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泽有低着头,心里还想着刚刚麻将垫里的那**千块钱。心说没拿真就对了!
“第一。马上让派出所的警力去森林派出所,把飞扬集团的副总苏东给我接出来!告诉李敏。就说我说的!”张长顺冷冷的说:“第二,立马去小屯,去把那个叫李建的村民给我抓来!”
陈泽有一听,得,两个好差事,有些为难的说:“张县长,咱这派出所跟森林派出所是平级的,贸然去领人不好吧?还有,抓捕李建,用什么罪名啊?”
“你!”张长顺气地差点没骂出声,心说陈泽有啊陈泽有,你自己不知死活,可真不怪我了,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没搞懂形势,也不知你这乡党委书记咋干十好几年的!
“陈书记,去森林派出所,是接人,飞扬集团是我县的纳税大户,集团的老板肖国梁同志是我县⌒两级的人大代表!飞扬集团对我县的经济推动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他们的人应该受到保护!你要有点大局观,这件事,你如果不能办,那好,我叫武警来处理,不过,”不过什么,张长顺没说,冷冷的看着陈泽有。
陈泽有一抹额头上地汗,他有亲戚在市组织部上班,所以并不怎么惧张县长,不过张长顺一翻,那威势也不是他能抵挡的,呐呐的说:“那不用,张县长,我现在就安排,我现在就去安排!”
肖扬这时候说道:“张县长,我要求跟着一起去,我对这些人没信任感,十分怀疑我的员工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
陈泽有听出这个年轻人就是给自己打电话,说话很不客气那个,不由狠狠瞪了肖扬一眼。
张长顺想了一下,随即点头:“行,那就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好端端的一个投资者,怎么就被他们给关起来了,用的是什么名义!”
陈泽有心里暗暗叫苦,还想着偷摸的给李敏打个电话通知呢,这下看来是没机会了。
李敏驾着吉普车一路回到了森林派出所,一回去,见到手下,劈头问道:“那个飞扬集团的人,你们没怎么样他吧?”
那手下见所长满头大汗,神色有些慌张地,摇头说:“没怎么他,就是让他坐了会老虎凳,可惜那家伙太差劲。晕过去了,我们也没管!”
“我**!”李敏破口大骂:“我他妈不是说不让你们上措施吗?”
那名手下委屈地看着他,心说老大早上你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地,你说只要不玩出事就随便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放出来啊!”李敏冲着手下吼道。
苏东从来没遭过这个罪,他一度感觉自己是不是快死了。没想到国内的地方竟然这么黑,说随便抓人就随便抓人,他不由得为自己的鲁莽有些后悔,自己堂堂一个飞扬集团的副总,万一在这里出点什么事儿,那肠子可都得悔青了。
被打地时候,他一直忍着没出声,心里想着,等出去了。一定要找肖总,肖总的背景极其强硬,肯定会给他报仇的没想到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的老虎凳。今天他也吃了一把,结果坚持了没五分钟,苏副总就晕过去了,这东西简直能把人折磨疯了,还不如干脆的晕过去。
等到被带出来的时候,苏东走路都有些虚浮,如果不是那森警搀着,几乎都走不了路。
苏东坐在李敏地对面,看着一脸媚笑说这是个误会的李所长。心里就知道,肯定是肖扬有所动作了。
吃亏吃大了的苏东这回也学精了,没有跟李所长有任何废话,只提出了把手机和包还给我,我立马走人,以后跟你啥关系没有,各走各路!
李敏所长当然求之不得,随手给自己堂弟打电话,打了半天却没人接。又问苏东的手机号,打过去,结果是一个中年人接的电话,不过这声音,李敏刚刚在麻将桌上就挺过一次了。
“李敏所长是吧?我是张长顺!你就在原地等着,哪都不许去,我们马上就到!”
啪的一声,李敏手里的电话掉在桌子上,目光哀求的看着苏东:“兄弟。这事儿是个误会。真的,你要相信我。都是李建诬告地,对,都是李建的事情!”到了这时候,堂兄弟也抵不上自己的前程身家,该出卖就得出卖,估计这会李建应该都被抓住了。否则电话也不会是张县长接地了。
苏东看着李敏腰间的那把枪,黯然的点点头,他现在真的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对方都敢掏出枪给自己来一下子,然后把枪塞自己手里说是袭警被击毙的…心说自己那些常年跟基层打交道的朋友,说的都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