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待他开口,轻声提醒道:“王爷有公务在身,妾身先行退下。”
不待轩辕澈开口,苏慕云喊了樱桃,两人去了南边隔出来的书房。
那边是一个小小的厢房,但轩辕澈却是花了番心思将它打理成苏慕云的小书房,闲暇时,苏慕云可在这看,也可以做做针线。
窗外是一丛长得枝密竿高的青青翠竹,此刻被风吹起,一片沙沙的声音。竹林边是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里养了几丛细叶莲花,此刻莲花下几尾花色艳丽的锦鲤正在莲叶间穿棱嬉戏!
苏慕云看着窗外的繁花锦簇,心下不由便失笑。
她生什么气?这个男人向来习惯了主宰一切。
再看这书房,他不曾问过她一点意见,但弄出来的效果,却让她很是欢喜!
樱桃见苏慕云不语,只是坐在沿窗的贵妃榻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小院里的风景,时不时的蹙了眉头,又时不时的勾了唇角。心知苏慕云在想心事,樱桃便乖巧的立在一边,顺着苏慕云的目光去打量小窗下的景致。
书房里,轩辕澈蹙了眉头,半响仍没回过神来。
怎么好端端的生气了?
是怪他没个节制?可是要生气也该早就生气了,怎么突然间生气?
想到这里,轩辕澈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如果每次靠近她的时候抱她的时候他能忍一忍,或许…转而却又想道,可是她的神色看起来也不是很难过啊?每每看到她轻咬了唇,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时候,他便会小意的哄了她,待到她用因染上了而显得水气氲氤的眸子无声地邀请时,他才会…
“王爷。”
血殇看着眸色几番变化的轩辕澈,王爷走神了!这是什么状况?
呃!
轩辕澈连忙敛了心神,看了血殇道:“你不用担心,按我们之间计划好的行事便是。”
血殇点了点头。
轩辕澈又道:“照你得到的情报看来,怕是要让拖儿先离了晋王府才是。”
血殇眉头一蹙,轻声道:“若是这样,那晋王府那边谁盯着?属下始终觉得晋王不似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轩辕澈点了点头,他何曾不是有这种感觉?不然又岂会在十年前便埋下拖儿这一颗暗棋放在轩辕骥身边!
只是漠北那边若真有异动…轩辕澈抚了抚额头,半响无声。
血殇看着他眉宇紧蹙的样子,不由暗地里叹了口气,忖道:这本不该是您操心的事。
“先看事情的进展再说吧!”轩辕澈想了想道:“或者皇上那边有万全之策,无须我来操这份闲心。”
血殇应了声是,稍倾轻声道:“晋王妃时常进宫。”
轩辕澈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自是知晓。
“皇后娘娘那边…”他看了血殇想了想道:“皇上虽是以非常手段夺了帝位,但想来,他应该并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在皇子身上。”
血殇点了点头“属下也是这般想。”
“太子那边怎样?”
“太子虽时常进宫协助皇上处理政事,但涉及的范围并不广。大部分时候是与礼部和工部以及户部的官员打交道。”
“是他自己的选择,还是皇上的意思?”
“是太子殿下自己的决定。”
轩辕澈点了点头,皇上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轩辕祈这般做,很显然是要打消皇上的疑心!想到这,轩辕澈不由失笑,自家皇兄的这两个皇子可真让人不敢小看!
“好了,你回去吧,以后有事尽量让下人来跑一趟。”
血殇点了点头,抱拳道:“属下遵命。”
送走血殇,轩辕澈略坐了坐,稍倾轻声道:“鱼肠。”
鱼肠自暗处走了出来“王爷。”
轩辕澈稍作沉思,半响轻声道:“隆平候府的那位玮二爷近来如何了?”
鱼肠怔了怔,好端端的怎么就想起这位玮二爷了?但还是抱拳回道:“回王爷,玮二爷那边没什么变化,到是周家出了件事。”
周家?!
轩辕澈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了鱼肠道:“可是本王送去的那个月兰爬床成功了?”
“不是,”鱼肠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是苏家三小姐,苏夕蓉爬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