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挂府外,好随便污陷个人为她顶罪,好狠毒心。”
“啊!太可怕了,简直是蛇蝎心肠,之前还听说这将军府老夫人一手带大儿子不容易,又生慈眉善目是个好人,看来一切都是假像,这就是个满手鲜血毒妇。”
“对!毒妇,老毒妇,罪不可赦老毒妇!”
“老毒妇!”
“…”一瞬间,将军府外一众人皆喊出声来,伸着手臂大喊着,老宁氏被气面色铁青,身子颤抖不断摇晃,还靠身边人搀扶这才没倒下,但看她气不断变幻面色,显然也不好。
那京兆府尹可不想引起动乱,想要阻止这些人喊口号,可是这里人太多了,他又没带多少衙差,就是想轰散都不可能,而且刚才老宁氏话确实有失偏颇,这些人会愤怒与老宁氏为敌倒也容易理解。而且将军府外有一双血手,这对京兆府治理地方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本来他对付老宁氏让她表明真相还要费上一番功夫,若她被这些人激出真话,反助他办案,是以京兆府尹闭上嘴巴,站一边等看老宁氏反应。
“胡说,你们胡说!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明姨娘那是我拉拨起来,我绝对不会…”老宁氏被这些人逼急了,好似她再不说话,这些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就这么给她定了莫须有罪,老宁氏当然管不了那些,头脑一热便说了出来。
“咦,原来这断手之人是将军府明姨娘吗?听说明姨娘娘家户部尚书与太子走点近啊,将军府因为大小姐事与洪府交恶,你们说,会不会是…”因此两方也有了矛盾,所以明姨娘遭到了报复毒手呢?至于府中其它阴私,比如明姨娘害花姨娘小产事,自然不会随便传扬出去,这些老百姓也喜欢将小事扩大化,能牵扯越广,他们越有话题可讲。
可是他们这一说,经分析还确实有那么一丝道理,立即引起其它人附和。
“是啊,很有这个可能啊。”
看着这些人越说越离谱,老宁氏气肺炸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便没有一件心顺,这明姨娘断手竟然与府外之手相结合起来,而且这些低贱百姓竟然敢对她有恶意,现竟然不论她说什么都能攀赖上她,老宁氏恨不得派人直接将这些多嘴多舌老百姓全都杀光了。只不过她虽气,却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做,不然就落实了她罪名了,老宁氏气咬牙切齿,怒道:“住口,别乱说,明姨娘是昨天夜里被无声无息迫害,她现好好活着,将军府不会亏待了她,这件事绝不是府中之人所为。从昨夜无声无息,让外面守夜丫环都没发现情况来看,有可能是鬼魅作祟,根本不是人为。”
老宁氏这一说,现场气氛倒有些压抑,这时代是很相信鬼神之说,有些他们根本无法用言论解决事,都喜欢往鬼神身上扯去。老宁氏这样一说,反倒让他们不好说什么,不然真冲撞了神明恶鬼什么,倒霉可就是她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道低哑声音响起:“前段时间听说将军府便闹了一桩事,说将军府嫡小姐是扫把星,不过后来查证那指证道士是假,这欧阳月才没事。难道这将军府有鬼魅之说是真,只不过现欧阳三小姐不京城,这鬼魅邪毒另有其人?”
是啊,欧阳月既然不京城,总不能遥控别人做恶吧,肯定不可能是这欧阳三小姐做,那人肯定还将军府了。之前事肯定也与欧阳三小姐无关,不然后者不会被逼离京,这分明是另有其人,说不定真是扫把星呢,只不过之前欧阳三小姐名声不好,让人第一反应想到她,现人不了充分说明这人确实存,却这将军府内。
“咦,那个不是京城中风云人物吗?”突然人群中有人惊讶一叫,众人抬头望去,正巧看到老宁氏身侧芮余欢,后面缩着脖子被看有些瑟缩。
“啊?这就是那个芮余欢?长倒是水灵灵,只是心却是黑吧,让人家祖孙两个反目,天下就没有这么不知自重,又下贱无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