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主仆二人许久不见,再见时要说的话必然不少,笑看着两人热络的模样,荣海轻笑着吩咐宫人不要打扰,便含笑退了出去。
一路拉着青儿进了寝殿,沈凝暄暖暖的窝在贵妃榻上,任青儿拉着自己的手,不时的问东问西,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浅笑,丝毫没有不耐烦之意。
眉目温和的将青儿所提的问题一一答了,沈凝暄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的好么?”
“都好!”一脸满足的笑着,青儿点了点头,道:“彩莲什么事都跟奴婢抢着做,一直都很照顾奴婢!”
“彩莲?”
听青儿提到这个名字,沈凝暄眸色蓦地一冷,凤眸微微眯起。
她可没忘记,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独孤宸掳出宫去的。
那丫头,胳膊肘可是朝外拐的!
“奴婢方才来时,彩莲便一直央求奴婢,让奴婢一定要为她与娘娘求情…”抬眸迎着沈凝暄的视线,料到她心中感受,青儿抿唇道:“娘娘,她也是迫不得已,您就饶了她这回吧!”
对青儿淡淡一笑,沈凝暄嗔怪道:“好了好了,这才几日啊,你便彩莲长彩莲短的,都快忘了本宫这个主子了!”
“奴婢哪有?”
声音拉的老长,青儿握紧沈凝暄的手,不禁莞尔一笑!
笑容,是极其容易传染的。
尤其那个笑的人,还是自己最亲的人!
看着青儿笑,沈凝暄红唇微弯,也跟着笑了。
就在主仆两人相视而笑时,忽然之间,便闻荣海的喝斥声伴随着女子啼哭之音自寝殿外传来。
眉心轻轻一拧,沈凝暄满脸疑惑的看向殿外。
见此情形,青儿扶着沈凝暄从贵妃榻上起身:“奴婢扶娘娘出去瞧瞧!”
“走吧!”
淡淡莞尔,沈凝暄扶着青儿的手,款款出了寝殿。
寝殿外,一名年约十三四岁的绿衣宫人,正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在她身前,荣海手里端着一幅画卷,脸色难看的厉害!
自寝殿出来,沈凝暄低眉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而后淡淡抬眸,问着荣海:“何事如此喧哗?”
“皇后娘娘!”
荣海面色一凝,恼怒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紧皱着眉头对沈凝暄恭身禀道:“奴才吩咐几个宫人到御书房去打扫出尘,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她们加着小心,这丫头却毛手毛脚的,竟将污水不小心洒在了画卷上,如此若是严办,该杖责五十,到时候她的小命只怕不保了!”
宫人闻言,面色惨白朝着沈凝暄不停磕头:“皇后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该死,可奴婢真的是不小心啊!”“只不过一幅画而已,能比得上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吗?”沈凝暄淡淡哼了一声,浅笑着便要转身向里:“此事本宫做主,就此揭过”
“娘娘有所不知!”
眼看着沈凝暄转身向里,,荣海轻叹一声,脸色阴郁的低眉看了眼手里的卷轴“这画是多年前皇上亲笔所绘,平日根本不让人碰的!”
“皇上亲笔所绘?!”
想到自己以前为独孤宸化作题字一事,沈凝暄眸色微缓,,转身看了荣海一眼,道:“把画拿来给本宫瞧瞧!”
“是!”荣海微微颔首,将手中画卷移至沈凝暄面前。
青儿见状,伸手接过卷轴,与荣海将画卷徐徐撑开。
眉心轻明抿着,将视线轻轻落于画卷之上,待看清画上所绘为何,沈凝暄目光微滞,旋即心下释然!
那花卷上所绘,是一名正在花间嬉戏的女子,女子手挽一朵牡丹花王,五官清丽,美丽绝伦,仿若误坠人间的仙子一般!
她…不是别人,而是南宫素儿!
看着画卷中美的让人窒息的女子,沈凝暄眸色微深,抬手抚过勾勒出美人五官的柔和线条,沈凝暄想着,独孤宸在绘制这幅画作之时,肯定倾注全心全力,将对她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了其中。
而他,一定爱惨了这个女人!
深幽的眸,在画上徐徐扫过,沈凝暄的视线,停落在南宫素儿的襟口处。
打扫的宫人,许是一不小心,将水渍溅到了画上,将女子襟口处,晕开一块铜钱大小的墨渍!
墨渍不大,却足以让毁了整幅画的美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