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值得自己帮,也不值得自己救。
听完了起司的话,杜鹃的脸上也现出来一抹犹豫,其实她自己也明白,起司説得不错,可是,可是她心里现在想得更多的就是如果当时苏凌强行留下自己,或者她对自己明説,那么自己説不定就真的会留下来的。
只是杜鹃根本就没有想到,如果苏凌真的强留,那么她就会留下来吗?在大学里,一对对情深意切的情侣们相约见面的时候,又岂会让一个刚刚认识的外人破坏了。
还有,如果苏凌直接对她説一旦她离开学校,就会死的话,那么她会信吗?
只怕会説苏凌在危言耸听吧。
杜鹃的鬼魂现在也感觉到了,苏凌与起司看向自己的目光中,越发的冷淡了起来,她的身子轻轻地抖了一下,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可以一起到自己白天的时候居然死得那么惨,她的心里又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怨气:“苏凌,就是你,就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那么我也不会死,只要
你説了,那么我一定会听的,我一定不会去的!嗯,是的,我一定不会去的。”现在杜鹃的鬼魂就已经认准了,她就是要这么一口咬定,不然的话,她这一口怨气,根本就没有地儿去撒啊。
苏凌的嘴角终于掠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人心啊,人心啊。虽然她很相理解一下杜鹃,可是,可是理解却不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既然杜鹃不用理解,那么自己也就真的拿出来地府鬼医的气势,哼,怨鬼,冤魂在这万年里,她见过多少了,説起来,以杜鹃这种程度,还真的不算什么。
看来自己还是同情心过于泛滥了,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嗯,就算是死得再惨也不值得同情。
起司的一双猫瞳里,那绿色的眸光这个时候却如同绿色的火焰一般在跳动着,妖异特别。
“杜鹃,你知道你在説什么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説出这些话之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吗?”苏凌一直冷笑着听杜鹃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完,然后这才缓缓地站起了身体,一步一步地向着杜鹃走了过来。
“你,你想要做什么?”杜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是地府的鬼医,在地府中,小阎王下过命令,不允许任何鬼魂,或是鬼差,鬼王对我不敬,违者…”
苏凌的声音拉长了。
杜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起司在一边接口道:“违者,就需要尝尝鬼火烧身之苦了。”
説着,起司的嘴巴又一撇:“不过你是新鬼,你应该没有体验过,也没有看过,鬼火烧身到底是一个什么滋味,恭喜啊,现在就可以体验一下。哦,对于,现在鬼医大人也是地府未来的王妃,所以敢辱骂她的人,还要再加上一条,那就是魂飞魄散!”
“啊!”杜鹃的神色有些复杂了起来,她哪能想得到,苏凌明明生活在阳间,居然在地府里还有着这么大的来头,事情怎么会这样,而且现在她在阳间已经死亡了,现在她正好就归地府管啊,完了,事情有些大条了。
不是应该她把苏凌骂一顿之后,然后借着她对自己的愧疚之心,指引她找到自己的尸体,然后入土为安,接着再让她想办法救回自己的儿子。
她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她真的就是这么想的而已啊,可是,可是苏凌怎么会那么有来头呢。
做人,会后悔。
做鬼,也会后悔。
不该説的话,不要説!
不该做的事情,也不要去做。
不该骂的人不要去骂。
杜鹃张了张嘴,想説diǎn求饶的话,可是起司却不再给她机会了,起司的那双绿瞳,这个时候居然真的射出来两道妖异的绿色鬼火,将杜鹃的鬼魂团团包围住了。
对于这个女人,现在起司真的是没有半diǎn的同情心。
被鬼火灼身的滋味并不好受,杜鹃想要张嘴惨叫出来,只是她眉心处的一diǎn朱红却是微微一闪,寺是她的那惨叫之音,也是生生地又吞了回去。
“哦,居然是朱印之封!”苏凌一眼就认出来杜鹃眉心的那diǎn红芒:“看来他的元气应该已经大损了!”
“只是现在那个小家伙凶得很!”起司一边説着,一边冷眼看了一下杜鹃。
此时从那绿色的鬼火之中,射出两道粗粗的,不断地泛着黑气儿的锁链,就宛如毒蛇一般,直接就缠住了杜鹃的整个儿身体的,接着杜鹃,鬼火,锁链便同时消失了。
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而且青得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