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疑惑,显得她十分无辜。
红姨娘哆嗦着唇道:“还不是那些该死村民无中生有,我爹是无辜,他平时是勤政爱民,怎么会做出不该有事,求老爷看贱妾面上,帮帮他吧。”这段时间,红姨娘不断派人前去找欧阳志德,只不过后者根本就不见她,现欧阳志德好不容易回来,说什么她都要让欧阳志德应下。欧阳志德现可是皇上面前红人,犯什么错误皇上都能想办法压下来,爹也说过,若能救他,也只有欧阳志德了。
欧阳志德还没表态,花姨娘已经阴阳怪气道:“我说姐姐啊,无辜不无辜那是刑部事,这罪名还没定下来呢,你便让老爷前去求请,若是这其中有什么事再将老爷牵连了,那老爷可就太冤枉了。这红家只是你娘家,却不是咱们将军府娘家,姐姐就忍心坑害了将军府所有人吗。”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娘家出了事,对老爷面上也不好,再说我爹他是冤枉,只要老爷出面就能救下来,你一个青楼出身,无父无母,自然不能懂得我心思了,你少这掺和。”红姨娘微变着面色反驳,立即说花姨娘沉下脸,阴冷望着她。
“我是无父无母,所以我待着将军府就是自己家,可不像红姨娘你啊,已经是将军府人了,却处处想着娘家,甚至想让将军府跟着犯险,嫁出去女儿不想着为夫家谋福力,看来老爷以前真是白疼你了。真是养不熟白眼狼。”花姨娘冷哼,意有所指道。
红姨娘面色一变,急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一个府中也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这人心肠这么歹毒,看着我家人就这么白白送死,以前那曲意逢迎都是假。”
“那也比你强…”
“就你…”红姨娘、花姨娘竟然这种时候各翻出老底吵了起来,欧阳志德冷淡望着她二人,对欧阳月道:“走吧月儿,我直接送你回去,我那里还有些公事要处理,等明天给你办场接风宴吧。”
欧阳月笑道:“不用了爹爹,只要大家和和气气吃顿饭就行了,还接风宴太隆重了,不用了。”
“那可不行,这一年多你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你也是个小混蛋,外面这么久也不知道往家里送个信,害我这么担心。”
欧阳月顿时拉着欧阳志德手臂,撒娇道:“爹,月儿错了还不行吗,没有下次了,月儿保证。”
“你啊…”两人就花姨娘与红姨娘这争吵背景下,笑意浓浓缓缓离开,宁氏看着两背影,手紧紧握住,眸子里却有着难以掩藏憎恨。刘姨娘看到,心中却不禁一惊,接着低下头,面上再无表情。
回到明月轩后,欧阳志德立即派了些人给她整理打扫,之前老宁氏将这里封了,自然没人管理,不过一个时辰后,这里又打扮焕然一,欧阳月躺室内软塌上,透过窗子笑望着外面,回到这京城,回到将军府,回到明月轩,一切却才只是个开始。
“嗖!”
欧阳月眸子突然一睁,低喝道:“谁,出来!”
不一会屋子里闪出一人,欧阳月定眼一看,却是一愣,这人她并不熟,但却有过两面之缘:“你是七皇子身边…”
“属下冷刹见过夫人。”来人正是百里辰身边得利之人,正是当初宁府奉百里辰命令,替欧阳月收抬残局之人,欧阳月自然有些印象。
“夫人?你叫谁。”欧阳月却是一皱眉,声音有些冷道。
冷刹低着头,声音有些平板回道:“回夫人,属下叫您,之前主子回去后便命令组织,以后但凡见到夫人必须改口,不然属下等要接受处罚。”
欧阳月面上一沉,暗自咬牙,百里辰这个无赖:“你们受到处罚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让你这么叫我,我还云英未嫁,被你这么一叫,岂不辱了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