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姐这才被牵连其中。不然以二姐这深闺小姐来说,一般人可怀疑不到你身上。”
欧阳柔一惊,猛惊醒过来,是啊,若是没有草儿,她根本不会被抓过来。不对,若是草儿指证不是被她派去话,她也不会有事。将军府能逃脱了干系,欧阳柔当然也是可以,但关系问题就草儿是她身边人,她这才被牵连其中。这些年来欧阳柔虽然知道红姨娘与盗墓贼有联系,其实她却并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一次是因为红姨娘现人手都派出去找关系救红大宝出来,当时身边没有可用人,所以欧阳柔这才派了草儿替了这个人选找盗墓贼接头,本来这件事是不需要她出头。若是草儿没去,她又怎么会被发现,加不会被抓来啊。
一切,这一切…
红姨娘面色安然坐一变,冲着欧阳月愤怒低吼着:“欧阳月,你好阴狠心思,你竟然挑拨我们。”
欧阳月淡淡望着红姨娘,嘴角勾着抹浅淡看不出来痕迹:“红姨娘你错了,我绝无挑拨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这一点,红姨娘难道想反驳吗,我难道说不对。”
红姨娘紧紧抿着唇,面上从未有过阴冷瞪着欧阳月:“哼,三小姐果然是变聪明了,若是以往,你绝对不会想到这种事。你一进来便一副亲切探望我们样子,其实早就设下圈套,一直套着我们话,就为了现吧。”
欧阳月不置可否耸耸肩,那欧阳柔已经眼珠子一转,忽然盯上了红姨娘,红姨娘被她看一惊,欧阳柔却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般,突然抱紧红姨娘胳膊,哭道:“红姨娘,我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孩子,你不能害我啊,我不想死啊。”
红姨娘面色一僵,眸子闪动了一下,柔声道:“二小姐你说什么话,我怎么会害你,我疼你都来不及啊。”
欧阳柔望着红姨娘,哭道:“那红姨娘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你一力承担下来,那草儿虽然是我身边丫环,但是你是我生母,她怎么会不给你面子,有什么事只要你吩咐,她也一定会照办。所以是你派她前去接头,但她以为这是我下命令,所以认为我有参与,只要你出面澄清,我就无辜了,红姨娘你就救救我吧,我不想像明姨娘那样断了双手双脚啊。你也看到明姨娘那人不人鬼不鬼样子了,你难得忍心看我下半辈子这么过吗,便是到了地府之中也是那种恶心鬼样子吗。红姨娘,我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你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啊,你便澄清吧,只要你一力将罪名揽身上,我就没事了,我们可是谁都不靠,就能还我自由,姨娘这件事,你得帮我啊。”
红姨娘面色一白,不可置信望着欧阳柔,欧阳柔这话岂不是想要弃卒保帅说词,只要红姨娘承担了全部责任,欧阳柔便可以摘除了自己,这确实是事实,可是她这样一说,红姨娘完全接受不了。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欧阳柔,便是她身份只是将军府一个姨娘,但是她生养欧阳柔这是事实啊,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大女儿,到了危难时候,竟然只听信别人一些戏言,便宁可舍弃她来保全自己。她难道养着欧阳柔这么大,养就是个畜生吗,现她只顾虑自己,可有想过她啊。
她害怕行刑,变成像明姨娘那生活不能自理可悲凄惨样子,难道她就可以吗。欧阳柔还知道她十月怀胎有多辛苦,她竟然能说出这样话来,红姨娘只感觉脑顶上像是被五雷轰顶砸中了一样,顿时白茫茫一片,根本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