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边上一直不言不语看着好戏的独孤萧逸眸光微微一荡!微微侧目,看了眼身边的李庭玉,他不羁一笑,身后拥住李庭玉宽阔的肩膀:“小姑丈,今儿夜里你激情四射,着实让本王惊艳,陪本王去喝一杯如何?”
“拿开你的手!”
冷冷清清的瞥了独孤萧逸一眼,李庭玉对独孤宸恭身拱手:“时间不早了,臣只是临时被公主拉来演戏的,如今戏演完了,臣也该功成身退了。”
见李庭玉如此,独孤宸清冷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独孤萧逸身上。
迎着他幽暗清冷的视线,独孤萧逸了然一笑,轻拧了拧眉,他随李庭玉一起对独孤宸轻恭了恭身:“臣也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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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如沈凝暄此刻的心境一般,阴雨密布,不知何时又落起雨来。
回到寝室后,沈凝暄并未立即睡下,而是轻勾了红唇,斜倚窗前,凝望着空中密布的阴云,不知不觉中脑海中闪过独孤宸方才对她沉眸摇头的情景,她黛眉轻轻蹙起,眼底已是一片薄凉。
窗外,贵重如油的春雨,淅淅沥沥而落。
站在沈凝暄身侧,看着她薄凉浅笑着,独孤珍儿轻皱了皱娥眉:“皇上即便知道南宫素儿算计你,却还是护着她,心里很失望吧?”
“失望吗?”
淡淡敛眸,伸手探出窗外,感觉微凉的细雨打在手心,沈凝暄悠悠然道:“我从来对他都不曾有过奢望,谈何会有失望?”
闻言,独孤珍儿眸色微微一沉。
虽然,过去沈凝暄在独孤宸的问题上表现的十分淡然,却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如此冷漠。
就像是,死了心…
“师姐…”
红唇噏合,沈凝暄优雅的声音,自唇间逸出:“今日多谢你和姐夫,若非你们,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更不可能,如此完美的绝地反击!
“你若要谢,该谢齐王…”独孤珍儿轻勾了唇角,淡笑着说道:“若非他发觉那封信有异,直接去公主府找了我,想了个这么损人不利己的法子,我又如何能帮的到你?”
“损人不利己吗?”
沈凝暄眼睫轻颤了颤,将手掌微侧,任凭着手里的水珠轻轻滑落,她抬眸看向独孤珍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我觉得他这招将计就计挺好。”
“呃…”独孤珍儿轻抽了抽嘴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让两个大男人在床上瞎搞,回头再让别人去捉奸,这…还挺好?
不多时,青儿自门外进来。
抬眸看着窗前相对站着的沈凝暄和独孤珍儿,她脸色有些难看的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前厅里的事情了了!”
闻言,独孤珍儿转身向后,蹙眉问道:“皇上是如何发落的?”
“兰儿仗毙,玉美人赐白绫三尺,着以今夜自尽,玉家连坐,诛九族…”话语至此,青儿抬眸看了沈凝暄一眼,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独孤珍儿见汀兰脸色不对,眸色微微深沉:“素妃呢?”
青儿看着沈凝暄,紧咬了下唇:“皇上说,小喜子已死,死无对证,道是不能冤枉了素妃,带着素妃回昌宁宫了。”
闻言,沈凝暄冷嘲一笑。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此刻,在她心里,除了悻悻一笑,竟然连一丝丝的愤怒,都没有…
…
“皇后!”
在沈凝暄身后伫足许久,却一直不见她出声,独孤珍儿忍不住出声说道:“我不久前听说,在天玺宫当差的几个宫人,今日被皇上杖毙了!”
闻言,沈凝暄抬起的手臂,不禁微微一僵!
静窒片刻,她复又轻声问道:“她们定是犯了大错!”
她从来都知,在这宫里,人命如草芥!
亦知道,身为帝王,独孤宸必然有他狠戾绝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