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了,只是地面潮湿阴冷,住惯了豪宅的他们不会知道世上还有人住这种地方。
李逸站在外边有些发呆“你们就住这里?”
时梁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笑容中的那份苦涩,让几人脸上多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时梁一边进屋,一边冲屋里喊道:“妈,我回来了。”
李逸摇摇头,揭开象征性的门帘跟着走了进去。
时梁有些尴尬的对母亲介绍道:“这位是…”
李逸看到老人躺在地上的一块床板上,上面铺着一床棉絮,身上也盖了一层,挣扎着要起来,慌忙伸手扶住老人道:“伯母,你可千万别起来,这样就好。我是时梁的朋友,特意来看看您。”他知道时梁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的事情,赶紧借口道,然后对时梁投来带着感谢的眼神笑了笑,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老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家小梁终于也有朋友了,来,快,快都进来坐,家里面简陋,委屈各位了,快去给客人找个能坐的地儿。”
老人热情的招呼着,嘴角还挂着笑意,脸上却有点痛苦,皱纹更是一层叠着一层,却是执著的让人不禁有些感动。
在破旧的“小屋”里,李逸和时梁的老母聊了一阵。从老人的话语中可以听得出,时梁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很有孝道的人。所以自始至终,李逸都没有提及半句关于时梁做小偷的事情。对此,时梁对李逸也十分的感激。
临走的时候,李逸特意将时梁叫了出来问道:“老人家患的什么病?”
时梁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逸,他可以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心的关心他母亲的病情。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依旧苦涩:“大夫说母亲患得是一种叫‘窿症’的病,这都怪我,是我没用,才让母亲得了这种怪病…”说到这,时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自责,眼神里满是哀伤。
李逸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想了想,直接问道:“还有救么?”
时梁缓缓的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说道:“没救了…大夫说这种病需要一味特殊的药材,这药材太贵了,你也知道我…唉,算了,不说了,大爷,你今天没有告诉我母亲关于我的事情,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我知道自己的母亲怕是…我只能尽量让她过点好日子,可是我…我没用啊!”终于,时梁的眼泪还是流了了出来。
沉默了片刻,李逸开口道:“说说你那味药,是什么药,说不定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时梁便一边摇着头,一边感激的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爷,我知道你好心,但是那味药太贵了,我实在不敢抱有奢望…”
李逸叹了一口气,知道时梁是不想让自己难堪,但仍然坚持道:“无妨,你且说说。”
时梁无奈,叹息道:“是…紫晶果。”
紫晶果,听见时梁这么一说,李逸倒是知道,这紫晶果在平常人眼中算是非常珍贵了,这种罕见的药材在市场上最少得上千的金币一份了,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不过这紫晶果在李逸的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之物了。
“哦,我刚来dì dū,不知道这紫晶果在那里有得买?”李逸松了口气问道,看见时梁说成那个样子,李逸还以为时梁要找的药材非常难得,想不到只是紫晶果这类东西。
“这个小得倒是知道,dì dū之内的几家大的商行,都有的买。”时梁连忙答应道。
“那好,两千个金币应该够吧?”李逸手指在自己容戒上一抹,时梁面前的桌面上马上出现一小堆金币。
“够!够!”见到面前的金币,时梁马上连连点头,一份紫晶果也就是一千来金币,眼前的一堆金币,已经绰绰有余了。
“只不过,”时梁马上苦着脸“大爷,这些金币我不敢要啊,这么多金币,我时梁一辈子都换不清啊。”
“好了,你住在dì dū,应该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我刚到dì dū,要找一处住所,你四处帮我打听下,看看那里有房子可以买下来的,最好是个大院子,我想以后可能要住上几百人的样子,这些金币就当着你帮我打探消息的钱了。”李逸想了想说道。
“那好,那好,我马上就去打听,不是小得自己吹,这dì dū的情况,能比小得我熟悉的,找不出几个来!”时梁颇为自豪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逸一笑了之,当小偷的,一般对当地的情况都是非常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