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的。”
“罢了,汐瑶在冷世子眼里,不一直都是个刁钻无礼的形象么?”
说完,他二人皆是低头笑起。
原来水同火是可以泰然共处的,只此时再言…晚矣。
彼此收起笑意,端详汐瑶那张精明非常的小脸,冷绯玉眸光凝了凝,道“既然你有心来话别与我,可想听我忠言几句?”
“若你想说千秋节上那件,大可不必了,我心意已定。”
听她肯定说来,冷绯玉又得一怔。
他知慕汐瑶聪明,却没想她能聪明如此,皇上决定在千秋节与她和云王赐婚,连他都是今早才从父王口中得知,她是…
“我猜的。”未及他想完,汐瑶断了他的思绪道。
而后又低下头,人是忍不住忧愁起来。
这让冷绯玉看了,更加自责难言。
出嫁吉时将至,他没有闲工夫多做愧疚,只问道“我已命人告诫了你那三叔,他今后都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只不过…慕丫头,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要使那般缜密的布局,置你于死地?”
汐瑶没想过他会为自己私下去找了她那混账小叔,还…一番恐丨吓。
那心里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至于他会知道那夜她遇袭实情,也是她早有预料。
对将来张家谋反,二叔从中参与,汐瑶深知,单靠自己一人之力,就是独善其身都不可能。
为今只能借助皇权之力,将河黍张家彻底扳倒!
抬起头,她眸光闪烁“此事事关重大,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等你回来,我一定…一定全然相告!”
冷绯玉极少见汐瑶有如此激动又隐忍的时候,她虽鲁莽,但却不忘自保,没道理由人满京城大街小巷的追杀,她说事关重大,他信!“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世林是我的人?”他接着问。
要说她只为掩饰当日发生的事而生硬的去和神策营的中护军谈,连条件都不提,除非她被吓傻,或者把神策营的人都当傻子了!
听他毫不含糊的问起,汐瑶神色里便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略微沉吟了下,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再道“你还记得南巡回来时,慕容家走水么?事后我听人说起,当时你本直想往东苑冲的,是方护军将你拦住,你才去的南苑,我回想那一路上方护军与我们这些伴驾的从未多有说话,再者当时场面混乱,既然他都能想到可能有人使声东击西的诡计,对皇上不利,那岂不是立功的好机会?他自个儿不先到圣驾前守着,反倒来寻你,所以我猜想,他应当是定南王府的人,或者与你私交不错。”
实则回京后,她更暗中托付沈瑾瑜,请他动用沈家的暗人去细查了一番,当然这些,她才不会与他说!
言毕,汐瑶再抬眸看向冷绯玉,见他俊容沉凝,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瞧,只怕把她当作心眼奇多的女子了吧!
片刻,听他启齿,语气却无奈得紧“我倒是好奇你说的大事为何,不知我回来时你人可还在?”
显然慕汐瑶遇到了麻烦,可她却在此时才与他说,那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加上方才他提到皇上赐婚,她言辞坚决,也就是说…已经铁了心要拒婚?
不由的,冷绯玉抬头看向站在城楼上的祁云澈,即便他心有不甘,然而身为臣子,更为冷家将来的支柱,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臣服而已。
“汐瑶,虽你我从前对彼此诸多误解,但正如你不能否认本世子领兵打仗的本事,我也不能忽视你叫人惊异的小聪明,既然…那是皇上的心思,为何你非要逆其而行之?”
抗旨拒婚,难道她真不怕死么?
她为自己绸缪这么多,连他都算计在内,难道不是为了活?!
他的心意,他为她着想劝解的话语,汐瑶字句在心,可是…
“你不明白。”她默然,凝眉将头摇了又摇,与此前那大义凛然的模样相比,那眼角眉梢间,多的是女儿家惆怅的心思。
冷绯玉,确实不会明白!
那个梦还环绕在她的心,无论是前世后来的袁洛星,还是今生此刻的自己,她不要再与那幽冷无情的深宫有任何关系,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