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一会飘到宁氏身侧出,一手抓西瓜一般“啪啪啪”拍极响,后似乎不过瘾,这小子竟然扎起马步,身侧不断出拳,一拳又一拳往宁氏后脑勺砸去。时不是时砸几拳拍一下,似乎还研究出什么曲子来,那拍砸动作还越来越有规律。
便随着花姨娘:啊啊,咦咦,噢噢…”痛叫又似呻吟声音,竟然奇迹般十分和谐,看欧阳月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欧阳宿还十分有闲情,时不时冲着欧阳月扮一个鬼脸,眸子闪烁着鬼精灵淘气模样,看欧阳月越发心花怒放,摸摸下巴,他儿子果然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看看就是淘气时候都比别人可爱一百倍呢。而且还这么护短,跟她多像啊。
哎哟,可爱死了~
太给力了!
好似感觉到欧阳月赞美心情,欧阳宿得意扬扬扬扬下巴,后“噗”一下坐宁氏后脑勺上,宁氏惊瞪大眼睛“啊,呜呜呜…”尖叫着整个脸都埋了花姨娘胸前,然后还这种闷声中,叫着什么话。
欧阳宿淘气一笑,身子一转,嗖飞向欧阳月“嗒”空气中似乎有着一道清脆声音响起,隐欧阳月袖中镯子微微抖动了下,整个明月阁都陷入了极为诡异宁静中。
所有下人眼瞪如牛眼,望着那砸叠一起五人,嘴巴微微张开。
而宁氏也好似被砸晕了,竟然一动也不动…
“老夫人,老爷到!”却这时,明月阁外传来下人通报声,不一会老宁氏与欧阳志德并肩而来,身后跟着一大帮府中下人,两人本来安静走来,然后来到门口,当看到那想忽略也不可能忽略五人时,都愣住了。
老宁氏面上惊愕:那个是谁!”老宁氏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看到这么诡异画面,尤其,她那一直高傲无比侄女兼儿媳妇,竟然一张脸都埋了花姨娘高耸胸前,还好似十分流恋不愿意抬起,花姨娘满脸涨红,眸子泛着也不知道是痛哭了,还是舒服泪意,林妈妈此时回过神来,不停大叫: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她身子一动,宁氏头又一摆起“嗷”一下又向花姨娘砸去。
“啊啊啊!”这一回,情势一变,很可能是宁氏动作太大,这一砸,竟然将花姨娘砸出去了,叠压情况立即一变,五人挨个都跌地上,痛叫声不停,简直可以称之为鬼哭狼嚎!
花姨娘胸口被宁氏撞刺痛难忍,此时不禁伸手揉了揉,突然想到欧阳志德老宁氏也,她色涨好似滴血一样,那不知所措样子,是将刚才老宁氏颇带流氓情形重添了一笔。
欧阳志德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你们简直不像话!”
宁氏此时回过神来,看着欧阳志德以一种极为嫌她丢脸眸子看着她,她当下气胸口起浮,翻着白眼就往地下倒,林妈妈看着,立即惊叫抢先扶起她。
其它几人情况也不好,但都被才回过神来贴身丫环扶起,以宁氏算内,有一个算一个,衣服凌乱,头发散乱,跟个疯婆子似。
老宁氏面横起来:像什么话!这像什么话!你们一个个都是将军府正经主子,看看你们刚才样子,传出去,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宁氏等人心中又是羞又是恨,她们也很倒霉,尤其明姨娘、红姨娘还有花姨娘可都是被宁氏连累,她们有什么错啊,花姨娘是呕个半死,她还被砸了好几个下胸呢,要不是她知道自己与宁氏水火不溶,也以为宁氏早对她心怀色念,所以借机占她便宜呢?不过想想,宁氏这些年来,也不太受宠,可不真是寂莫难耐,所以…所以…
花姨娘有些怀疑眼神气宁氏差点呕血,她怎么知道要打罚欧阳月,竟然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糗,被谁看到不好,竟然被将军看到了!她羞愤浑身颤抖,面上红白交错,嘴唇也不断抽动着,样子极为诡异。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欧阳志德却是冷眼问道。
欧阳月嘴角勾笑:是几个府下爱乱嚼舌根丫环,说我院中下人偷东西出府。”
“竟然有这等事,这种手脚不干净丫环,就该重重处罚!”老宁氏一听立即沉声道!
欧阳月却是看着正坐地上一脸悲愤宁氏:祖母,可是我这院子中下人,根本就没卖身给我将军府,严格说来还不算我府中下人,若是太过严格打罚,说出去,我们将军府就变成草菅人命恶人了!”
“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