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浮出一丝不悦,眉心紧紧皱着,猛然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越距了,他对旁人的事情,从来都不甚关心,今日,又怎会这般想听她的心事?
她婉转推拒,自己心里却是没有来由的落寞,这是怎么了?
眉峰越皱越紧,东临王沉吟片刻,却是开口道“如果此刻坐在你面前的人,是柏弈,你是不是就不会担心污了王爷的耳了?”
安谧微怔,心中大叫不好,东临王怒了!
安谧不着痕迹的看了东临王一眼,却是看不清他的情绪,沉默片刻之后,却见得东临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高大的身躯亦是站了起来,沉声开口,声音比以往还要冷得许多“告辞。”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雅间,留下房中的安谧愣在那里,回过神来,心中却是庆幸,亏得东临王没有发怒。
伴君如伴虎,这应付王爷也是得小心翼翼,更何况,这个王爷是荣锦城的王,她要在他的属地上生活,得罪了东临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他方才明显是生气了,可却没有发在她的身上,气消了吗?
安谧敛眉,起身走到窗户前,看向大堂之中,正看得东临王在绣品区拿了一根腰带,却不是白拿,放了些银子在柜台上,便大步走出了盛世烈焰。
安谧看着他的这一番举动,更是想不透这东临王的心思。
而此时的东临王上了马车,心中依旧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不浓,但是却憋得他心里难受。
他是在不高兴什么?不高兴安谧的心事不愿对自己讲吗?还是在不高兴,她或许可能对柏弈倾吐心事?
可…摩挲着手中的这一根腰带,东临王的一双眸子,更是深沉了几分,在那个女管事告诉他,他看上的东西可以随便拿,不用付任何银子之时,他就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定是那安谧的主意吧!利用他来为她盛世烈焰做宣传,哼,还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可是,明明知道安谧是利用他而已,方才更是明明心中不舒畅,他还是拿了一根腰带,这举动意味着什么?东临王眉心皱得更紧,饶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这厢安谧刚送走了一个王爷级的贵客,刚想收拾收拾回安府,现在,那安心莲和余芳菲母女,不知道怎么样了啊!
此次,她们回到安府,怕已经是不同的光景了吧!
她倒是想要看看,那安心莲在那般自私的将所有事情推到余芳菲的身上之后,又会怎么面对她的娘亲,而余芳菲…又会怎么对待她的这个女儿呢?
还有她的那个爹,又会如何处置余芳菲?
她几乎料想得到,这两人的悲惨日子了,那余芳菲最在意的不就是她在安府的权威么?而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她最在意的东西,如何从她的面前被夺走。
正如是想着,一抬眼,却是听得细微的脚步声传来,甚是熟悉,安谧蹙眉,下一瞬,便看到柏弈带着他那一贯的笑容走了进来。
“怎么?方才我那四弟,可是来找你麻烦了?”柏弈径自坐下,完全是将这里当成他自己的地方,没有半分见外。
安谧看了柏弈一眼,什么都逃不过这渤海王的眼,不过…安谧敛了敛眉“东临王只是来喝茶而已,并没有找安谧的麻烦。”
柏弈好看的眉峰挑了挑“哦?没找麻烦吗?本王还担心,你在他手上吃了亏呢。”
安谧微怔,看他那模样,哪有半分担心的样子?冷冷开口“王爷若是担心安谧,也不会姗姗来迟了不是?”
柏弈正端着一杯茶,要往嘴里送去,听到她这般说,倒是顿了顿,看安谧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变化,最后竟是哈哈大笑的道“还是被你看穿了,不,本王该说,还是谧儿你了解本王!”
吃亏?老四遇到安谧,倒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谧儿?安谧嘴角微微抽了抽,却是没有理会柏弈的捉弄,淡淡的道“王爷何事?”
“来看看不行吗?别忘了,本王可是你的盟友,按约定,这盛世烈焰,还有本王的股份。”某人开口,连看也没看安谧一眼。
提起股份,安谧心中就有些堵,冷冷的瞪了那神情泰然自若的男人一眼“王爷放心,安谧一定会尽早将王爷手中的股份买下来,到时候,王爷来这里,安谧依然会好好招待王爷这个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