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说着都红了眼眶,总不能看着几个小的走了绝路。
见丈夫这般情境,凌氏什么心都没了,连忙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不应。”
赵勇沉沉叹口气,骂一句“赵大这个畜牲。”终究不再说什么“我还要去族长那里,你多照应着些。”
“我知道了。”
赵长卿赵长宁赵长宁与梨子梨果都‘交’好,小梨‘花’儿逃到不知何处,杏嫂子听说家里这事,‘精’神一日日败坏下去,醒着也只知流泪。
梨子梨果木呆呆的,赵长卿道“梨子与我出来。”
赵长卿带着赵梨子坐车去了铺子,赵长卿道“当初知道楚家出事,心如刀绞尚不足以形容一二。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连上‘门’都不敢上‘门’,苏先生也告诉我,那时再去楚家就是找死。总不能因我一个连累一家子。听说楚哥哥已经过逝了,如今梨‘花’儿姐也走了,可这日子,依然要过下去呀…”赵长卿苦苦压抑,喉间仍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极低极细的哭泣,她浑身不住的颤抖,泪如雨下。
赵长卿哭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用楚渝的话说,没有半点梨‘花’带雨的味道。可
赵梨子看她将脸埋在丝帕中,泪水都不住的自指间落到裙裳上,也禁不住心中酸痛难忍。
半晌,梨子方嘶哑着声音道“当初,把他从祠堂接回家。我姐是想…下手的。是我,觉着已经打断了‘腿’,他再也出不去,就拦了下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的当断不断,害的竟是自己的至亲。
赵梨子眼中尽是血丝,及至到了铺子,赵梨子道“你别去了,我去把人手安排一下。”
赵梨子将铺子里的事安排好,让赵长卿回了家,自己去了族长家。
说句心里话,族长现在看到赵梨子便心烦,小梨‘花’儿一个‘女’孩儿就能手刃父祖叔三人,赵梨子身为小梨‘花’儿一母同胞的弟弟,族长赵承看到赵梨子的目光便有些深意。
赵承尽量和气的道“听说你母亲身子不大好,你不在家‘侍’疾,来这做什么?”
赵梨子恭恭敬敬道“因有要紧的事要同族长阿伯说,侄儿怕耽搁反误了阿伯的事。”
“什么事?”房长五爷问。族中出此大事,族中长辈族老都在商讨对策。
赵梨子道“五叔,我姐是过了纳妾书的,虽没抬到冯家去,到底也是冯家的人了。如今我姐杀了人,她虽是赵氏‘女’,更是冯家‘妇’。此事,衙‘门’该问赵家,更该问一问冯家。”
因赵老头赵大赵二一道给小梨‘花’儿宰了,这般惨烈,族长尚未理清是是非非,听得赵梨子说有纳妾书,顿时心下大喜,连忙问“纳妾书在何处?”
赵梨子自怀里取出来,恭恭敬敬的将婚书呈上。
这一张纳妾书迫得小梨‘花’宁可杀人远走,如今却成为赵家翻牌的有利证据,恐怕是冯家亦料想不到的。
赵承一目十行的看过,一拍桌子“好!看这回叫冯家吃不了兜着走!实在欺人太甚!”
赵梨子垂眸不语,暗暗握紧双拳,这婚书定是他姐放在他怀里的,姐姐肯定早预料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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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太对着母亲哭道“简儿不过是买房妾室,哪里料到那贱人会丧心病狂做出这等事来。如今可不是祸从天
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