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以及嘲笑与鄙视。
想她堂堂户问尚书府庶女,从小也是金尊玉贵宠爱长大,原来她回府时还一直自傲夸赞她将军府生活多好,将军多疼爱她,老夫人对信任她,而欧阳华府中又是多独一无二。欧阳华当时闹出那种大丑闻,直接也掉了户部尚书府脸面,户部尚书是气差点与明姨娘断绝关系,还是尚书夫人给拦了下来,但户部尚书府却对欧阳华一切消息不打听,欧阳华死时是连问都没问一句。但谁也没料到明姨娘将军府活这样不好,明姨娘现这个屋子,除了比下人房间大一些,恐怕这屋中摆设装饰连尚书府下人房都不如,但那下人还是收了明姨娘要送书信,以及情况回去说了。
尚书夫人做主送了些银子过来,让她好好置办房间,也并没有多少。明姨娘知道尚书府已恼了她,要不是看她是尚书府出来女儿,活太惨尚书府面上无光,恐怕根本没人再理会她死活了。
明姨娘身残,背景凄凉,娘家也怨她没做好人,明姨娘心中不恨吗!
不,她已恨极了欧阳月。
她现这些悲惨遭遇,还不都是欧阳月错吗,也不知道这欧阳月到底中了什么邪,以前那个傻呆呆欧阳月哪里去了,这几回她竟然连连欧阳月手上吃了大亏。只是随便受些苦她也认了,可是她右眼瞎了,面上也因为眼瞎关系,彻底毁了容,她现那副恶心样子,她连自己都不敢去看,她还能指望欧阳志德会再来宠幸她吗。可以说那老齐妈妈当时弄瞎她眼睛,断了她后辈生,而欧阳月便是罪魁祸首,每每想到这,她都恨不得抽了欧阳月筋,扒了她皮,都不能抵消她恨与怨。
她这一辈子难道就要苦待香宁院了此一生吗,她这怎么能甘心,当初不是没有人向户部尚书府求亲,虽然那些人都没有欧阳志德风光,但是也不乏以正妻之礼要娶她为妻,她为什么会选上欧阳志德,还不是看他潜力大,极有发展空间。她觉得将来欧阳志德必有大才、大势,所以才同意以贵妾之身份进入将军府。不然以她骄傲,她为什么要屈就宁氏下面,即便宁氏出身比她高贵,但是明姨娘不服气,比起宁氏心计与才情,她自认为不输,这些年她从未放弃过要挤下宁氏坐稳将军府正妻之位。可惜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后她却落眼瞎、脚残地步,她前半生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明姨娘已无法再用言语来形容她此刻心情。
唯有一点,她恨透了欧阳月,对于欧阳月,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而现欧阳月却自掘坟墓,这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明姨娘阴冷一笑:“去,取我纸笔来。”明姨娘写好书信交给齐妈妈“你拿去户部尚书府,一定要交到尚书夫人手中,绝对不能有任何散失。”
齐妈妈立即点头应下,明姨娘坐床上,畅大笑起来:“欧阳月啊欧阳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这一次你敢私自出府,我就要让你永远都回不来将军府,我倒要看看,这一回还有什么七十二变,能脱了此险。”明姨娘握紧双拳“哈哈哈”大笑,进而有些疯癫摸着被布把扎后右眼“看看我这脸吧,看看我这腿吧,我会让你死很惨很惨,比我惨千百万百,我要让你惨到连阎王老爷都不敢收了你,哈哈哈,欧阳月你敢跟我斗,我让你尝尝跟我斗结果,我要让你成为天下大笑话,成为人人鄙视贱货!”
明姨娘房门外,她两个贴身丫环阳儿、笑儿听到明姨娘疯狂笑声,都不禁缩着脖子,有些惊惧,明姨娘又来了,这段时间她总这样笑,一次比一次瘆人,她们都感觉现明姨娘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了。
齐妈妈再回来时,附明姨娘耳朵上说了几句,明姨娘面上立即露出冷笑:“母亲计谋很好,代我谢过了吗。”
齐妈妈应声道:“尚书夫人听说姨娘遭遇气愤异常,这件事交给她准没错。”
明姨娘点头笑了,欧阳月,这一次你死定了!
然而同一时间,京城里突然传出一个怪异事件,件件指向将军府。
老宁氏得知消息时,将屋子里名贵花瓶,凡是能砸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这是谁传假消息,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辱到我将军府头上,敢如此污陷我清明,简直不知死活。”她愤怒冲喜妈妈吼叫“你去查清楚,查到是何人所为全都给我抓起来,我定然不能饶了他们,这些不知死活东西!”
“老…老夫人,宁府老夫人和长房夫人求见。”此时绿衣走进来,小心说道。
老宁氏动作一停,面上微变,心中却一跳:“她们来干什么。”她有些不好预感,却还是摆手让人传进来。
老宁氏则让喜妈妈帮其装扮收抬了一下来到安和堂大厅,出来时宁府老夫人黄氏与长房宁百川之妻尚氏已经坐厅前,老宁氏刚笑着要说话,黄氏立即沉脸道:“我说桃花啊,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人抓到把柄败坏自己名声,我们宁府也跟着你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