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意思。
鱼青鸾突然好心好意的将香炉给踢翻了,急切切的关心道“青青!你的手!怎么办啊!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没护得你周全!”
鱼青青双手红肿,痛得眼泪直流。鱼青鸾扶着她出得帘门,飞快的对凤九道“九爷,她的手被香炉烫伤了!”
鱼青青气得眼睛发绿,从来只有她害人,怎么轮到人害她?她忍痛朝着鱼青鸾跪下,低声泣道“青鸾姐姐,您不想青青弹清心咒,怕青青抢了您的风头,您直说便是!为何要施这般的毒计来害我?”她一边说,一边将双手摊展在众人面前。
只见那双手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哪儿还有半分纤纤素手的美感?
陈尔东一见宝贝外孙女一双手竟被烫成这样,几乎立刻就拍案而起。“好你个鱼青鸾,你竟敢这么对我的青青!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
皇帝眼皮抬都不抬,只淡淡的落了句“国丈,朕还在这儿呢。你就跟人一再的打架。依朕看,把这皇宫不当回事的人,是国丈才是。”
这话说得极重。皇后心中悚然一惊。皇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意指陈家谋反!自古得此大帽的家族,皆已被人自凤舞连根拔起了。
皇后心中一急,遂便突然起身跪地,对皇帝禀道“皇上!父亲跟兄长二人今儿个一再在御前无状,臣妾自觉无颜面对皇上。请皇上削去父兄官爵,让他们回去面壁思过!”
陈尔东闻言,肺都气炸了,他指着皇后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肖女!我好歹也是你老子!你就这么对我么?你少了陈家的支持,你就能稳做你的皇后之位了?”
皇后充耳未闻,接着又道“请皇上成全!”
鱼青鸾闻言,不由的多瞧了皇后几眼。
鱼青青泣道“姨妈,您这是胳膊肘往外拐了!您怎能如此对待外公?您糊涂了么?”
皇后眉眼俱赤,大气沉道“皇上!”
林知周掩唇偷笑,嘴里连声道“皇后英明。皇上英明!”
皇帝的眼光落在各人身上。最后终于轻轻一叹。吐出几个字来“那就依了皇后所奏!”
陈尔东闻言,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他颤抖着指尖,指着皇后的鼻子破口大骂。可皇后眉眼淡淡,跟皇帝告辞之后,便起身扶住宫女的手回了皇后殿。
皇后一去,皇帝便令人将已被削去将军之位的二位“前”陈将军全都请了出去。他二人一路又吼又骂,哪料人家皇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
见事情差不多了,雅妃这便起身,对着皇帝作了个福。笑道“皇上,都这么晚了,不如大家就散了罢。”
皇帝的手,慢慢的按上案头的利剑。“怎么?雅妃是想来为无邪求情?”
这话一落,众人的面色便又全都变了。原来皇帝还没忘了这事。
雅妃从容不迫,掩嘴一笑,道“皇上自小便疼七儿,先前他执意要鱼青青,咱们二人还为此恼怒了好一阵子。如今他自个儿知道错了。您就饶他一回罢?”女子的话不咸不淡,听在人耳里却是受用不尽。
皇帝的眼光落回凤七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凤七敛眉,一张俊脸苍白极了。他上前两步,道“父皇,此事是儿子太过愚昧了。父皇一剑杀了儿子也是应该!”
这话一说,所有的皇子们免不了又是一番又跪又求。
皇帝将眼光落在俏立一旁的鱼青鸾身上,嘴角轻轻一提。“既然是过于愚昧了,那就应该纠正过来才是。朕记得当初青鸾曾跟你说过,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如今,你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罢?”
凤九闻言,攸的瞠大凤眸。额头青筋微微抽搐。
没等人反应过来,鱼青鸾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疾声道“皇上。民女这段时间自我反醒,自知粗鄙不堪,配不起七王爷!”
“那就是还在生无邪的气!无邪,还不过来跟鱼小姐赔礼?”皇帝催促道。
凤无邪低头蹙眉,并没答话。
此时鱼南风攸的跪下,低头禀道“皇上!小女年纪尚小,臣舍不得她现在出嫁!”
皇帝眉眼淡淡,冷笑讽道“怎么?你这是瞧不上老七?”
瞧不上,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