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顺其自然方可渡厄。”
我心中似乎有些领悟了,真气是不可以被压制的,只有顺其自然的疏导它才能不被它所伤。想到这里我连忙从房中走出,看了看,院子实在太小。于是我打开大门趁着黑色向着不远处的田间走去。黑夜里急匆匆的我没有发觉就在我刚从家门中走出就有一个异常敏捷矫健的身影跟在了我的身后。
跑到一处离人们住的地方比较远的农田里,我四下看了看,见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这才有些放心了下来。
闭上双眼我把体内的“意念之流”收回到脑海中开始任随体内的真气四处游走,只是保持着意念的清醒。过了片刻我又想到今天还没有练我的“自我催眠功”于是就放开自己的意念,让它们不断的从我的脑海中流出然后不停的徜徉与周围的空间。渐渐的我的意识也开始一片模糊,但心头却一片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
在意识一片模糊中我似乎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随着体内的真气不停的舞动着,动作忽快忽慢,身体在伸展之时似乎连身上的肌肉细微的关节甚或脸上的表情都受其影响。我的身体不停的在做着复杂的动作,渐渐的身体周围出现了阵阵的微风,风慢慢的加大形成了一股旋风环绕在我的周围。我的身体在不觉中升离了地面,在空中做着更为复杂的动作。
不知在何时随着我的每一抬手每一伸足身体周围的风便跟着“飞”了出去,然后身体周围的风变的更加剧烈了,我的动作也变的更为快速了许多。
就在我尽情的享受着这种醉人的感觉之时,在我的气场中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这人一掌向我劈来,掌风凌厉而凶悍其中还隐隐带着真气的流动。几乎在同时我的身体自发的做出了反应,随着那一掌的来势我的身体做着违反常理的姿势却恰倒好处的避开了那人的一掌,然后身体做出了自然的反击。顺着那人的掌势的移动我也抬起右脚向他的左肋踢去同时还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劲,那人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滞,一掌没有打中我就左脚一用力身体在间不容发之时在我的右脚踢中他之前离开了地面从我的身体上方飞了过去,我的身体照样没有犹豫,或者说从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没有丝毫的犹豫过。在他的身体从我的上方飞过去的同时我的身体没有自然的站起,而是倒了下去,是自发的倒了下去,随着体内真气的流动身体奇异的在地面上游动了几下到了那人身体下落的必经之地,那人见状连忙用右掌打出一股掌风,身体借着掌劲的反弹之力再次升起。我的身体又一次奇异的扭动了两下,那股掌风丝毫没有为我带来影响,同时我的速度丝毫没有改变的向那人的下落方向“游”了过去。
终于那人的身体落了下来,这次他没有再用双掌发出掌风而是摆出硬拼硬架的姿势向我撞来。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在体内真气的引领之下我的身体非常轻松自然的避开了那人撞来的身体,同时在他落地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反到向他撞了过去,那人一时之间无处可避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忽然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动作迎向了我的身体。
“碰!”一声巨响,我们的身体分离了开来。
我的身体在一阵旋风的带动下缓慢的落了下来,站在那里如变成一个石人一般不再有半分的移动。
我的意识渐渐的回归,周围无限空间中万千的能量一丝丝的从我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向内流去,然后在身体里“周游”了一圈再如汇合的大部队一样流向我的脑海最深处。
我也忽然醒了过来,只觉的全身无比的舒畅,一股股的暖流在身体各处不停的流动着。心中满是清凉与满足的感觉。仔细的回味着似乎我就在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自己在练一种奇怪的功夫,现在想起来那种功夫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历历在目,没有丝毫的忘却。而且在梦中好象还有一个人在陪我练功一般,现在想来就如刚刚发生的似的。
我站在那里没有睁开眼睛,我还在在脑中不停的回放着刚才“梦”中的每一个动作。我只觉得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有条理性,每一抬手每一伸足似乎都深合着某一个道理。
正在此时我听到了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我连忙转过头去,意外的发现在离我大概有十多米处正躺着一个浑身黑衣的老人。只见他此时正想艰难的站起来,但却又心余力绌,身体刚刚坐起就又倒了下来,花白的胡须上还沾有点点的血迹。
一见这种情景我连忙跑了过去,那老人似乎有些怕我,见我过来身体竟连连的向后挪动。我没有在意而是非常利索的将他扶着坐了起来,并好心的问道:“老爷爷,你这是怎么啦?”
“你不知道?”那老人见我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动作这才放心但同时又非常诧异的问道。
“我应该知道吗?”我皱了皱眉头。
那老人明显呆了一下,然后又不由叹了口气“看来我王家辉人到了晚年竟又载了个不明不白的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