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中,光波温润,独孤萧逸淡淡勾唇,朝着独孤萧逸恭身行礼。
不曾让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免礼,独孤宸浓眉紧皱,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沈凝暄,他垂眸上前,讪讪问道:“皇后,方才的事情,你如何解释?”
闻言,独孤萧逸轻拧了眉,淡声解释道:“皇上明鉴,方才皇后娘娘是因为伤心,故此才会有所失态…”
“皇兄!”
打断独孤萧逸的话,独孤宸意兴阑珊的凝着沈凝暄:“朕在问皇后话!”
闻言,独孤萧逸的眉心几不可见的轻颦了下。
“臣妾与齐王之间,清白如水,不必解释!”
微抬眸华,对上独孤宸的眼,沈凝暄目光坦然的看着他。
曾经,她与独孤萧逸说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是以,此刻在独孤宸面前,她并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也不必费心去解释什么。
其实,她解释与否,一切还是要看独孤宸的心思。
他信,她就是清白的。
他不想让她清白,便可以选择不信!
“皇上!皇后和齐王方才明明…”见独孤宸与沈凝暄四目相交,直直的看着她,玉妃的双眼再次微微泛红,如水蛇一般贴在独孤宸身上,她再接再厉的继续添油加醋。
“闭嘴!”冷声止玉妃接下来的话,独孤宸冰冷的视线,在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头顶来回穿梭片刻,而后微一皱眉,只淡淡的对瞟了沈凝暄一眼,便抬步朝着主厅走去:“皇后进来,其他人候着!”
看着独孤宸进入主厅,沈凝暄紧蹙眉头,与独孤萧逸对视一眼,她轻抿了唇,举步跟上。
看着沈凝暄跟着独孤宸进入主厅,自己却无能为力,独孤萧逸迎着冷风站在院落里,心中滋味莫名!
见状,玉妃鄙夷一笑,轻声问道:“王据本宫所知,王爷心仪之人,该是皇后娘娘姐姐!”
闻声,独孤萧逸微敛心神。
“玉妃娘娘有所不知…”微微侧目,淡淡的瞥了玉妃一眼,他声音温和,语气却透着几分轻~佻:“原本本王对玉妃娘娘也是心仪已久,不过今日得见娘娘如此丑态,还真是不敢再有一丝觊觎之心呢!”
“你…”想要疾言厉色,却扯痛了自己的红肿的脸,玉妃不禁哀嚎一声。
见她如此,独孤萧逸悻悻一笑,转眸紧盯着主厅早已紧闭的门扉…
——
主厅内,炭炉里的炭火,噼啪的燃烧着。
沈凝暄进来之时,独孤宸早已神情阴鹜的坐在主座上,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身前的沈凝暄,他藏于裘衣下的手,微微蜷缩。
自沈凝暄入宫之后,一直都以浓妆示人。可眼前不施脂粉的她,与过去在凤仪宫内浓妆艳抹的皇后根本就判若两人。
卸去了富贵荣华的她,五官虽算不上绝美,却也是清秀的,就如她的字…
想起那些字,独孤宸不禁在心中自嘲一笑。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皇后。
可他却从未将她放在心上,直到今时今日,看着眼睛微红的她,他的心里竟会觉得她楚楚可怜!
暗暗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眸色微深,轻敛了心神问道:“是你打了玉妃?”
“是!”早已料到独孤宸是来兴师问罪的,沈凝暄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关于掌掴玉妃一事,她并没有否认什么。
“承认倒还挺痛快!”
冷冷扯唇,独孤宸沉声问道:“你还打了你姐姐?”
“打了!”
同样不狡辩,沈凝暄十分诚实的点了点头,淡淡抬眸,她一副敢作敢当,却又不以为然道:“数不清打了多少巴掌,打的臣妾手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