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立即惊呼道:“老夫人,老夫人你醒醒啊。”说着狠狠掐着老宁氏人中。
“嗯哼哼哼…”几下后,老宁氏哼哼叽叽悠悠转醒,脑子还一时没回过劲来,黄氏见状也不久留,一招手带着尚氏便速离开了。
走到将军府门口时,宁氏远远望着两人,黄氏也使了个眼神便,跟着尚氏坐着马车回往宁府。
宁氏看着母亲与嫂子离去身影,又望了安和堂方向冷冷一笑,老宁氏这将军府中一直压着她,还不就因为她是婆婆外加宁府嫡女,她姑母关系吗。没了这强有力娘家后盾,宁氏自认为她绝不输老宁氏任何,现宁府放弃了老宁氏,却不代表放弃她,这将军府已经是她了。
路上黄氏与尚氏坐马车里有些沉默,尚氏突然小声道:“母亲,您说若是欧阳志德回来,到时候会不会怪我们。”
黄氏眸子一冷:“怪,当然会怪,那可是拉拨他长大亲娘。”
尚氏一惊,忧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黄氏冷笑:“刚才看你作派可不像是怕了,怎么现变胆小了。”尚氏垂着头却不敢接话,她刚才却有借机报复想法,这宁府中黄氏也有比较疼爱姨娘,自然不会一门心思对她这个儿媳妇,两人之间也有着矛盾,她那么做实则也有给黄氏看想法。黄氏冷哼,岂能不知道尚氏心理,不过尚氏平日里还算乖巧,她自然不会因此而与她如何,只道“不过这件事便是欧阳志德怪,他也找不到宁府麻烦,那芮余欢他本也不见得多喜欢,若是因此事找上宁府,他自然要被告一个宠妾灭嫡罪过。以他对欧阳月喜爱,到后他只会怪芮余欢,甚至是宁桃花,咱们不过也是无计可施才断了与老宁氏关系,他可没理由找上来。”
黄氏眸中闪过得意,这些年来老宁氏与她相斗,两人输赢皆有,但现她却是一阵畅,因为她终于斗下老宁氏了。老宁氏虽然是将军府老夫人,不过却是个臭名昭彰将军府老夫人,现没有了宁府支持,她根本什么都不是,宁桃花现已经没有资格跟她斗了,这个老贱人,总算被她斗下去了!同时她心中又有些感谢芮余欢,若不是她,她想这么将宁桃花斗下去还真是不容易,尤其看到宁桃花被气翻白眼情景,她心里就高兴,那个老贱人就是活该!
安和堂里,黄氏、尚氏相继离开,老宁氏却已无心去管,她颤微微走向软坐地上芮余欢,所看之物全是血红一片,芮余欢面上已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眸子腥红却呆呆。老宁氏心疼握起芮余欢手:“我可怜孩子啊,她们竟然将你害至此等模样,你放心,我绝计不会放过她们,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可怜孩子啊。”老宁氏叫心肝都疼了,却突然想起什么“,传大夫给余欢看病,她脸不能留下伤痕,去。”
安和堂下人面面相窥,后还是绿衣先跑出去请大夫,但她心里却明白这芮余欢脸是不可能好了。那戒指里藏暗钉长度也不小,深陷内里划出,带出就是一道血口子,这么重伤,大罗神仙来怕是都能以恢复。
而安和堂里其它下人却是低着头不敢看老宁氏与芮余欢,不敢说话,之前她们虽然被尚氏带来一下人堵一边,但她们若是要冲出来阻止,也没有问题。可是她们谁都没动,就这么静静等着芮余欢受罚,因为她们同样十分愤怒这个芮余欢。老宁氏喜欢芮余欢,她其身边时惯会乖巧听话,但是私下时候却十分张扬多事,这安和堂下人几乎没有没被她骂过。芮余欢不过是个小小孤女,便连府中夫人姨娘嫡庶小姐,大多时候对安和堂人还要客客气气,这芮余欢算什么东西啊,指使她们都很不够格了,还如此不尊重她们。老宁氏面前她们不敢说什么,但这怨言,却关健时候害了芮余欢,这些安和堂下人根本不会有人出手救她,恨不得她被尚氏害死才好呢。当然她们之前一时解气,现也很怕老宁氏秋后算帐,恨不得现找个洞就钻进去,先躲过这事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