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瞧瞧,回头再看病。”
赵长卿没出去,几个病人出去看热闹了,小纪账房直想吐血。
赵良栋心里跟有猫在挠似的,恨不能把脖子伸到‘门’外去,鲜有良心的为“情敌”小纪账房说情,道“卿姐姐,看小纪账房急的,还是出去看看吧。”
搁了笔,赵长卿便出去一看。
纪让龙行虎步,稳扎稳打。林老板鹤势螂形,拳脚锋锐。两人,一个俊,一个美,都是武功高手,打起来颇具看头,街上已围了一群人。
有人见了赵长卿出来,便问“赵大姑娘,你看林老板同这位公子谁输谁赢?”
赵长卿没说话,只看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小纪账房在一畔念咒一般催道“赵大夫,赵妹妹!你别光看啊!”林姐姐输了我心疼,我哥输了没面子啊!
赵长卿看了一时,四下寻‘摸’了一回,回身把‘门’口的两尊小石狮子一手一个托在手里,对着两人轰的一声砸了过去,一人一个,不偏不倚。
诸人见两尊几十斤的小石狮流星一般的袭过,林老板纤腰一折避开石狮,自己退开数步。纪让阔步一踏,也后退数步。对着林老板一抱拳,林老板负手冷凝,两尊石狮没入青石地下,竟刚好与地面齐平,周遭看热闹的人皆鼓掌叫好。
小纪账房连忙过去,擦汗劝和道“哥,林姐姐,咱们屋里说话吧。”
赵老板转身回了自家铺子,纪让一握弟弟的手道“跟我回家!”拉着小纪账房走了。
直待回了家,纪让方说纪诺“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以前在家也看不出傻来,就叫那‘女’人那般侮辱你!连个屁都不放!”纪让本是过去帮着弟弟拉行礼的,他既然来了边城,就不能看纪诺住在人家绸缎庄里。纪诺磨磨唧唧的还不想跟纪让一起住,纪让以为他是因之前家中的事别扭,想着先把人接回家再开导他一二就是。说来林老板对纪诺有救命之恩,原本纪家还给绸缎庄送了厚礼,大家关系也过得去。这次想着把弟弟接回家,纪让寻思着好生与林老板说一说,不使林老板误会的方好。结果,不想纪让刚到绸缎庄就遇着林老板对他弟弟冷嘲热讽,其内容颇是令人恼火。纪让本就是个暴脾气,林老板是暴暴脾气,两人没说几句就打起来了。险没把夹中间的纪诺急死。
听兄长这般说自己的林姐姐,小纪账房道“哥你也是,林姐姐可是个‘女’孩子。她就是有口无心的‘性’子,你怎么打‘女’人哪!”
纪让满脸晦气“那娘们儿武功的确不错!”
纪诺道“打‘女’人就够丢脸了,要不是我求了赵姑娘帮忙,哥你再打输了,可怎么见列祖列宗?”
纪让脸‘色’一窘,骂“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说说,你是没长舌头还是怎么着,就凭那娘们儿讥讽你!不管输赢,咱不能受这鸟气!”
“哪里就受不受气了,就是说两句话而已。‘女’孩子说话,好听难听的,咱们包涵些就是。”纪诺道“哥你在家坐着吧,铺子里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纪让简直不敢相信他那外视文雅内里清傲的弟弟竟变得如此死皮赖脸,问“你还要去?”
“当然要去了,我不在,林姐姐会忙不过来的。你别管了,等我有了假再回来看你跟大嫂。”纪诺说两句话就匆匆走了。
纪让长嘘短叹,午饭都没吃好。
纪太太问其缘故,纪让与妻子感情极好,便将弟弟的事说了。纪让道“以前在家里,阿诺可不是这种上赶着倒贴的脾气。”
纪太太笑“老爷怎么笨了?小叔这分明是对林老板有意思?”
纪让险叫茶水噎着“什么?对那母老虎有意思?”
纪太太笑嗔“这叫哪里的话?林老板在外头讨生活的人,厉害些是有的,也说不上母老虎,老爷这话未免太刻薄了。”
纪让素来是个坦‘荡’人,道“刻薄?这是实话!你不知道,今天我去叫阿诺回来住,正赶上那姓林的刻薄阿诺,话难听的很。我一时没忍住气就与她过了两招,武功不得了,比我只高不低。要不是赵大夫出手,我今天脸上就难看了。”
“怎么还有赵大夫的事?”纪太太没听明白。
纪让道“赵大夫与阿诺的铺子是街坊,赵大夫的武功就甭提了,我出‘门’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理。倒是赵百户武功平平,真不知赵姑娘同谁学的这般好武功。”
纪太太笑“我觉着咱家与
赵家似有些说不清的渊源,赵百户救了大妹妹,这就有些凑巧。偏生小叔到边城,又认识了赵大夫。若不是夏叔叔‘蒙’赵大夫救了‘性’命,你也不会去她‘药’铺,结果就遇到了小叔。有些事,如同命中注定一般。”
纪让一笑“听你一说,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