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他,还是故意,这一巴掌却是没躲过。
欧阳月表情前所未有冷冰,眼中带着浓郁杀意,若不是尚有理智,让她知道站眼前是当朝皇子,这一刻她一定要废了他:七皇子就是这等登徒子吗,那七皇子可有忙了,这京城中比我好看不多,但也不少,七皇子天天如此做,怕是要累坏了吧。看来七皇子身子弱,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年轻体壮时贪欢欲,到了老时定要受折磨了。”说着欧阳月伸出食指重重向百里辰胸口点去,不含带任何挑逗,这乃是一种制人手法,被点住,定要让百里辰痛上几日。
然而手到半空,却被拦下,百里辰刚要抓去,欧阳月手已滑溜收了回去。
“你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百里辰神态一收,面上竟然有些委屈。
他有什么委屈,明明吃亏是她吧,大概全天下女人都一样,对于初吻总是令人难忘,欧阳月一直对情啊爱嗤之以鼻,但这没来由恼怒,告诉她同样也不能免俗,这口气她如何也消不了!
“七皇子说真是轻松,你被人强了或者被打一顿,事后有人说我不是故意你该消气了,你能消气?臣女虽然无势无财,但是也不是人人可欺之辈,这笔账我记下了。”
百里辰声音柔了一分:我刚才很生气,因为你说那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欧阳月看疯子一样看他:我与七皇子不过见了两面,你便这么倾心,说出去谁会相信。其实七皇子不用这么委屈求全,让臣女为您动心,以七皇子容貌才情,只要你招招手,天下女子都难以不动心,其中文臣表率,武将将率皆可为您俯首称臣,臣女之父也不过是二品将军,七皇子想拉拢,但也不到牺牲自己地位。娶了臣女只会让七皇子将来蒙上污点,您得势之时,就是弃了臣女之时。臣女虽然无才无德,但是还没傻到那处地步,相反,臣女十分小心眼,而且十分自私,绝对不会做给人白送嫁衣事情。所以臣女劝七皇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臣女会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没见过七皇子,也没来过琅环玉阁。”
“可是你不但来,你还见到我了,是与我发生了亲密事情。”百里辰不依不饶道“你不信,我没有办法,你可以给我时间证明,而且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注定只能是我人了。”
欧阳月终于忍不住低吼:你说什么傻话!”
百里辰扯下随身携带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只金镯子,看到那镯子欧阳月眼睛微瞪,百里辰道:是,我这镯子与你手上是一对。”
“一对?”欧阳月声音一紧“你就是那个神秘卖主。”
“是。”
“将我手中镯子摘下,我还你便是。”欧阳月沉声道。
百里辰眸中闪动:不,这镯子是白家传家之宝,是母后当初给我,戴上这镯子人,会是我百里辰命定妻子,戴上就不能摘下。除非你嫁给我,我会教你传家之法解开。”
“可笑,一个镯子套我一生,皇家欺骗女人法子还真是好用啊。一个破镯子而已,你觉得它会有多少约束。我若是想,照样可是找十个八个男人玩乐,这东西根本约束不了我。”
“不要再说这种气话,不然我会生气。”百里辰面色沉下,眸底幽黑如古井。
欧阳月冷笑:七皇子可以生气,我同样也很生气,人人向往皇家儿媳,我却不屑,七皇子需知什么都可以强迫,心却永远不行。”
百里辰幽幽看着欧阳月,只道:你说没错,什么都可以强迫,心却不行,不过我有时间等你回心转意。”
“永远不可…”
“话不能说那么绝对,月儿与我打个赌如何?”百里辰突然一笑,眸子柔柔,面上好似一朵绽放芙蓉花,分外妖娆华美,而且还自来熟叫起她闺名了。
欧阳月皱着眉,现深深感觉生这古代行为实受限制,百里辰这样天皇贵渭,想杀或许容易,但那结果却是她难以承受。她不得不压下满腔杀意,只是这人却这么不自知,还做无谓纠缠,欧阳月冷眼看他,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