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话头引到她身上来,同祁璟轩说笑道“怎么?莫不是十二你也想同汐瑶增进感情?”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在望祁云澈,刚才那定定的目光可不是作假的,是个人都能瞧出端倪!
祁璟轩被调侃了句,众人随之笑声不断,他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坦荡荡的回道“我与汐瑶自来就好,还需要增进么?倒是玉哥——”
他明眸斜斜向身旁的冷绯玉望去,俊容上露出一抹得意“南巡路上没少给人脸色看,不知道的,怕还以为汐瑶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莫名其妙欠了银子的人,面上笑得温和,心里早已叫苦不迭了。
这么多人在此,大有乐意做那话头的,偏她被抓来调侃,实在要命!
难得看到慕丫头局促无言的样子,冷绯玉暗自好笑,扬眉诧异道“哦?我什么都没说,只觉九公主和璟王爷联手欺负人家,还要把错推与我,再说下去,那几百两银子可就要不回来了。”
起先汐瑶还以为他会替自己解围,谁知话到最后,竟还是和众人一起使坏。
虽这些天没有见面,但他二人心中有数,沈修文十日后迎娶公主,这便是个绝好的良机,料想冷绯玉向皇上请旨赐婚最好不过了。
今日被他撞见自己和平宁在一起,那莫须有的银子,从他话里说出来又别有意味。
她慕汐瑶的嫁妆岂止区区几百两?
冷世子实在太瞧不起人!
若汐瑶去辩驳他的话,相反显得她小家子气。
想罢,她只摇头做叹息状“公主和诸位爷就尽管拿汐瑶打趣,开怀就好!”谁让这里就属的她最好欺负呢?见她落落大方,即便恼他也认了,冷绯玉又岂容旁人再将他的人给欺了去?
收敛了那喜色,抬起头望向袁洛星和祁云澈“刚才是谁赢了?”
原来他们真的在赛马!
只不过由祁璟轩讲来,一行人在宫里请安之后,便到东郊马场来行猎。
许是天气太热,众人在天青山的深谷里绕了一个时辰,连只兔子都没见到,扫兴之余,便决定策马而归。
只祁璟轩心有不甘,便提议以山谷出口为终点赛马,赢的人可向其他任何一人要求一件事,不准拒绝。
有了这彩头,大家都来了兴趣。
试想若煜王赢了,让明王放弃争皇位,那该是如何的精彩啊!
而他们当中只有袁洛星一名女子,她也想博个彩头,亲口得大祁皇子们允诺个什么。
但她心知自己定比不过这些人中龙凤,便当即撒起娇来。
皇子们为表公平,准她先行一段,所以才有了先前平宁和汐瑶看到的那幕。
一听赢的人是祁云澈,连明王的神色间都泛起疑惑。
他这向来低调得过分的七弟,有什么是他真正想要的吗?
“七哥,你可想好了?”
祁云澈应声,深眸微有一荡,那神情淡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只道“若这世间想要什么,单凭赢了一场赛马就能得,倒是太容易了,小小比试,无需作数。”
他话中有话,不同谁提要求,不代表他没有想要的。
人怎可能无欲无求?
他如此说,正表明了这里有人也许能完成他一件心愿,只他知道若说出来就成了强人所难,索性懒得说了。
“那怎么行?”
赛马是祁璟轩提议的,七哥什么也不要,不是反而害得他失信么?
“你们若觉没有尽兴,大可再赛一场就是。”
祁云澈的性子,要么多是寡言,只消开了口,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的脸面都不给。
这下气氛反倒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