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言李如霜两个丫环身上转了一圈,李如霜给丫环娶名倒也省事啊,冬儿、冬冬,再换一个字不行吗。
欧阳月前身记忆中,她也没上过寺庙,所以对这五行寺她并不熟悉,倒是李如霜很熟悉带着欧阳朋左拐右拐来,顺着一条小道来到五行寺后山,没走多久,欧阳月顿时眼前一亮。
她顿时想起两首诗,‘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说这里是五行寺后山,其实不然,她们现应该只站山脚下,只见眼前一片苍翠升至云间青竹,呈一种层层递进之势,不断向前扩开,站山脚下,她们只感觉这片竹林不断升高,好似已经支撑起天空一般,十分壮观。
但仔细一看,却感叹大自然巧夺天工,其实这片青竹是长一座山间,随着山形而拉长,但远远望去苍绿一片,此时太阳升起半空,远边云层还没有散去,可不就是‘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吗。’实壮观美丽,欧阳月、李如霜等人站半晌,心中不禁感叹,怪不得五行寺竹林富有盛名,这般美景换成是谁,怕也流连忘返。
“哈哈哈。”却这时一阵不和时宜笑闹声响起来,欧阳月挑眉望去,她之前便听到有声音,李如霜以经兴质勃勃道:那边,去看看。”然后拉着欧阳月,便顺着竹林边一条上山小路走了过去。
穿过竹林,是一片空地,此时那片空地上三三两两站着几圈人,仔细一看都是京城各府公子小姐,里面还有几个熟人,比如洪亦成、比如木翠微以及付媚儿等人,众人看到李如霜欧阳月她们过来,愣了一下,接着都不怎么友善转过头不去理会她们。
倒是洪亦成见状走过来,笑着道:月儿妹妹,你也来五行寺吗,早说话,我便等着与月儿妹妹一起来了。”
洪亦成这番作为,立即让原本对她们毫无兴质人好奇转过头来,谁不知道当初洪亦成退了欧阳月婚事,随后洪亦成与欧阳华又宁府与众人面前坦诚行苟且,后来欧阳将军带人上洪府去闹,洪亦成与太子太傅皆吃了满嘴粪,当时成了满京城笑料,洪万堂与洪亦成整整有一个月不想出门见人。事情虽然淡了,但这些人可还记得呢,不过碍于洪亦成家世,谁也不会这种时候找不痛,但看热闹总行吧。
之前欧阳月对洪亦成痴恋,满京城怕是没人不知道,洪亦成与其长姐当众苟且她也是亲眼见到,两家后来闹掰了,却不知道欧阳月待如何。是不是还对洪亦成余情未了,或者满腔愤怒,哪一个都有热闹可爱。
欧阳月冷淡望着笑容温和洪亦成,微微皱眉:我与洪公子并不熟悉,何劳洪公子来接。”
洪亦成面上表情不变:月儿妹妹哪里话,你我之间若不相熟,恐怕就没有相熟人了。”
李如霜沉着脸,却是喝斥出声:洪亦成你哪凉上哪待着去,月儿不想理你,你看不出来吗。脸皮真是厚,我以为你现应该家天天吐粪,现吐干净了吗,我看没有吧,怪不得还是一嘴粪味。”李如霜也怪,上次宁府与欧阳月见了一面,她就认定了欧阳月这个朋友,这段时间两人虽没有见面,却有书信来往。对于欧阳月遭遇,她十分厌恶洪亦成,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脸皮厚,她当下也不客气,将洪亦成丢脸事道出。
洪亦成面上再也挂不住了,李如霜一说这件事,他就感觉胃部抽搐,感觉嘴里一片苦臭,甚至鼻子也满满骚臭味,那是他今生大耻辱,他费了多大心思才渐渐淡望那件事,没想到李如霜就这么道出,而他身子已本能起了反应。胃中发酸,险险又人前吐了出来。
“李小姐还是这么人语,真是个好男儿性子。”洪亦成皮笑肉不笑道,暗骂李如霜不是个女人,根本不懂得女儿家矜持。
木翠微笑道:李如霜当然是个好男儿,这点是我佩服她地方。”
“你们…”李如霜气面色涨红,欧阳月眸子微微冷漠望着此处站着公子小姐们,大多都是之前与洪亦成,还有木翠微他们交好,她顿时没了欣赏风景心情,拉着李如霜道“如霜我们再去别地方逛逛吧,与这些人生气不值得,不过是一群附庸风雅之辈,与咱们不是一路人。”
李如霜顿时笑了:走吧,这群装腔作势我看着也不舒服,你说对,我可做不出那等虚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