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等不孝子孙,简直是将军府污点,死!死,都给我拉下去打死,一口气不许留,拉下去!这回谁敢再不听话,你们就是同谋,同罪!我将你们全都扔到京兆府尹府,到时候一切后果,将军府绝不过问!”
那些本来还犹豫不定下人,听到老宁氏话,吓浑身发抖。那京兆府尹府是什么地言,听说从那里走一遭,不死也去半条命了,她们若真敢违抗,老夫人定然不会再管她们死活,到时候她们岂不要受无妄之灾,白白送死吗!
三小姐自己犯了错,与她们又有何干系,为了怕老爷怪罪,先让自己丢了性命,岂不是太冤枉了吗!
这么想着,立即有几个凶神恶刹跑过来拉扯欧阳月与刘姨娘,刘姨娘从始至终都极为平静脸,现也不禁一变,扭头向欧阳月望去。却见后者盈盈而站,黄色外衣,被奔来之人带起,飘起柔美弧度。而她表情十分淡定,好似一切掌握之中平静,刘姨娘心中一紧,突然间平静下来,三小姐难道还有什么后招不成?现这样,已经无力回天了吧,她从刚才就想着解救办法,可是却发现这毒计环环相扣,她根本无从破解!
先是花姨娘院子里汤药没有了,然后早早去欧阳月那取了药材备用,近她一向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唯独对这汤药十分钟爱,这就避免了可能是与其它东西同食引起错误。今日里花姨娘刚一用完,立即出血小产,而她府中丫环出外请大夫,根本请不来,大夫也迟迟才来,便是有能力救下花姨娘孩子,也彻底没救了。
这时候喜雀与李翠儿两个丫环,经受不住审问一一招供,连欧阳月这贴身丫环都举证欧阳月,花姨娘会小产,真是桩桩件件都与明月阁牵连甚广。并且那红花与野干花十分相似,不是医术特别高超大夫,根本无法轻易验出来。连她都怀疑起来,若是欧阳月之前做一场戏,令众人打消对她怀疑,她这种时候,再送真害花姨娘胎儿红花,都鲜少会引起注定,是很有可能成功!
这种时候,不论欧阳月说什么,都没人相信她了,三小姐还有什么后招?她实不能想象!
“老夫人,府外太医院医正刘太医求见!”这时安和堂丫环橙衣通报道。
老宁氏盛怒表情一愣:谁?”
橙衣低声又道:回老夫人话,是太医院医正刘太医,前几日还被老爷请进府中过。”
老宁氏疑惑道:他来做什么?请进来!”
现府中出了这种事,老宁氏可不希望再生事端,可是那刘太医从上次看来,也是个硬脾气,上次是欧阳志德发了贴子才请过来,人家现主动登门,她却没有不请进来道理。
芮余欢却是眉头一跳,不禁望向欧阳月,却见后者表情平平,就算是这刘太医到来,她都没有什么意外神情,难道…芮余欢不禁生出一丝不好预感,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眼神不禁询问望向明姨娘。
明姨娘眼中同样闪过抹疑惑,却是望向跪地上喜雀与李翠儿,二人同样疑惑,却都不着痕迹点点头,表明她们确实是动手了。
原来早没发生送药之事时,明姨娘就暗中寻到喜雀,那时候欧阳月并没有意提明月阁各下人上来,一等丫环位置一直空着,喜雀是心情烦躁不愤之时。明姨娘主动放下橄榄枝,她自然受到蛊惑,被其收买。
而那李翠儿与田妞二人,同样是明姨娘通过娘家户部尚书府寻来,当初她们便要使计让欧阳月彻底相信一个,其实欧阳月那时候选谁结果都是一样,今天都逃脱不了这一大难。刚才田妞回来那么晚,自然也是她有意为之,她既然略懂药理,自然算出花姨娘拖到什么时辰就没救了,即便药效没发挥到极致要花姨娘孩子,她这般行为也定然不会再花姨娘有保住胎儿可能。
这名大夫也是明姨娘事先买通好了,用五百两买一个大夫医德,显然是成功了!
“拉她们两个下去打,喜妈妈你先扶我回安和堂,我那里会见刘太医吧。”刘太医虽只是个太医,却也是三品官职,总不能花姨娘院子里接见,那实太不尊重了。
只是老宁氏话才刚落下,那刘太医竟然与橙衣已经跨进柳翠院大门,老宁氏一惊:刘太医您怎么过来,这岂不是太过怠慢了吗,老身这就请您去安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