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别什么话,可真难说了。哎,必竟三小姐府中短短时间,差点两次丧命,这府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就我们小姐遭人害呢。”说到后春草一副痛心疾首首样。
红姨娘与欧阳柔被说头额中头青筋突突往外鼓,这是威胁,分明是威胁!不给五千两,那欧阳月一定会将将军府这段时间事,添油加醋说出去,到时候红姨娘与欧阳柔可就别想了好!
红姨娘恨直磨牙:这钱什么时候成二小姐欠三小姐了,马车上,两个姐妹开玩笑话吗,怎么当了真呢。”即便心里有些惧意,可是五千两就这么打了水漂,红姨娘也不甘心。
“啊,红姨娘,话可不能这么讲,这钱分明就是二小姐欠三小姐,二小姐也没反驳啊,你们就想这么不认账。”春草挑眉“好吧,既然如此,奴婢也不打扰了。”
红姨娘、欧阳柔对视一眼,春草怎么这么干脆,她们说不给她就走了,此时春草已经走出内室,来到院中,松了松嗓子,突然尖叫起来:哎哟,我可怜三小姐啊,不过是想孝心为将军备个礼物,想要回属于自己银钱,有些人还多番推脱,天下哪有这样事啊。欠钱不还,还有理了!老天啊,你开开眼吧,难道让我们三小姐一颗赤诚孝心,就这么被伤到了吗…”
春草这一声嚎,吓柔雨院下人们一跳,接着听到她话,且是站柔雨院哭叫,显然就是二小姐欠了三小姐钱不还,让三小姐连给将军买礼物银子都没有,听着意思,不还也就不还了,似乎还出言不逊。心想这二小姐看着柔善很,可是这柔雨院伺候哪个不知道,她是小气抠门人,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真是上不得台面,还将军府小姐呢,还知书达理,这欠钱不还都是些泼皮无赖干出来事,真亏她做出!
而屋中欧阳柔与红姨娘被春草行为彻底惊着了,两人赶紧跑出来,春草还下巴冲天,一副悲痛模样,两人气差点栽过去,本来不过口头上承诺,到了欧阳月主仆嘴里就是她们欠了,真是花钱还受瘪!
“住口,这里是柔雨院,哪容得你这胡闹,再胡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红姨娘气面容发红,微微泛着一点紫,她本是小户出身,对这银钱每每看着都跟看眼仁差不多,从她包里掏钱出去,比砍她几刀还令她痛苦!
“红姨娘饶命啊,奴婢也不愿意啊,小姐一回去就趴房间里失声痛哭,一直说着没钱给将军选上好礼物,看小姐那样,奴婢恨不得替她受那心灵痛苦。红姨娘请别发怒,奴婢知道您不想拿银子,可是您就看小姐一片孝心上,将银钱还了吧,所谓好借好还再借不难,都是一个府里,为了银子事闹不可开交,总是不好吧。”春草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好不可怜,那声声控诉一般,直刺着红姨娘与欧阳柔心,便是柔雨院下人,听到声音也纷纷走出来,心中对欧阳月很是同情,看着红姨娘与欧阳柔眼神都不对了。
这还不止,刚才春草那一声嚎,不止柔雨院,其它院下人也听到了,这一会柔雨院外已有几个装模作样路过,实则来看热闹下人过来,若是被春草闹出去,今天老宁氏宁氏因为将军回府高兴,要是弄个不愉,红姨娘就彻底栽了,到现她身上板子留下伤还没有好,她深深知道,再来一次,她就废了!
“别哭了!给!给!银子我给了!”红姨娘气浑身发抖,说出话,带着一种阴森森恨意,看柔雨院人,纷纷低着头,只是红姨娘这话一说,是让人误会这钱就是二小姐红、姨娘跟三小姐借,人家不过要回自己东西,却被当仇人一样看,这红姨娘与二小姐心性未免太差了。有些柔雨院下人,心中不禁悲哀,跟着这样主子,哪里还有好啊…欧阳柔也气不轻,可她也知道这时候多说无益,直接一摆手进了屋了了,而红姨娘也让贴身丫环去取了些银子,欧阳柔拿了两千两,红姨娘拿了三千两,这才凑够。
春草拿着银票数了数,见数对,立即眉开眼笑,却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红姨娘、二小姐就是大方啊,我们三小姐还说了,因为手里银子太紧张了,就是有些药材啊明月阁小库房都没有,而且将军回来,小姐也说要好好招待将军一次,小库房里也实没什么上台面东西,两位看,这些东西也一块给拿了吧。”
红姨娘双眼瞪大,这欧阳月未免欺人太甚了!真是登鼻子上脸,银子拿完了,还想要骗她们上好药材,作梦!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