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第一次遇到。”
欧阳月站起身,也回望百里辰,两人眼中好似有火花闪动,却无关情愫,好似有一种惺惺相惜,他们都感觉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这个时候,不需要说太多客套话,似乎只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坐吧。”百里辰眸底似有流光闪动,刹那芳华。
欧阳月眸子灵动转了转,心里却道,这九皇子相貌实太妖孽了,要不是她前世里满世界跑,什么样美人都看过,有一定抵抗力,还真有些受不住!她心中暗叹,果然还是心法练不够强吧,那心法虽是练第六感,不过对心智提升还是有一定帮助,嗯,一定是心法练不到位原因,跟其它没有关系。
欧阳月这个表现,看百里辰眸里闪过意外,面上闪过丝疑惑,而冷采文却心中大呼意外!
别说欧阳月了,便是他一个男人,与百里辰相交多年,有时候看到百里辰还会晃神一下,这欧阳月看到百里辰一点没有受干扰,反而面上闪过懊恼。这不和常理啊,这要是别千金小姐,早被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就是欧阳月真不受百里辰相貌似迷惑,但总不会看到产生懊恼等反面情愫吧,冷采文有些无语。
这欧阳月果然跟一般名门小姐不同,真像个怪胎!
后冷采文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欧阳三小姐,你看到九皇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欧阳月不明所以抬头:什么,什么想法。”
冷采文睁大眼睛继续问:就是你看到他相貌,没有什么别想法?”
欧阳月摇头:那能有什么想法,该有什么想法啊?”
“额…”冷采文嘴角扯了扯“就是,就是脸红心跳之类想法…”
欧阳月皱眉,冷采文立即察觉到他问这话很失礼,一个未婚小姐面前,问这种对男子想法,是很不合规据,甚至能被人叫做登徒子。但是下一刻,欧阳月望着冷采文眼神却透着说不出古怪。然后,她转过头,又认真盯了百里辰一眼,再扫向冷采文时,眼神是说不清楚暧昧,嘴里还嘀咕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接着欧阳月忽然起身:民女就不妨碍九皇子与冷公子了,是民女耽误两位了,民女先告退了。”接着速走到门边,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简直比兔子跑还。
一走出房门,欧阳月叹息了一声:哎,又是一对断袖,京城要碎一地芳心了。”欧阳月无奈摇头,声音说极小,心里还想,没想到古代也这么开放,竟然也有断袖,怪不得冷采文总跟九皇子一起呢。怪不得九皇子一直体弱多病,听说身边一个伺候通房都没有,而冷采文虽说风流放荡不羁,但府中貌似也没个伺候,会不会是…
欧阳月摸着下巴,眼睛眯了眯。
她却没注意到,她走出房门时,外面两个侍卫听到她话,面上狠狠抖了两下,不可置信望着她,甚至还对于欧阳月话若有所思起来。
至于屋子里,欧阳月话说再小声,还是被听到了。
冷采文脸上看着欧阳月匆匆出门不解表情,慢慢僵硬,然后龟裂。就是一直以来,十分淡定百里辰,嘴角都抽了抽。
冷采文突然鬼嚎了一声:我清白都被你毁了,我名誉啊,什么都没有了!”
百里辰皱眉:清白?名誉?你什么时候有过?”
冷采文不依不饶:怎么没有,我到现还是处…”突然冷采文眼睛一瞪,干咳了一声“反正她误会了,她误会谁不好,偏偏是你个恶魔!”
百里辰眉一挑,似笑非笑:原来流连花丛冷二公子,还没有被开过苞,看来传言有误啊。”
“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冷采文憋屈低吼了一声“再说你不也是,有什么资格说我!”
百里辰却不以为然道:本皇子与你这风流公子怎么相同,本皇子旧疾缠身,是不能劳累,怎么能让女子近身。哎,不过你若是真有那方面意思,本皇子不如为你推举几人吧!”明显记得欧阳月断袖之癖话。
“啊啊啊!你,你…真该让欧阳月看看你此时样子,哪里像是个病弱皇子,人前装那么少言寡语,装高贵,心里黑哟~”冷采文继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