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药箱取来!”
“是!”青儿领命,丝毫不敢耽搁,快步进了内室。
不多时,青儿将药箱取来。
沈凝暄亲自动手,为她清创敷药,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看着沈凝暄如此娴熟的动作,独孤珍儿眸色微动,却是无比欣慰的轻勾了勾红唇。
不多时,将秋若雨的伤口包扎好,沈凝暄抬眸看向独孤珍儿:“师姐,我求你一件事!”
独孤珍儿闻言,一时间疑惑莫名:“你说…”
沈凝暄浅笑,说道:“沈凝雪身上中的毒,是经由师姐与我同时调制,除了你我,无人能解,还请师姐答应我,无论是谁求你替她解毒,你都不能答应!”
独孤珍儿神情微顿了顿,柳眉轻蹙着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她多行不义,连亲姐妹都想毒害,合该受此毒折磨!”
沈凝暄淡淡一笑,深看独孤珍儿一眼:“师姐今日答应我的,且要记得,我说的是无论是谁求你,你都不能替她解毒。”
独孤珍儿不是傻子。
相反的还十分的聪颖。
此刻听沈凝暄如此言语,她岂能明辨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脸色明显变了变,独孤珍儿立即转身向外:“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语落,不待沈凝暄出声,她已然出了前厅,快步远去。
转头看着独孤珍儿离去的背影,秋若雨神情微讶的看着沈凝暄:“娘娘知道救走沈凝雪的人是谁?”
沈凝暄冷然一笑,淡淡说道:“你武功不弱,能从你手里救人,那人功夫势必在你之上,在这个时候,肯出手救沈凝雪的人屈指可数…”
那个人,必定是李庭玉!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昨夜在救了沈凝雪后,却堂而皇之的在宫里与独孤萧逸演了一场床戏。
如此之人,还真是不能让人小觑啊!
“皇后娘娘…”凝眉看着沈凝暄高深莫测样子,秋若雨轻蹙了蹙娥眉:“驸马爷救了沈凝雪,不知会把她藏在什么地方,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啊!”对秋若雨清幽一笑,沈凝暄微扬了眉脚:“她想要活着,就继续活着好了,不是有句话叫生不如死吗?”
以沈凝雪前世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沈凝暄看来,即便将沈凝雪千刀万剐,她心里也不会觉得解气。
不过现在正好。
既然她想要活着,她便让她活着。
她要看她被身上的毒病折磨,折磨到生不如死!
——云静风渺分割线——
自那日之后,独孤珍儿一连数日都不曾再入宫。
沈凝暄知道,自己这位师姐,虽性情洒脱,但只需遇到驸马的事情,便会像变了个人一般。
在此之间,沈凝暄也曾在长寿宫中见过独孤宸,不过每次见面她也只是浅笑辄止,在独孤宸看来,眼前的她,虽然在笑着,眼底却是冷冷淡淡,透着几分疏离。
即便如此,他也曾到过冷宫两次,然沈凝暄不是告病不见,就是冷冷淡淡。时候一长,他心中郁结,便也就赌气的不再到冷宫去自讨没趣。
不仅如此,他还夜夜召幸南宫素儿。
一时之间,素妃的风头在宫中一时无两。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皇后荣宠不惊,元妃安于现状,在无人争宠的情况下,素妃的风头越来越盛,宫中众人皆都心中明白,若长此以往,距离素妃晋封的日子,只怕不会太远了。
这些事,如太后自然看在眼里。
她知道沈凝暄心里必定因玉玲珑构陷一事,皇上袒护南宫素儿,而生着皇上的气,不过那是皇上,她以为此事,沈凝暄气几天也罢了,不必过问,可是…静观几日,她终是有些坐不住了,特意命人传了久违入宫的独孤珍儿,让她到冷宫去开解沈凝暄。
独孤珍儿到了冷宫,见沈凝暄正如农妇般,在药田里鼓捣着药草,她微微一笑,故意调侃道:“看来这些东西,在娘娘心里,比皇上都要重要啊!”闻声,沈凝暄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