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夫君备选之一。
于是汐瑶又朝他走了回去,来到他面前,仰头与他对望。
说起来冷绯玉倒是生得不错,眉眼五官似浑然天成,老天一不小心,几笔粗粗勾勒,便得了粗狂与精湛并重的他。
整个人一身英武正气,若去了那深山老林,连那鬼怪都要避让吧!
他会这般问,只怕早就在心里有了掂量。
就是汐瑶想糊弄他,也不太容易蒙混过关。
索性都撞上了,她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
想罢,汐瑶抬头挺胸,大方干脆的回了他一字“你!”
他?
这下该到冷绯玉发懵愕然了。
他很清楚,自己问的是有关皇上指婚一事慕汐瑶到底如何怎么想的。
没想到她直截了当的指了他,莫不是真要嫁他?还是他全然会错了意思?
却见她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犹豫,就是驰骋沙场手下亡魂无数的冷将军也不免在心头打起小鼓。
在京城的几次遇到,让他深知慕汐瑶这丫头并非传言中什么安于深闺的柔弱女子,相反她作风大胆,思路清晰。
才子宴当日,虽她冲撞云王那会儿并未得知祁云澈真正的身份,可不知为何,冷绯玉就是觉得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的。
那为何还要放肆成那般?
她打压张氏也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张家在河黍横霸一方,兵强马壮,说句大不敬的话,张悦廉若回京述职,万岁爷都要顾忌他两分。
说她是个笨的,她能轻而易举的化解当日袁雪飞暗中借她慕家姐妹当靶子使的僵局,连皇后娘娘都在私下里同母妃称赞她。
可要赞她聪明,若只为慕家,这女子也没必要一而再的和张家犯冲。
眼下她说要嫁自己,难不成她还真暗自里权衡左右,真相中他了?
默然几许,冷绯玉扬眉,本就透着肃威的脸渗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张口便是质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这话说得好像是在给她第二次回答的机会,将才那次,他就大人有大量的当她没说过。
汐瑶早豁出去了,轻松的笑了笑,反挑衅道“你怕?”
那冷绯玉曾睥睨沙场,过的是刀口添血的日子,哪可能会怕一个和自己说话还要仰着脖子点了脚尖都够不到他下巴的黄毛丫头?
这点自知者明汐瑶还是有的,所以不等他出言回击,她又再道“成王与十皇子卯足劲要将我推给璟王爷,世子不也是瞧不过眼了,才出手的么?说穿了我在这当中根本没说话的分量,还不是随诸位爷摆布,若真要问我,我自然捡眼前的人说,今儿个可是世子自己选的。”
说完她把头撇开,闹了一脸不高兴。
早知道她牙尖嘴利,说起来还是冷绯玉的不是,闻言他眸光凛起,也问她“那你怎不说云王?”
敢情他是这么想的么?
汐瑶转过脑袋来又同他仰视上了,笑道“小女子同云亲王不熟!”
“不熟?”
她小命是祁云澈救的,才子宴上也没计较她差点呼到脸上的巴掌,亏她厚脸皮说得出来!
“是不熟还是不愿意?”冷绯玉眯了眯眼,全当她心思里的小算盘打得响亮,非问清楚不可。
“你可想听实话?”汐瑶也早知道这人不好对付,他要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嘛…
如今身边这些爷个个都大有来头,她慕汐瑶什么都没有,横竖不就是嫁得不称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