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弄棒,听说她最近也在议婚,议的是家诗书传家的公子,这段时间正在家恶补这些诗词歌赋呢。”
苏慕云便多看了那华紫蕊几眼,这一看才发现,适才很多人都是去拉黄娥素的,只有她与几个人是拼命的扯着梁琦。
别小看拉架,真正会拉架的肯定的是拉住与自己关系不好的那方,那样的话便是真打起来,那也是被拉住的人吃亏!
这边厢,华紫蕊的话才落下,屋子里便是一静。
只因屋子里的人谁都知晓,华紫蕊那两句诗出自《锦瑟》一词,而这《锦瑟》最后两句便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以此来解锦年二字,可见寓意是多么的恶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慕云,这其间当然也包括谢兰亭。
当然,谢兰亭不同于她人,她的眸中却是带着一种笃定,笃定苏慕云会给出另一番解释。
便是连梁琦也有点着急,她本就不喜谢兰亭。若是由着今日之事,让人曲解误会苏慕云,她更是不甘心。不由也目光灼灼的看了苏慕云。
“华小姐好文才。”苏慕云看了华紫蕊淡淡一笑,赞道。
华紫蕊冷冷一哼,扫了眼谢兰亭,看向苏慕云道:“哪里,紫蕊不才,但愿没有曲解锦年二字才是。”
苏慕云笑了笑,看向谢兰亭“兰亭,你怎么看呢?”
“我?”谢兰亭垂眸一笑,稍倾抬头看了苏慕云道:“我只听慕云的。”
意思是,你若说是,便是。你若说不是,那便给出另一番解释吧!
“锦年!”苏慕云撩了眼屋里屏了声息等待她解释的众家小姐,柔柔一笑,再开口是却是一片风轻云淡“锦,美好;年,时光;锦年,原只是说美好的时光。”顿了顿,苏慕云看了谢兰亭,笑道:“我只是祝愿你此后皆如此簪,一生一世皆为美好!”如此简单!
何必扯什么《锦瑟》!
又何必说什么“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更何必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你的人生自有你作主,是好,是不好,干一发簪何事?!
屋子里的人齐齐一静。
稍倾,便是梁琦的一声大笑。
“兰亭,你喜欢吗?锦年!”
是啊,谢兰亭你喜欢吗?
你是想要那“此情可待成追忆”,还是要那一生一世美好的时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谢兰亭,当然也有人看向了此前给出解释的华紫蕊。这期间最为震憾的便是关茗茗了。她目上光复杂的看向苏慕云,由不得深思,由不得揣测,这个女子,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锦年,锦年,任是谁也会想到《锦瑟》之词。
可是她却说“原只不过是美好时光”的意思!她是警告谢兰亭吗?原以为她不过如此,却原来是自己一叶障目!
“我当然喜欢。”谢兰亭看了苏慕云道:“慕云,你总是能给人惊喜,世间怎会有你这般玲珑剔透的女子,真不知道将来是谁有福气娶了你。”
梁琦“扑哧”一声笑了道:“当然是我们艳绝天下的沂王爷!”
“阿琦…”苏慕云轻喝了一声梁琦,她当然知晓,梁琦是想给她壮声势,可是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在她送出这份礼物时,她便将选择权交给了谢兰亭,是一生为友还是终身为敌!你选择。
…
回到苏家时,已是巳时末。
苏慕云与梁琦才下了马车,门房里便有人迎了出来。
“二小姐,珠儿。”
珠儿来了!
苏慕云已经有好些时间没有与珠儿见面,前段时间兵荒马乱的,她不能出门,自也不让珠儿来见她,有什么事只是让双全在中间跑,递话。
前些日子听人说,珠儿好像有喜了!
苏慕云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回自己的院子,身后门房的人连连追了出去,却是来不及,只得在原地跺脚道:“这…早就知道先说沂王爷来了。”
苏慕云一路急走,待到了芭蕉院,已是气喘吁吁。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抢银子呢!”梁琦打趣的道。
“少来,”苏慕云瞪了梁琦“你知道我有多少时间没见着珠儿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我回屋子了,不打扰你们主仆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