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又转回到大厅之中,一脸疑惑道:“冬雪,真是奇怪了,你看这天谴怎么还没落下来处罚我呢,难道先人也有错,那些故事不过是骗人把戏!”
冬雪认真摇头:“小姐,圣人绝对不会有错。”接着伸出脚踢了踢躺地上,疼一身冷汗刘德全“你说是不是啊,圣人是不会有错吧。”说着,不着痕迹踩了刘德全脚。
刘德全痛失声大叫:“啊啊啊!不会错…不会错,圣人不会错…”
欧阳月眸子弯弯,极为明亮:“那圣人不会错,就是你错了?不然我可不相信呢,世人传唱孝义为先,都是什么假话,根本没有报应事,怎么会让人忌讳害怕呢!”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冤枉夫人,夫人贞洁自爱,绝对与我没做过出格事,是我冤枉夫人,是我冤枉了她啊!”刘德全疼哇哇叫,心中恐怖到极点,他还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操着生杀,却如同与他谈笑一样。然而欧阳月越是抱着寻问态度,声音越是温柔,他越是害怕肝胆惧裂!
“噢,你真错了吗?可是你刚才信誓眈眈说与母亲有染,你现突然推翻,让我们信哪一个呢!”
“现是真,现是真啊,夫人真是冤枉,真真!”刘德全伸长了脖子,脚上现痛撕心裂肺,让他再也不敢说慌。
明姨娘面色一变,突然冰冷道:“三小姐,你这样弑父残亲,不但犯了十恶不赦大罪,你还公然这样手段残忍逼人改供,岂可做数!”
那老宁氏也面色阴沉望着欧阳月,芮余欢讽笑道:“三小姐突然被告知生父令有其人,心中会害怕也是应该,只是用这样手段,实不光彩。三小姐你习惯了将军府生活,不愿意认亲生父亲也罢,但是这样残忍,真是让人心寒!”
“三小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花姨娘也一脸痛惜斥道。
“若真有天谴,应该落下了。”突然间,一道平淡声音突然响起来,竟然是从来鲜少参与这些事刘姨娘,欧阳月凝了刘姨娘一眼转过眸子,而其它几个姨娘望着刘姨娘眼神都带着抹恨意。
“你们竟然一个个都认准了我是野种?这件事,事发后伤害大便是父亲了,你们如此急迫逼我认歹人为父,到底是何居心!”欧阳月一脸感叹,明姨娘、红姨娘、花姨娘皆是一愣,有些心虚望着欧阳志德,却见后者眉中忍含戾气,那是欧阳志德从来没对她们流露过怒火。
欧阳月却是步子一转,走向齐妈妈,双手后背,竟然巧笑倩兮冲着齐妈妈笑起来,刚刚见过欧阳月行事齐妈妈吓直后退,欧阳月却已柔声道:“齐妈妈当年救了母亲,母亲感激你,说当年母亲为了掩人耳目杀了一堆人,可偏偏放了你,可见她对你容忍与信赖了。可是面对这样母亲,齐妈妈竟然会背弃主子,跑到这里来状母亲告,看来母亲善心都给你个老狗给吃了!”
齐妈妈面色大变,眸中却闪过丝丝恨意,手上飞比划起来,芮余欢飞跑过来要看清齐妈妈比划着什么,然而这齐妈妈因为愤怒,比划太,竟然将她也看晕了,她急直流汗。欧阳月却突然冷笑出声:“好一个愚蠢老妇,好一个背信弃义奴才!当年母亲放你一马,你竟然因为莫须有罪名,就想报复,简直罪该万死!”
明姨娘也急了,拉着芮余欢道:“芮小姐,齐妈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