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三天。
汐瑶亲自去墨香苑瞧过几次,气色方是好些了,倒是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遇到平宁。
看见她对大哥哥体贴入微,竟是连汤药都恨不得亲手伺候他服下,汐瑶不免对前世这部分相关怀疑起来。
祁羽筠虽平日嚣张跋扈了些,可她是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自有那资本。
起先汐瑶对她暗自腹诽,全来自上辈子那些从未眼见过的蜚语流言。
倘若一个人真心喜欢了谁,单是从那眼中流露出来的眸光,都能看得出来的。
那么今生大哥哥还会落得声誉尽毁,惨遭毒害的命运吗?
发生那么多事,成王在南巡途中便造了反,长公主也如星辰般陨落,这一切都与汐瑶的前生大不相同。
若一切顺利的话,回京之后,冷绯玉就会寻个适当的机会向皇上请旨,她将会成为定南王妃。
如此一来,就与皇家真正断了干系。
想到此,她在松口气之余,又有一丝难以忽视的落空。
而对这丝丝感觉,她心里亦是清明的。
那座奢华而富贵的宫殿,是权利和欲丨望的象征。
那里面住着主宰世间一切的男人,而女人们在那其中争夺他的宠爱。
追逐与被追逐之间,癫狂的感觉总是让人痴迷。
一如曾经前世的她,沉沦在祁云澈的怀抱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至今,她都无法忘却那似会永远包容她的一切,宽阔有力的臂弯。
而她的命运,已经在向另一种不同的结果前行。
她,绝不回头。
…
这天傍晚,汐瑶和崔氏一起用了晚膳,江南美食貌似让她贪了嘴,人是有些胀气。
趁着天还未黑,她独自到这后山来散步,消消食。
走在幽径的林间小道上,心中思绪着近来的琐碎。祁璟轩决定争夺储君之位一事,住在沈家的诸位很快都知道了。
皇权之争,近千年来在大祁就不是什么忌讳,端的是各凭本事,为的是根基稳固。
看如今的天烨皇帝那手腕,便能想象当年的他是经过怎样一番激斗,才君临天下的了。
身在皇室中,也许纯真才是种福分。
只那份纯澈,不知经过权势洗礼过后的祁璟轩,今后还能不能拥有…
袁洛星因此遮遮掩掩的试探过汐瑶的口风,她乃袁家嫡女,会有此一举实属应当,不过那口气和态度,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点倒让汐瑶感到意外。
经过成王一事,她这些日子老实多了,但她心里的皇后梦,始终不曾消失过吧。
昨儿个冷绯玉去过太守府后,专诚来同她说,近来京中不太平,两王相争令皇上诸多顾忌,想来应该很快就会下旨回京了。
是盐酸南巡离京,已近两个月。
虽大祁开国以来,这皇位都由皇子们凭本事争夺,但如今天烨帝正如日中天,也不能看着儿子们逞凶斗狠,做大了来威胁他自个儿,
还有一则,便是皇上在听闻璟王也有了争储君的心后,龙颜总算舒展了些。
这在冷绯玉看来,无不是件大喜的事!
至少眼下看,皇上不反对,从侧面也表示对祁煜风、祁明夏的不喜。
汐瑶听着只与他点头,什么都没说。
皇上的心意她太清楚!冷绯玉与祁璟轩有血缘之亲,自然希望他将来继承皇位,不过对此,他是失望定了。
转而她又想,祁云澈乃为淑妃抚养长大,与定南王府密不可分,将来他登基之后,冷家也没什么损失。
担心这些,不如想想那支还没找回来的蝴蝶钗!
与冷绯玉之间虽不曾生出那情,但他们也算私定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