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留下方氏与宁庄学,还有一个小儿子宁庄海孤儿寡母三人。不过好宁庄学父亲虽然是个旁支,但算起族里辈份还不低,当时有着老宁氏救济,可以说是宁氏旁支里过好一个,也时常来宁氏本家走动。
黄氏头大,看着从早上来一直跪地上哭叫方氏,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好了,你起来吧,哭我头都大了。”
方氏却继续哭叫:“老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学儿也是府中大夫人牵线去将军府教学,这才几天时间啊,就一身血躺家门口,而且他嘴里扬言着将军府杀人灭口,我当时听到整个都吓傻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姓宁,将军府老夫人也是宁,再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活活害死我们学儿啊,我们学儿将来还有大前途等着他呢,现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老夫人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啊。”
其实当初宁庄学死倒方氏怀中,方氏整个都懵了,她第一反应是找老宁氏算帐,可一想到老宁氏余威,再又想到宁氏京城势力,她们这些倚仗宁氏能翻出多大天去,想给宁庄学真讨个说法也困难。
但她却不能就这么罢休,所以她转了个想法,便将宁庄学死前因后果都报到了族里,只是几天过去了,族里只是给了她些体恤银子,让她好好安葬了宁庄学就了事了。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儿子,方氏岂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一早她便来求见,开始黄氏还不见她,方氏也发了狠了,就跪外面不起身,你们宁家丢起脸就不管她。
这不黄氏后还是请她进来了。
只不过现欧阳志德刚刚回京,正是人人盯着时候,黄氏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跟那边牵连上,再者宁庄学死前就那一句话,且还有人街上看到他被杀死,根本人证物证都没有,死无对证,她们也不可跟将军府牵连上,自然打发了事了。谁知道这方氏还不依不饶,这大家族内族里还没有些不能说出事,宁庄学事,黄氏早派人打点压下去了,方氏想闹也闹不起来。
方氏岂能不明白这其中道理,现这般闹也不过多闹出些银子,必竟儿子都死了,她还有个小儿子宁庄海呢。
“行了,说法,要什么说法。街上都有人看到庄学被几个混混砍伤,还不知道他外面做了什么事,被几个混混缠上了,怎么就是将军府错处呢。不过这庄学也是我看着长大,他就这么没了,我也很理解你心情,你就剩下庄海两个生活也难办,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这里还有二百两银子,你们先拿回去吧,让庄海好好念书,将来族里不会亏待他。”黄氏眼中有着厌烦,面上却一副慈悲样子。
方氏紧紧咬着唇,心中恨意交加,她十月怀胎生儿子,就值二百两!这就是宁氏,这就是所谓豪门大家,他们眼中人命根本不算什么!
好啊,好很啊!
黄氏见方氏久久不动,面上闪动着恨意,脸上一冷,威胁道:“方氏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多年来是靠谁生存,要不是宁家,你们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当日你那么无助时候是族里帮助你们。现正是多事之秋,女婿刚刚回京,而他又盛宠身,就凭你想闹又闹哪去。你该清楚,当初宁氏能救了你,现一样能毁了你!”
方氏身子一震,面上一变,眼中闪烁了一记,心中恨意深,却后低下头,因为她知道黄氏告诉她事实,手中紧紧抱着二百两银子,方氏眼中却闪烁着冷光,后默默退下了。
黄氏摆摆手,叫来田嬷嬷,眸子泛冷:“你这几天盯着点方氏,若她要做乱,你知道怎么做了。”
其实方氏要找将军府去闹黄氏没什么意见,她与老宁氏实际上并不交好,但她却还要看着亲生女儿面子,这欧阳志德带着荣誉回归,她面上也有光事,她自然不能多生事端。为了家庭利益,有时候牺牲几个无关紧要人也很正常。
方氏心中燃烧着一团火,手紧紧握着这二百两银子,却感觉十分烫手,虽说她此行就是为了银子而来,只是她没办法接受,宁氏她儿子性命就只值二百两!
却她走出角门时,一个人突然挡住她,方氏吓了一跳,连退两步定眼一看,竟然是黄氏大儿子宁百川之女宁喜珊。
方氏面色黑沉,怎么她刚从老那来受了屈辱,现这个小也想来折辱她。是以方氏心中愤怒,是连礼都没见。
宁喜珊今天一身黄衣,样子也是俏丽可爱,对于方氏无礼,宁喜珊一点不意,这十分奇怪,若是以往她早就大发雷霆了。此时她叹息一声,扶起方氏手,方氏身子一震,本能想收回,却听宁喜珊说道:“方姨,本来我想去给祖母请安,无意中听到你们对话了,没想到表哥死这么惨,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