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笔上。
看得出来,苏凌早就已经成足在胸了,她手中的毛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顿,那一道道流畅而古怪的线条不断地自笔下勾出,时间不大,那些线条便已经覆盖了江月慧整个儿身体。
然后又自江月慧的身体上漫延到了床上,接着又是地面上,再然后便已经勾画到了,另一张空床上。
而这个时候苏凌的手却停住了。
她再次走到桌前,又拿起几样之前并没有动用的粉沫加入到了刚才做好的墨水中。
而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却被推开了,介沉直接拉着冷天择走了出来。
此时冷天择的身上一丝不挂,其实他倒是想要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可是却被介沉给阻止了,用介沉的话来説,围上那个浴巾,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你出去还得脱。于是介沉便直接将冷天择给拉出来了。
因为水温很高,所以冷天择身上的皮肤红得就好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
“老大,我们出来了!”介沉看着苏凌正背着自己忙活着,于是忙开口道。
“嗯,先让冷天择躺到床上去,然后按着我之前所説的用银针封住他身体的七大穴窍!”
苏凌头也不回地道。
“好,我知道了!”介沉diǎn了diǎn头。
冷天择之前之所以想要围条浴巾就是因为苏凌在外间,有些害羞,但是现在他发现,苏凌居然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里居然有些小小的失望。话説以他的家世,品貌来説,可是有不少的女人都想要与他亲近,但是自己的魅力到了苏凌这边却是一diǎn作用都没有!唉!
虽然也看到了江月慧身体上那些古怪的线条,但是冷天择却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而是老老实实按着苏凌所説,躺在了床上。
然后就看到介沉直接拿出七根银针,也不打招呼,只是右手飞快地动了七次,于是七根银针便射入到了冷天择的身体里。
于是意识便渐渐地远离了冷天择,他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
“老大,七大穴窍已经封好了!”介沉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嗯!”苏凌将最后一种粉沫倒入之后,然后又在酒精灯上为这瓶墨水加热了片刻,然后这才走到冷天择的身边。
于是继江月慧之后,冷天择的身上也迅速地被苏凌绘制出来一组组古怪而流畅的线条,当这些线条完全将冷天择的身体覆盖之后,便又被绘到床上,然后再到地面上,接着那些线条居然与自江月慧身上延下来的线条连接到一起。
于是最后一滴墨水用尽,苏凌抬起了手中的笔,长长出了一口气,嫁命的符纹已经完全画完了。
“老大,这个就是你説的嫁命符纹?”介沉一脸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苏凌diǎn了diǎn头。
“太好了,太好了,老大这招你得教我!不可以藏私!”此时介沉的那双眼睛闪闪发光,直盯着苏凌,那样子似乎生怕苏凌不同意一般。
“好,没有问题,抽时间教你!”苏凌diǎn了diǎn头,符纹现在在阳间已经失传了,她的这个本事儿还是在阴间学的呢。
不过苏凌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诸如不可以外传的想法,更何况介沉还是自己人。
“介沉你退后几步,我要激活这个符纹!”苏凌一边説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毛笔塞到了介沉的手中。
“嗯!”介沉的脸上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的正色,他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关键的。
介沉的脚步一连退后了几步,在确定自己不会影响到苏凌之后,他这才停了下来,但是他的一双眸子却是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苏凌手上的动作。
小会客室中,科迪·宗拉维蒙与巴颂·乍仑蓬,两个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站起身形,一双眼睛更是不肯眨巴一下,死死地盯在苏凌的身上,但是很可惜的却是,他们两个现在只能看到苏凌的背影,根本就看不到苏凌手上的动作。
对于自己人可以大方,但是对于非自己人,苏凌可绝对大方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