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若是办不成,你便给本王二百两。”
“王爷!”红绡瞪了眼看着轩辕澈,天晓得这事办得办不得,这下到好,不赚不赔的买卖成了半赚半赔的买卖“奴婢哪有二百两。”
轩辕澈凤眸微挑,看着脸色泛红的红绡,淡淡道:“你屋子里西边的梨花树下,埋着的那个陶罐里,难不成装的是骨头?”
“王爷…您…”红绡怔怔的看着笑得好不奸邪的轩辕澈,一口气横在胸膛出不得进不得。
屋外的红翘却是捂了嘴偷偷的笑,早让你将银子换成银票,你不干,说什么,每天摸一摸心情无比的好,现在好了,全让王爷一竿子打翻了,看你还摸!
“这样吧,你办成了,本王给你四百两,你办不成,那二百两归本王。”轩辕澈加大了筹码。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红绡一咬牙,拼了!“成交。”
轩辕澈点了点头,嗯,人只要有贪欲总是好办事的!
“去将苏慕云请来王府!”
红绡整个人就怔在了那!
这个时辰请苏慕云入府?!王爷亏你想得出!
见红绡不言不语,轩辕澈挑了眉头,冷声道:“怎么?你办不成。”
红绡哭丧了脸,就差喊,废话,别人家的大小姐,说不定你给个笑脸屁颠屁颠的就上赶着来了,可是苏慕云…本来嘛,请不来,将她掳了来也没关系。可问题是那是未来的王妃啊!她不要小命了,才赶去掳!
“王爷,换个条件吧。”红绡悄悄的打量轩辕澈的神色,轻声道:“或者,奴婢替王爷传些东西进去?”
“嗤”轩辕澈冷冷一哼,眉宇间的笑意更浓了,似笑非笑的睨了红绡“你觉得天底下的银子有那么好赚的?”
红绡耷拉了脑袋,半响没吱一声。
同样屋外的红翘只觉得所有的夜风都灌进了胸口,冷得能结冰!
“是,奴婢这就去。”
红绡一咬牙,管它呢,先将人掳来了再说。
几个起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走,轩辕澈又喊了声红翘。
“王爷。”红翘低眉垂首的立在堂下。
轩辕澈有条不紊的开始布置。
“去让管事打开库房,将府里的花灯都点起,挂上。”
“是。”
“让厨房做一桌精致的席面出来,做得好有赏,做得不好,二十大板赶出王府永不录用。”
“是。”
“内务府送来的烟花让小厮们抬了放到揽月楼那边,本王有用。”
“是。”
“让花房里将那些养着的兰花布置到正厅。”
“是。”
四个是应下来,红翘便感觉到鼻头酸痛的便是要掉下来一样。她偷偷的抬了眼,悄然的看着眉梢含春的轩辕澈。
王爷这一连串的布置下来,都只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这沂王府有多少年不曾张灯结彩?那些养在花房的兰花,王爷便是再喜欢也只是去那里坐坐走走,何时大张旗鼓的布置起来过?厨房里做什么,王爷也只是浅偿则已,好坏从不曾说。一切的一切,却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
红翘僵硬着身子退下。
轩辕澈又对暗处喊了声“鱼肠。”
鱼肠应声而出。
“你带几个神风营的侍卫,去摘星楼负责放烟花的事。”
“是,王爷。”
鱼肠应下,便要退出,轩辕澈却又忽的道:“等等。”
鱼肠疑惑的看着轩辕澈。
轩辕澈目光湛明的看着他“你说我送什么给她当新年礼物合适?”
鱼肠想了想“苏小姐不是要明六爷帮忙买铺子么?王爷送几间铺子给苏小姐,她一定很高兴。”
“那本王还不如直接送银子呢。”
鱼肠摇头“苏小姐又没说让明六爷给银子。”末了摇头晃脑的来句“即是送人,当然得投其所好啊。”
“滚!”轩辕澈摆手,嘟囔了一句“跟你商量,我还不如去跟阿胭脂商量。”
鱼肠回头,看了轩加澈“王爷,胭脂什么时候会说话了,还是王爷听得懂胭脂的话?”话落,不待轩辕澈回神,撒了脚丫子就跑,边跑边忿忿不平的道:“拿我跟匹马比,有这么寒碜人的么?再怎么说,我懂人话,胭脂懂吗?”
胭脂是轩辕澈的爱马,胭脂兽的呢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