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喜欢攀龙附凤人,也没有什么两样吗,假很!”
欧阳月面上还是浓浓笑意,并未因为百里辰话,有半点改变,嘴角反而勾大:请七皇子赎罪,臣女不敢,臣女说一切都是真。七皇子两次相助臣女,臣女一直怀着感激不心情对您,这心中自然就会升出不恭敬之意,臣女绝不敢对七皇子有半点虚情假意。”
“是吗!”百里辰冷笑:本皇子看你,现一样很假。那个敢把将军府闹底朝天,敢带着下人操着家伙,去砸府中颇为背景姨娘院子人,本皇子可不认为,她胆子就这么小,不敢面对本皇子!”
欧阳月一脸惶恐状,急忙道:七皇子还请息怒,臣女当时因为受了委屈太生气了,才冲动带人过去,事后回想起来臣女也十分后悔。因为这件事,臣女祖母还一直不肯原谅臣女,何况是面对七皇子,臣女哪敢莽撞呢!”欧阳月倒是一点不怀疑百里辰消息来源,之前将军府发生欧阳华与洪亦成事,虽然让京城各大势力消减了对欧阳志德注意,可不包括那些人放弃了。
府中这回出事,恐怕皇上和那些个皇子都握了一手消息,只是绝对细节,他们却很难知道。
百里辰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欧阳月对他这么避讳,端起茶杯猛喝了一记,欧阳月睁大眼睛:七皇子,那里有…”你刚才扔桃花。
“咳咳咳。”百里辰突然被呛了一下,面上突然涨红了,然后双眼一闭“砰”便趴桌上,人事不醒了?
欧阳月傻眼!
靠!
不能吧!
只是喝了只掉到茶杯中桃花,这就呛晕过去了?七皇子身体难道是纸糊不成!
“七皇子您醒醒,七皇子你醒醒啊,七皇子~七皇子哟,您醒醒。”欧阳月顿时起身冲着百里辰叫了起来,百里辰却是毫无反应,明显是晕过去了。
欧阳月皱着眉:来人啊,七皇子晕过去了。”然后回答她,却是一片沉静,那本该守外面冷刹春草、冬雪怎么没动静,欧阳月立即起身开门望去,却发现这四楼雅间一个人也没有,何况那三个了。
欧阳月转过身,冲着百里辰直皱眉:七皇子你醒醒,臣女一个人害怕啊…”…
“七皇子?您再不醒,臣女可走了啊,臣女父亲就要下朝回来,臣女答应与他一起用膳,臣女真走了噢。”欧阳月又叫了两声,只不过百里辰一直趴桌上没有动静。
欧阳月转过身子,竟然真开门走了出去“啪嗒”一声,门应声关上,本来趴桌上,昏死过去百里辰,手指突然动了动,只是马上又安静像睡死过去一样。
因为雅间屋门,又“吱嘎”一声打开了,欧阳月探着脑袋进来,看到百里辰一动不动趴着,眉头一皱,关了门自言自语道:不是吧,不过是被桃花卡了嗓子,不至于昏死过去吧。不过也不对啊,七皇子一向身子有些弱,对正常人没事,对他可能就是致命凶器了。那我跟他一起,七皇子真倒霉翘辫子了,我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这么想着,欧阳月立即奔过来,正好这雅间旁边放着一张塌子,欧阳月扶起百里辰,便往那边搀去,嘴中还不忘嘀咕:七皇子瘦弱不经风,竟然也这么重,我说七皇子你要是醒了,一定要处罚那个手下,他实太不称职了,竟然放着自己主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不但如此,还拐了我两个丫环跑了,简直太不像话了!”
然而将百里辰放塌子上,欧阳月又有些犯难了,不为其它,刚才百里辰喝茶呛到了,身上洒了些茶水,现昏过去,应该先给他换身衣服才是。而这琅环玉阁也真是京城第一珠宝玉阁,每个雅间都放着一套,面料不错男子换洗衣服,十分方便。
欧阳月十分为难,再怎么说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这么脱了百里辰衣服,实不合规据啊…然而想了想,欧阳月一咬牙,欺上前去,一边嘀咕一边动手:七皇子,臣女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您身子弱,臣女只能先为您换了衣服,绝对没有什么不良心思,你就是真翘辫也别找我,我做已经仁智义了。”嘴上这样说,欧阳月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百里辰,她还真不信百里辰就这么昏死过去了!
双手握住百里辰衣领子,对那衣料极好,并且价值不菲雪锻,欧阳月却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嘶啦”一声,就给拉开了。
“吱嘎!”同一时间,雅间房门打开了,百里辰随护冷刹,欧阳月丫环春草、冬雪正走进屋子,但看到屋子里情景时,各个吓瞪大眼睛!
只见屋中软塌上,百里辰软倒塌上,欧阳月正以压趴姿势,并且双手做女流氓样,做撕开良家妇男衣服样子,三人顿时给雷个风中凌乱!
春草张大嘴巴,手立即捂了过来,喉头间滚动了一下,这才出口:小姐…唔唔唔。”但刚要说什么,嘴巴却突然被捂住了,春草瞪大眼睛,却见冬雪一副警告冲她眨眼睛。
冷刹同时双手把门“啪”一下迅速关上,关上前,还作贼心虚说了一声:我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