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多这恨上添上一笔。
不一会红姨娘与欧阳柔便奔来安和堂,看着她们这么急冲冲,老宁氏皱眉道:“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一点规据,走路这样急躁,哪里还像个大家闺秀,你名声是坏了,但你得注意修养,不然谁还敢上门提亲。”
刚一进门欧阳柔便被老宁氏骂了一通,心中也绞着恨,她却忍下,哭道:“祖母,不是柔儿失礼,而是柔儿刚从三妹明月轩回来,却发现三妹那里人去楼空,小库房是被搬空了。里面那些珍贵之物数没了,三妹如此做未免太狠了,她私自出府坏祖母您名声,这还偷盗府中财物携款潜逃,简直没将家规放眼中,加没将祖母放眼中啊。”
“什么,明月轩小库房空了,这是怎么回事?”老宁氏面上立即阴沉下来。
欧阳柔立即将之前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老宁氏越听面色越是发沉:“这个不要脸狗东西,竟然私偷府中财物离开京城,去,到京兆府尹那备案,咱们将军府中出小偷了。”
她身边喜妈妈一听,面上却是一变,这事若是扯到京兆府尹那里,事情只会越发不可收抬。现老宁氏都被传为恶不仁了,若是还让京兆府尹去通缉,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角逼去吗。她望着欧阳柔与红姨娘面上一闪而过歹毒之色,说道:“老夫人,三小姐私自离府确实有失分寸,只不过依奴婢看来,这件事却不能捅到京兆府尹那里。”
“为何,她做出这种事,我难道还要原谅她、宽恕她!”若是欧阳月现面前,老宁氏都恨不得吃了她肉,喝了她血。
喜妈妈轻声道:“老夫人,三小姐小库房中东西,都是三小姐往日例银还有老爷等长辈赏下来,三小姐愿意如何花销那都是她事,其它人怕是管不了。若是老爷回来后,听说因为这件事怕是少不了动怒,也有失老夫人慈名。”
老宁氏一愣,犯然惊醒过来,是了,她之前怎么犯上糊涂了。各府小库房那都是自己私产,便是欧阳月将这些东西扔到大街上,那也是欧阳月自己事,这事若是闹到京兆府尹那里,她可是个笑话了。老宁氏眸子猛然一沉,阴冷望着欧阳柔与红姨娘,这两个贱人竟然跑到她这里乱嚼舌根,还嫌她之前不够烦吗。
“看你们穿金戴银,原来手头紧成这样,跑到欧阳月那里搜刮去了,谁允许你们!”
欧阳柔面上一白,暗恨望了喜妈妈一眼,正待解释,从内堂里走出一个就瘸一拐人,面上厚厚包着一层面纱,只露出一双阴毒眸子,看着十分瘆人,不是毁容断腿芮余欢是谁。
“老夫人,我想二小姐与红姨娘也是担心三小姐,这才去看看,谁知道三小姐库房却空了,想来是太着急了,才失了分寸,你就别与她们一般见识了。”
老宁氏见芮余欢出来立即换了张脸:“还是余欢想周全,这一次就饶了你们吧。”然而芮余欢却道“虽说这小库房乃三小姐私产,可是她就这么私偷离开,也实有损将军府脸面,便是将军回来听到这件事恐怕也要动怒,三小姐此举,难不成要与将军府切断关系不成,这不是让老夫人难做吗。”
老宁氏面上一黑,冷哼一声:“欧阳月这混帐东西,害我还不够,她想与将军府切断关系,好,我就成全她。来人啊,给我将明月轩封了,我看欧阳月这畜牲还敢不敢回来,敢回来,我打折了她腿!”老宁氏怒喝一声,想到这段时间受冤枉气,她便不能饶了这害她至此欧阳月,她就不信欧阳月一个弱女子,能外面躲多长时间,等她回来,正是她恶惩她时候!
芮余欢眸子阴冷黑沉,欧阳月你竟然牵连我被毁容又断腿,毁了我一生,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红姨娘与欧阳柔对看一眼,皆松了一口气,还多亏这芮余欢是个狠毒爱记仇,突然给她们解围了,不然她们可真惨了。本来想借欧阳月离府,她们顺便捞些好处,现没捞好处,若是能因此折磨死欧阳月,倒也不错。
喜妈妈冷冷看了芮余欢等人一眼,嘴角淡淡一勾,泛带一丝冷笑。
林州五行城
欧阳月已孤身一人赶路,只是她偶然一回身,身后立即会有一个身着玄衣铁面人冒出头来,看她一阵无语。她早说不会让任何人跟着,这冷绝对根本不理会她,她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偏偏他武功极高,便是她也难以甩掉他,所以便变成现这副样子了。
欧阳月停下脚步,等着冷绝走上前,冷哼一声道:“你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可是死半路上,我可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