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就是死门。一般破这九宫八卦阵要找到四门,生门,休门,开门和死门四处。然而这施阵之人直接采用这条地道坐为主阵,以整个山洞为阵,他们却必须要闯过前面这些木桩突然破五行阵,只是这木桩现看来该是五行阵中死门,破这九宫八卦阵寻得四门,生门、休门与开门是用来破阵,这死门却是用来避,现这里却变成了破阵关健,亦或是这五行阵没有破阵地方,全路死门?这怎么可能。
冷绝眯眼望着前方,说道:“我以前曾经书中读过九宫八卦阵,这阵法发明者乃是前朝一名皇子,此皇子从小天贼异秉,半岁能言,三岁做诗,王岁习武,他才华横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当代第一圣才之名。只可惜前朝皇帝却是个庸碌贪图享乐之辈,随着这位皇子才华渐渐被人称赞,他却起了妒才与惧才之心,以这位皇子突感恶疾为由将其送走,后杀害。从一些野史孤本中,就有提到这位皇子研究了一个杀阵,便叫五行阵。”
欧阳月面上一敛,虽说前朝被灭,当朝忌讳提及前朝,但是一些野史难免外留,而这野史之中并非只是风花岁月之事,这五行阵法即野史中提及为杀阵,自然绝非等闲:“只是这五行阵却这里,你说是这前皇子命大逃掉了,还是之前另有传人呢?”欧阳月轻抿着唇,眼神如炬向五行阵望去,并没要求冷绝回她话。
冷绝也认真望着这阵法:“咱们干粮还够几日。”
“只有三日。”当初为了错漏,欧阳月与冷绝将干粮水这些重要东西都放布带里紧绑身上,不然之前被刹血盟追杀,东西早掉了,但这里也绝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时间不多,好两日内破阵。”这还是按照干粮来说,刚一进来便碰到这种五行阵,谁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出去后危险大,或许生机也大,她们不能这里多浪费时间。
冷绝眸子幽幽思考着什么,欧阳月也仔细盯着五行阵,将整个五行阵法纳入眼中,一般九宫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分列,这八门是必须具必阵眼,缺一不可,冷绝说这里是九宫八卦阵中演变五行阵,但按理来说这也脱离不了原则问题,否则阵非阵,何以称其九宫八卦阵,不过九宫八卦阵八眼之中他们怎么看都只有死门一眼…
“生亦死来,死亦生,现看来这里亦生门也是死门,可这生门却是连麻雀都过不去死门。”欧阳月沉着面色道。
然而这时冷绝神色却是一动,他细细思考欧阳月话,突然拿起随身所荷包,那荷包里大小皆一金珠,他含手中,突然“噗噗噗”向众多木桩那里打去“唰唰唰”“当当当”空中箭矢密密麻麻射来,已有许多木桩被射成马蜂窝,欧阳月眯眼盯着,眸子不断众多木桩那里扫动。
“噗噗噗。”
“唰唰唰。”
“当当当。”
石道中是冷绝不断弹射金珠,飞箭不断落下声音,然而冷绝与欧阳月却渐渐缓和了面色:“这里果然是生门。”
“破阵,走!”冷绝一叫,两人迅速奔一左一右奔向石道侧,飞跳奔走于木桩之上,原来冷绝与欧阳月心思正是耗损五行阵中箭阵,他们就不信这箭是无穷无用不完,当然便是这箭用不完,可是这五行阵他们却不信是完美没一丝遐思,只要找到阵中薄弱地方,就可能是生休或开门,这样破阵就容易多了。
“不要久留,先奔出去。”临踏入对面之时,欧阳月说道,两人同时点头刚一踏入地步,便朝石道里放奔去,或许是这施阵人对这阵法太过自信了,过了五行阵后他们并没有再遇到什么难解阵法,足足奔跑了约半个时辰,当第一道阳光洒进来时候,两人长长舒出一口气。
欧阳月微抹着汗,心中却有些懊恼,她感觉被被**那老和尚外表给欺骗了,她是不想欠人情,但这次还人情可是玩命啊,回去不跟**那老和尚要些压惊费,她绝不能罢休。
“去前面看看。”冷绝已道,欧阳月嘴中抱怨着,但是脚下却一点不敢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