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信他,不然,也不会频频派遣腾骥卫四处打探。反倒是天下的百姓信了他,都在说他人心泯灭,为一己复贵置血源亲情不顾!
“我们不猜,”周子元举了酒杯对张广嗣道:“我们只管搭高台看大戏。”
张广嗣细想,笑道:“没错,我们只管搭高台看大戏。”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干尽杯中之酒。
周家另一座院子。
刘氏听了挥手退了厨房的人,将刘妈妈喊了进来。
“奶娘,动手吧,再不动手便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刘妈妈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动手吧。”
刘氏的脸上便闪过了抹阴郁的笑,又细细的与刘妈妈合计了一番。
约半盏茶的功夫,刘妈妈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刘妈妈才出院子,园角一个长相憨厚的婆子便找了个借口退了开去。
不多时,那婆子站在了一处颇显雅致的小院处。
小院位于周府的西南角,因着日光不足,在这盛夏的天,到是有了几分阴凉。
院子里的一角,又种着几株枝杆虬节的金银花,金色白色的小花被风吹起,恍若千万只蝴蝶在抖翅齐飞,煞是好看。与此同时,一股清谥的冷香也隐隐环绕于鼻端之下,让人又多了几会阴凉的感觉。
婆子撩了眼正带着玲珑和琴心拿了剪子在花枝上采花的二奶奶,黄氏。心道:这二奶奶看起来病恹恹的,可是打理花草可真是一把好手。
这院子原闲置了多年,当年二爷成亲时,莲姨娘还为太太将这院子做为二爷成亲的屋子,好一番吵闹。不想,这才多久的功夫,尽是变了副样子。让人看着便想在里面坐上一会儿!
“好了,将这些花都晒干了,等你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好拿出来入药。”黄氏放了手里的剪子,接了玲珑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撩了眼婆子,轻声道:“屋里回话吧。”
“是。”
婆子连忙跟了上去。
琴心便返身走到院门口,将手里的小篮子放在膝上,专心的择起花来。
屋子里,玲珑递了杯凉茶给婆子,轻声道:“二奶奶自制的凉茶,热天喝了专门消暑,妈妈试试,要觉得好喝,等会我包些让妈妈带去。”
“哎,哎…”婆子捧在手里,才递到嘴边便有一股幽凉的清香扑鼻,整个人似乎都轻了几许。低头喝了一口,那沁凉的感觉直入肺腹。由不得连声道:“好茶,可真是好茶。”
玲珑笑了笑,转身退了出去。
“说吧,那边有什么消息。”
婆子放了手里的茶盏,虽知晓这屋外再无旁人,却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三奶奶那边请了隆平候过府吃酒,厨房的人跑了大奶奶那好几趟。”
张宁馨请客,厨房的人跑刘氏那?
黄氏抿了唇角,半响没出声。
婆子见张宁馨没出声,由不得便忐忑的看了看屋外的天,她出来已有些时间,不好再耽搁。
“你去吧,别耽搁太久,被人发现不好。”
黄氏摆了手对婆子道。
“哎,老奴这就走。”
婆子连忙退了下去,才出了门,守在外面的玲珑已经将一个帕子将好的小包递到她手里“妈妈拿去偿偿吧。”
婆子一手接了,快速的塞进衣袖笑眯眯的道:“你和琴心可真是有福的,跟了二奶奶。”
玲珑笑了笑,并不接婆子的话,只是扯了些别的话,将婆子送出了院子。
匆匆返了回来,撩帘进了屋子。
“奶奶…”
“你让琴心去盯着,看看那边想干什么。”
“只是盯着?”玲珑看了黄氏。
黄氏点了点头,轻声道:“琴心比你懂药理,要是刘氏想做些什么,她应该能看出来。”
玲珑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而这边厢,眼见得天色不早,隆平候与周子元将要说的话也说了,这便起身告辞。
周子元与张宁馨将隆平候送出了大门外,两人一路相携着说说笑笑的往回走。
“爷先回屋去,我去厨房做碗醒酒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