝远,就连到这的飞机都两天才有一趟,足见其多偏僻了。
如今,虽然有人看见他拿了他们的钱,但是林勇向他们看过去的时候,一群人直接闪看了视线,很明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这种事,估计他们也是长干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林勇本来心情就不好,又担心,又着急的,如今见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撸胳膊就想要上前揍他一顿。司机一开始就见他虎背熊腰的,所以才只跟几个小姑娘说话,如今见他露出来的胳膊,肌肉勃发,有力的很,连忙缩了缩头,车窗玻璃一摇,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走的那是一个潇洒,林勇愣愣的站在那吃了一嘴的尾气,胳膊还伸着,似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能来这么一出。有胆子讹人,干这等买卖,居然胆子小成这样,他还没怎么样呢,这就吓跑了?
晴和也哭笑不得的看着消失的出租车,这车技倒是好,一个急转弯就跑了,看样子倒是熟练的很。人也够滑头,能讹一个是一个,左溜是无本的买卖,也就是浪费了几分钟的时间,也不嫌少,得着一点是一点,碰着硬茬子拿了钱就跑,碰着软的,没办法就只好打他的车,不然之前给的钱岂不是白白给他了。
纳兰雪气的抬脚虚空踹了一脚,好像是踹到了那个坑他们的司机一样。美艳的笑脸气呼呼的,嘴里骂了两句,众人只听见什么老娘都敢骗,就当给你的看病钱,这么缺德小心绝子绝孙。
林勇再看她那有力的一脚,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腿。
向兰兰本来也是挺生气的,可是见着纳兰雪这样,反倒乐了出来:“行了,别气了,还是赶紧找别的车吧,别在这耽误时间跟这种人生气了。”
如果不是他们不熟悉路,就可以在当地直接租个车了,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这次几人学精了,专找那长相老实憨厚的问,还别说,林勇眼力还不错,找了个三十多长相普通的男人,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一千块钱就成交了。
可能是看他们几个都还是孩子,男人也没有要价那么高,还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路远油钱就得五百块钱,另外的是他赚的,跟他平时跑三天的车差不多,而且回来的时候,没准还能在路上捡几个客人,提起这个的时候,男人略显苍老的脸露出满足高兴的笑容。
纳兰雪眨巴眨巴眼,看看,这就是差距啊,同样是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这话说的多实诚,就算让她多掏钱,她心里也舒坦。
在场的都不是差钱的人,没了两百块顶多就是气一气,而林勇因为心里焦急,自然也不会在这浪费时间。如果他们没有急事,他一定得去报案,让那人受到教训。
一路上路过饭店的时候,几人随便进去吃了点。刚走时,男人就去超市买了一兜的东西,他们也没在意。如今他们去吃饭才看见,男人买的几乎都是面包,袋子底部还有几根香肠,和几瓶水,应该是知道路程远,准备在道上对付着吃的。
纳兰雪对男人看上了眼,硬是连哄带拽的把他一起给拽上了桌子,男人见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也不敢跟她拉扯,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向兰兰看的直摇头。纳兰雪就是这样,看顺眼的人怎么都行,不顺眼的人也都表现在脸上,爱憎分明的很,男人没法,只得不自在的跟他们坐在了一起,随便扒了几口饭。
他们这些司机平时跑远途的时候,都是在路上对付几口就行了,如果下饭店,他们这一趟也挣不了多少钱了。如今,见他们随便吃点,都是像模像样的四菜一汤,再看看他们的穿着气质,男人也只得感叹句,现在的孩子不是自己挣钱,不知道挣钱不易啊。
之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司机有一点倒是没有撒谎,这个路是真的不好啊,刚开时还不错,越走路越差。坑坑洼洼就算了,还都是泥泞的黄土,连水泥路都没修。林勇坐在前面,晴和三人坐在后面,一路上迷迷糊糊的总算是到了地方,身子都要被颠散架了。
向兰兰塞给男人一千块钱,男人怎么也不要,又塞回他们三百,说一路都是他们请吃饭,他跟着白吃白喝的,哪里还好意思收那么多钱。
纳兰雪豪爽的硬塞给他:“给你就拿着,这是你应得的,我们包你的车,请你吃饭也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