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桌前,端起桌上酒壶,将边上的两只酒杯斟至满溢。
见他倒酒,想到魅酥的药引,沈凝暄黛眉紧蹙,眸色不由一沉!
紧咬了牙关,眼看着北堂凌端着酒杯重新踱回榻前,她哂笑一声,眸底是浓浓的失望之色:“北堂凌,你说过,我们只做朋友,若我不愿,你也不会逼我…”
“你是大夫,不会不知道魅酥之毒,到底有多霸道!”
深幽的眸光,并未因沈凝暄的话,产生一丝丝的波澜,北堂凌脸色冷峻的重新坐下身来。
微冷的视线,扫过北堂凌手里的酒杯,沈凝暄不禁更了了几分:“北堂凌!”
“我…”
似是早已料到,沈凝暄会是如此神情,北堂凌不以为意的低笑了下,犹如沈凝暄初见他时,那个冷魅却多情的风流王爷,魅惑的让人无法抗拒:“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
闻言,沈凝暄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敢!”
“美色在前,又是是自己心头之人,我有何不敢?”邪肆不羁的轻轻的,抿了酒杯里的酒水,北堂凌微眯了华眸,在沈凝暄的怒瞪下,俯身而下,软软的薄唇贴上她的,作势便要将口中酒水渡入她的口中。
“唔…”虽早一步将头别开,却仍旧被北堂凌的嘴赌住,辛辣甘冽的酒水,流过齿缝,流入喉咙中,呛得沈凝暄忍不住咳嗽起来,明艳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有羞的,早已胀红一片,她眼底盛怒,痛骂北堂凌:“北堂凌,你明知这媚药遇酒则发,却喂我酒水?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卑鄙无耻下流,你不得好死!”
明知她中了魅酥,却故意喂她酒水。
北堂凌现在意欲何为,根本就已是昭然若揭!
想到他方才竟是有嘴喂着自己,沈凝暄简直快要气爆了!
但,可恨的是,面对她的怒火,北堂凌丝毫不觉生气。
“方才向俊说的没错,你心性太野,不想留在本王身边,但我却一心想要留你在身边,既是如此,如今本王能做的,便只有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深深的,极为深情的凝视着沈凝暄满是怒容的俏脸,北堂凌缓缓抬手,将酒杯里剩下的酒水微一仰头,悉数饮尽:“我不计较你到底是萧依儿还是月凌儿,这酒…就权当你我的合卺酒!”
见状,沈凝暄心中恼羞不已!
想着北堂凌稍后便会毒发,沈凝暄不禁气到发笑:“狗屁的合卺酒!你以为我喝了酒便会任你摆布吗?做梦!”
“我是不是在做梦,过了今夜必然见分晓!”深谙魅酥的厉害,北堂凌抿唇一笑,无视眼前女子的抗拒与反感,他某沉下,缓缓倾身靠在沈凝暄身侧,故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放心,过了今日,你便会是新越摄政王府里唯一的王妃,我北堂凌一定会真心待你,绝不相负!”
“我呸!”
因他深情依依吹在耳边的热气,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沈凝暄几乎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也许全天下的女子,听他如此言语,都会喜极而泣,但唯她直觉浑身发冷,怒气冲冲的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她恨恨叫嚣道:“你今夜若敢碰我,我事后立即死在你面前!”
闻言,北堂凌心下狠狠一窒!
眸色蓦地转冷,抬眸看着眼前自己心爱的女子,见她眸色坚定,他神情复杂的轻皱了皱眉。
紧皱的眉宇,几成川字,他眼底冷意微敛,轻轻挑了挑眉,终是手指轻轻下滑,而后倏地用力,将她身上的穴道解开。
他想要的,是等她身上的药效发作,自己求他!
然,终于重获自由的沈凝暄却快速起身下榻,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衫,她抬步便要向外。
但,她方才走出几步,便觉自己心头一热,周身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眉心倏而紧皱,想起方才向俊说过的话,她心中大惊,眸光狠戾的转身向后看向隐于床榻下的沈凝雪。
该死!
她居然,真的喂她吃了媚药!
再加上北堂凌…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面色陡地一变,顾不得揭穿沈凝暄,转身便要加快脚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