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来各府贵妇与小姐们,这小姐中可还有着嫡庶女之分,由此她们就加感同身受了,这府中争斗,她们岂能不知道呢。她们立即感觉这件事里处处透着疑点,欧阳柔扶晕迷欧阳月离开,为什么只有欧阳柔这里,还做出这种不要脸事。欧阳月晕迷了怎么才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了?
难道是欧阳月故意设计隐害欧阳柔吗,之前欧阳柔醒来时,面上那恍神错愕表情,确实是透着几分怪异,现细细一想,越发觉得这事不简单。所以总体想来,都像是欧阳月故意陷害自己庶姐名声,若是如此,这欧阳月可未免太狠了!
之前欧阳月带着人逼着怀远伯府退婚,虽然怀远伯府这些贵妇小姐们眼中,并不是什么顶好良配,但配欧阳柔这个庶女,却是绰绰有余,是一桩极好姻缘了。欧阳月就这么破坏了,岂不是破坏自己庶姐幸福吗?虽然后来这京城有过一小股传言,说欧阳柔品性也不好,与什么表哥不清不楚,但当时也可是欧阳月场,此时一想,都让她们觉得,难不得这也是欧阳月故意为之,陷害自己庶姐名声?
而这些比起今天事,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今天欧阳柔,是甚至被欧阳月毁了,再难有翻身之地了。
这么想着,她们不禁通体发寒,这将军府三小姐欧阳月心未免太狠、太黑了,竟然能做出这种心狠手辣事,实太过阴损狠毒了!
众人看到欧阳月,不禁本能后退一步,芮余欢嘴角勾着冷笑,那森翠微也冷冷看着欧阳月,百里晶面带不屑,这种小计量,简直太弱了,这种马上能被人拆穿把戏,也只有欧阳月这种没什么智商,冲动易坏事人才做出来。
本来扶着欧阳月冬雪,此时却不满冷哼一声:哼!奴婢倒是想问问呢,二小姐说着扶着小姐下去休息,怎么自己人却不见了。将我们小姐,一个人扔前面水潭边上,那里多偏僻,要是遇到坏人,要是出了什么,直接将小姐卷入水潭里怎么办,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冷雪面上质问,一点不像做假,眉眼间是不满“奴婢是第一次与小姐进入宁府,对这宁府人生地不熟,只是一心寻着小姐,不知不觉就走丢了,也怪我们小姐吉人自有天向,这才被我找到了。不然小姐现有没有什么危险都不知道,二小姐哪里,奴婢今天就是以上犯上也得问问二小姐,这是做姐姐样子吗!”
众人见冬雪一脸气愤,倒有些拿不准了,而她们看向欧阳月时,却发现她从出现开始,一直用手捂着头,面色十分苍白,柔弱只得用冬雪一边搀扶着,好似没有了冬雪,她立即会晕倒样子。倒真不像装出来。
这下,众人心中是惊疑不定了。
木翠微却不能就此放过欧阳月:噢,你们你一个人别处,可有证据、证人,一个小小丫环说词,这个丫环还是你人,这可不足以证明你是无辜。”
欧阳月抬起头,样子有些虚弱,说话都软软没有气力:木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己倒地上醒来,心中正是惊讶害怕呢,我要什么证据,怎么又扯到我无辜不无辜事上了?”欧阳月很是无奈道“我之前虽与木小姐有些矛盾,但是我此时身子正虚,实没有力气与木小姐争这口舌之。”
“哼!我看你是作贼心虚吧!”
“木小姐你不要太过份了,咳咳咳…”欧阳月气急一声,谁知道便震咳起来,本来苍白面上咳满面通红,极为痛苦,绝不像是作戏样子。
李如霜这时走过来,扶着欧阳月另一侧手臂,不禁道:欧阳三小姐,你二姐她…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