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累着了。”

欧阳志德背部绷笔直，看着低着扶着老宁氏进来芮余欢道：余欢辛苦了，你先下去吧，我与老夫人有话说。”

芮余欢抬起头，就看到欧阳志德没什么表情望着她，她还没说什么，老宁氏却不乐意了：有什么话就说吧，余欢也不是外人。”

欧阳志德眼睛芮余欢身上转了一圈：先出去吧，我有话与老夫人说。”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事，但老宁氏眼中，欧阳志德就是将芮余欢当外人，而且有意背着芮余欢，面上微郁：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母子两个还有什么怕人说吗，你就说吧。”

“出去！”欧阳志德却是喝了一声，望着芮余欢眸子忽然发寒，芮余欢吓了一跳，扶着老宁氏手顿时一哆嗦，老宁氏气立即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轰余欢，还是故意说给我听。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娘，我面前大呼小叫，真是没有一点规据了。”

欧阳志德冷冷望着芮余欢，芮余欢心中一跳，立即柔声对老宁氏道：老夫人，将军定是有什么重要事要说，余欢这不方便，再说余欢也有些累了，就算老夫人体谅余欢吧，余欢先告退了。”说完芮余欢又小心翼翼看了欧阳志德一眼，然后速离开了安和堂。

老宁氏沉着脸：看你把余欢吓，有你这样当长辈吗。”

欧阳志德转头望向一脸怒意老宁氏，眸中阴沉：母亲还记得自己身份吗。”

“你什么意思，我乃将军府祖母，何以不记得，看你一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这是怪我呢。”老宁氏面色也十分不好。

欧阳志德声音轻了一分，只是语气并没转好：母亲是想将府中子嗣一个个都害死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当祖母会害死自己孙子、孙女吗，你把我当成什么穷凶极恶人了，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人，想当年你父早死，是我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给你好东西，让你上好学堂，找好武师，你才能一点点爬到现位置。你眼中我就是那等恶毒老人，好啊好啊，我真是没想到，我付出这一切自己儿子眼中，却是毒药，好啊好啊…”老宁氏气直捶胸口，她感觉胸口那堵气，再不疏散了，能活活逼死她自己。

欧阳志德这一次却没如以往软下来：儿子也很奇怪，你对芮余欢这种外人都能如已出，对于儿子孩子们，为什么一个个却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母亲亲人和外人区别，儿子当真搞不明白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府中哪一个孩子我没当成自己，那本来就是我亲孙们，我对待他们怎么不好了。我知道你气我这一次将童儿抱给彩月养，出了吞金子事你心中有气，可你已经是个带兵外将军了，说话怎么这么不经大脑，我这个亲祖母会有意害他们吗，这一次不过是个意外，彩月不也受到惩罚了吗。你怎么还到我这里没完没了了，你想气死我不成。”老宁氏心中还有气呢，虽然她本意也有私心，但她也是出于府中子嗣考量，这府中就欧阳童一个子嗣，本来宁氏无子将来将军府注定要衰败，而让宁氏自己认下欧阳童那不可能，这一次宁氏主动要人，老宁氏也有顺水推舟，为子嗣考虑想法，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有给宁府赢得点脸面想法。

谁知道会出这样意外，她哪里想到自己好心，到后却弄出这么多麻烦事了，老宁氏也气着呢，现被欧阳志德堵安和堂指责，她感觉头上都要气冒烟了。

欧阳志德紧抿着唇，站起身，心中怒气不消，他实不想听老宁氏讲这些大道理：母亲问心无愧就好，儿子先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老宁氏瞪着一双苍黄老脸，恨咬牙切齿，心中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噗”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水来，喜妈妈一直低头伺候一旁，却是吓了一跳，立即掏出帕子给老宁氏擦试：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您也知道老爷他性子随您，都是要强，这种时候他便是有心用错，也是说不出来，并不是纯心顶撞您，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