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惹得祸啊”黄逍长叹一声,说道。
“好色?主公,这是怎么回事?”曹洪不解的问道。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子廉、妙才,事情如果我所算不差的话,应该是孟德兄大军压境,张绣投降。至于后来嘛,孟德兄色心起,曹安民就将张绣的婶婶邹氏献与了孟德兄,这才惹怒了张绣,造成了夏侯敦、曹纯、曹昂之死,说到底,这都是孟德兄之过,嘿嘿,掠人婶婶,妙才、子廉,如果换成你们是张绣,当时会怎么做?隐忍下去吗?只可惜了张绣之降啊,你说是不是,贾先生?”最后一句,黄逍意味深长的说向贾诩。
“黄天王所言极是,张绣当时,也是被逼无奈,不忍受辱,方才…哎”贾诩叹了一声,心中却是开了锅。黄逍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知道了那本就是诈降?其不说,是有意替张绣隐瞒?想来当是如此
“这…”曹洪面色一红,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曹操好色,他自然是知道的,而因好色而招致身死,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更为可恼的是,曹操所掠者,乃是新降张绣的婶婶曹洪自问,如果是他站在张绣的角度,恐怕做得比张绣还要过激这二兄也是糊涂,新降的将领,安抚尚且来不及,他竟…憋了半天,曹洪才是恨恨的骂道:“曹安民这个畜生,真坏大事矣”
“呼…”夏侯渊长出了一口气,向黄逍说道:“主公,张绣投靠之事,你做主便是,渊兄之仇,不报了”
“妙才,你…”曹洪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说道。
“子廉,主公与我们两家有大恩,若不是主公,你我两家早就灭族了,又何来今日?你我二人,又岂能再坏主公大事?虽然我大兄他三人,是死在张绣的手中,但是,追究缘由,问题还是出在咱们的身上,yin人婶婶,嘿嘿,你我二人,还有何面目去报这仇?方才我想过了,换成我是张绣,也会这么做。子廉,放下吧,宗族大仇才是最重要的。”夏侯渊沉声说道。
“咳…”曹洪沉默了半晌,终是说道:“主公,宛城之事,你做主便是,洪再无意见,只是,洪有一要求。”
“哦?子廉,你切说来,是何等要求?”黄逍奇怪的问道。
“主公,他日若能生擒袁绍,还请主公开恩,能让洪亲手手刃仇人”曹洪沉声说道。
“渊也这一请求”夏侯渊附和说道。
“好,本王答应你二人”黄逍点点头,应了喏,转头看向贾诩,笑问道:“贾先生,如今可是放心?”
“放心,自然是放心黄天王,啊…不,主公,贾诩拜见主公”贾诩没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之快,他本以为,少不了一番唇舌,甚至,贾诩都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没想到,黄逍不但答应了,还亲自出面给解决掉了麻烦,要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哈哈,能得文和相助,实乃幸事矣本王得文和,胜过十万雄兵”黄逍大笑道。
“主公谬赞,诩这就回宛城,将这消息报于伯渊,想必他等这消息,都快等疯了吧”贾诩笑道。此刻,他是完全的心悦诚服。同时,他也见识到了黄逍的厉害,自此,再不敢生出二心,全心全意的辅佐着黄氏
“急得什么?张绣那里,先生之管写一封书信,明日,本王再为他请一道圣旨,着人送去便是,文和还是留在天都,本王也好早晚请教才是”黄逍笑道。
“主公吩咐,那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贾诩笑道。
…
夜色已晚,风却忽然大了起来,将后花园中的花草树木吹得摇摇摆摆,黄逍、贾诩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此刻风更加地大了,刮过屋檐,吹动屋瓦,发出呜呜的声音。紧接着,没有预兆的,鹅毛般的大雪裹在风里落了下来,无声的飘落下来。
贾诩开始自斟自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口中说道:“风大雪大,暂时也回不去驿馆了,诩就在这里多喝几杯,希望主公不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