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为,明显还有些冲动,欧阳志德能为欧阳月去安和堂,阻止老宁氏做多余事,可不代表他完全认同,既然他觉得砸对,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欧阳月到底是女儿家,欧阳志德嘴上说着欧阳月这是真性情,比京城那些名门虚伪千金好,可是当爹还能不担心,欧阳月这么下去真嫁不出去啊!谁知道他不过摆了个脸,还没说话呢,当事人反倒先闹脾气了。
欧阳志德轻咳一声:“月儿,你知道错吗!”
欧阳月唇紧紧抿着,打死不认错样子,欧阳志德冷着脸:“你做事实太冲动了,要不是爹去安和堂堵着,你以为你还能坐明月阁喝茶吃点,与我闹脾气吗!”
欧阳月眸子闪动了下,许久才道:“爹爹不是已经阻止了吗,反正后有给我擦屁股,我怕什么。”
欧阳志德瞪起眼睛:“胡闹,你说什么话,女儿家怎么总将屁股屁股这些不文雅词挂嘴边,不像话!”
欧阳月叹息一声:“爹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类,你分明就常说,我与你学啊。”
欧阳志德又一噎,他可是武将,平时边关,全是一些大老爷们,说话还能像女人那么文雅吗,暗想自己还真是常常出口粗鲁,欧阳月有样学样,还真是他错了。欧阳志德涨红了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还不知道错!”
欧阳月哼了一声:“爹爹本来就是兴师问罪,我认不认错,有什么差别吗!”欧阳月故意表现闹脾气,心中却沉了一下,其实这一回她打砸香宁院,也是有三个目,一就是为了出气,二就是为了立威,三也想试试欧阳志德能宠爱她到何地步。她深知这件事,若是弄不好,她会有麻烦,只不过顶多被禁足或是打个板子,若是同时达到这三个目,欧阳月也不乎。
所以欧阳志德沉着脸过来,她心中就有些沉郁了,看来欧阳志德底线是这里吗?若是如此,她以后不但要注意,还要与其保持些距离,虽然以前欧阳志德对她极好,但那是厉害关系没他们之间冲突。欧阳月虽然对欧阳志德有好感,但却不放下心,必竟她不是欧阳志德真女儿。
欧阳志德见欧阳月一脸不服气,终于是绷不住脸:“你啊,就是得理不饶人。”看到欧阳月已瞪着眼睛望向他,他这才又补了一句“不过明姨娘做出这种事,死不足息。”
欧阳月一愣,怀疑道:“噢,爹爹一点不心疼,月儿可不信。”
欧阳志德眼中闪过一丝讽意,没接话,只是道:“不过你下回做什么事,可要想好了再做,外面可不比府中,将军府中一切都还好说,我还能压下去。外面可是有千百双眼睛看着,你出什么事,那些人可会毫不留情攻击你。”
欧阳月笑着站起来,十分讨好将糕点递了回来:“爹爹你尝尝,这个糕点名叫金糕,不但开胃养颜,还十分美味呢,这可是月儿特意为你做。”说着将金糕放桌子上,站起来按着欧阳志德双肩便捏了起来“月儿知道爹爹是为月儿好,月儿下回会注意,爹爹劳累了,月儿帮你按按。”
“噗呲。”欧阳志德再没憋住,看着欧阳月这个狗腿样子,实好笑很。笑完也不禁收回来,表情严肃哼了一声,却是拿起金糕连吃了两块,还吃了两个栗子糕,又吃了几块水果,依由欧阳月按着肩膀,也不说停。
欧阳月鼓着脸,无可奈何继续按,过了一会感觉手有些酸了,不禁道:“爹啊,舒服吧,月儿下回再给你按吧。”
欧阳志德轻哼了一声:“没有长性,这才按多大一会就没力气了?”接着摇头叹息“你从小就是这性子,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学会。”
“不不不。”欧阳月立即摇头否认“爹爹你说不对噢,我要是什么也没学会,这金糕和栗子糕是哪来啊!月儿只是小时不懂事不想学罢,月儿聪明很,学什么都很。”
“是吗!”欧阳志德一脸怀疑,欧阳月立即气收了手跑到对面坐下去,然后看着欧阳志德又讨好笑了“月儿还是很感谢爹爹疼爱,这次没有您,祖母一定怪罪月儿,嘿嘿嘿。”
欧阳志德冷瞪了她一眼:“知道就好,下次做事别冲动,起码得问过你爹我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