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即便他不救她,她也不会再有半点怨言!
凝着她唇角的笑,与她在火把下,不停窜动着火苗的眸子四目相交,独孤宸眸色不定!
隐于袍袖中的手,倏地一握,他面色凉薄的看向劫持着沈凝暄和青萝的南宫月朗等人,冰冷的视线,与南宫月朗满是愤恨的目光相接,他的声音宛若自地狱而来,让人心惊:“南宫月朗,你不是要见朕么?朕此刻来了!你可要明白,单单你们几人,奈何不了朕的禁军,眼下…你若放了她们,朕也许会念在素儿的面子上,留你一条活命!”
听他如此言语,劫持着青萝的南宫月朗冷哂着轻啐一口道:“独孤宸,你还好意思提我妹妹?你对她薄情寡信,始乱终弃,有何脸面提她?”
“朕为何不能提她?”
独孤宸冷冷一笑,眸光清冷:“你还不知道吧?今日朕让她自己选,她还是选择要跟朕回去,以后她也还是朕的女人!”
闻言,南宫月朗心中一痛!
他的傻妹妹啊!
紧紧的,咬住牙关,他眉宇紧皱着闭了闭眼,刹那睁开,已是杀机顿现:“独孤宸,多说无益,如今齐王殿下死了,我此行是为与他报仇而来,素儿是素儿,我是我,今日…我既然敢千里迢迢来到这卧龙山之上,便没有想过要活着回去!”
语落,他蓦地伸手,抓住沈凝暄的肩膀,与另外一人,将手中的青萝和沈凝暄对换!
见状,北堂凌凤眸微眯,眸子戾色乍现,如冰雪般的视线自被南宫月朗劫持的沈凝暄身上扫过,他神情清冽,眸中杀意凛然:“既是没有想过要活着回去,便不要回去了!”
闻言,南宫月朗不禁微微一愕!
虽说,北堂凌曾与独孤宸求亲,但此事因未曾如愿,消息也已然被压下,是以,南宫月朗虽知沈凝暄便是月凌儿,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心机深沉如北堂凌竟也会出面,而且…还在独孤宸和赫连飏之前!
借着火把的光亮,瞥见北堂凌眼底的冷冽杀意,他大喝一声:“新越摄政王,此事与你新越无关,还请摄政王立即退后,否则我不介意先为这两位皇后放放血!”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匕首瞬时便向下一划!
随着南宫月朗的动作,沈凝暄顿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刺痛之余,她心下一颤,想要张口痛叫,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无奈,她只得在心中暗暗咒骂南宫月朗!
“南宫月朗!”
眼看着南宫月朗对沈凝暄动手,独孤宸双拳紧握,面色倏地一沉,眼底尽是疼意,而北堂凌的脸色,则是要多铁青,便有多铁青!
看着北堂凌的反应,南宫月朗不禁微怔了怔。
就在他怔愣之时,北堂凌眸光一凛,快步朝着南宫月朗而去。
“站住!”
提前察觉到他的动作,南宫月朗阴冷一笑,直接扯着沈凝暄退到悬崖边上,然后蓦地抬手,解开沈凝暄的哑穴,并冷声命令道:“说,让北堂凌后退,只独孤宸自己上前,其他人全部退后,否则我就带着你一起跳下去!”
沈凝暄哂笑了笑,气死南宫月朗不偿命的轻嗤问道:“你还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舍得跳下去吗?”
“少废话!”
南宫月朗面色一沉,手中利刃也跟着动了动。
“嘶——”顷刻之间,痛的龇牙咧嘴,沈凝暄并未依言让独孤宸上前,而后低咒着对北堂凌喊道:“北堂凌!我知你恨本宫恨到恨不得掐死我,但你也不至于如此卑鄙,想要借刀杀人吧!”
闻言,北堂凌俊美的面容微微一怔,随即便险些被气俊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