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死活。”
粉蝶胸口微微起浮,芮余欢抿着唇道:“当初主子命令奴婢控制住将军府,奴婢一直不敢有丝毫怠慢,只不过这将军府中因为有着一个欧阳月,却让我许多计划都失败了,说来说去,这欧阳月都像是天生刹星一般,谁碰到谁倒霉。奴婢虽然一直努力着,但是有这欧阳月,奴婢害怕计划会失败啊。”
粉蝶眯着眼睛冷冷望着芮余欢:“哼,你少这里套我话,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主子给你计划必须完成,不然,你知道后果。”
芮余欢面色一白,立即道:“是,小姐请放心,奴婢计划已经进行了,不出几日,定然有控制整个将军府把握。”
粉蝶面上阴冷,摆摆手,芮余欢便退了出去,她神态却是泛着一丝莫名笑意。之前那使者还不让她对付欧阳月,她心中还十分忐忑不看,现看看这粉蝶全然不管欧阳月死活,她机会就来了。到时候她完成任何控制整个将军府,只要黑衣主子面前得了利,她也不会将粉蝶放眼中,到时候一并将粉蝶这段时间所作所为一告状,她就不信那黑衣主子会不处罚粉蝶。而且那黑衣主子若是怪罪下来,她也可以将事先问过粉蝶意见事说出去,她可不是没有准备做事人,没想好退路,她是不会这么做。
芮余欢冷笑,欧阳月这一回你死定了,任谁也救不了你!
粉蝶倒床上,看着芮余欢离开,眸子幽冷。粉蝶岂会不知道芮余欢刚才话是为什么,芮余欢时常她身边晃,她打什么主意,她自然也清楚。要设计欧阳月吗,她正有此意。本来主子突然让她前去寻欧阳月并保护欧阳月,粉蝶心中就有不满,可是没想到她跑出去一年多,却根本没有欧阳月什么线索,多也只是查到了刹血盟事,后来知道欧阳月突然回京了,她这才连忙赶回来,她心中岂能没有气。
这一年多来她没有完成主子任务,欧阳月回京又是她从其它地方得到消息,如此灰溜溜回京,岂不是显得她很没有能力吗。她可是知道主子手段,若是被主子知道了,她多怕主子会处罚于她。而这欧阳月刚才又敢如此对她,真是不知道好歹,芮余欢既然用心,她岂能不助她一臂之力,到时候芮余欢任务达成,她有事办法与理由让芮余欢去死,得了芮余欢功,之前事说不定就此两抵了,而且欧阳月也会死去,也足以消了她火气。
粉蝶冷笑,欧阳月,呵,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让她保护吗!
芮余欢刚一离开,便招来个小丫环,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小丫环立即点头,然后偷偷摸摸来到宁香院,往里面扔了个纸条,不一会里面走出一人,正是刘姨娘身边丫环绿儿,绿儿拿起纸条四下看看没人后,方才拿给刘姨娘。
刘姨娘打开纸条一看,神色不明,随后将纸条交给绿儿道:“速将纸条烧了,不能留下证据。”
绿儿立即应了一声去处理,刘姨娘坐原地,眸子幽幽,不知道想什么。
欧阳月这边接了李如霜请帖直接回了明月轩,没去安和堂,刚一回来,春草、冬月两人便迎了上来虚寒问暖,欧阳月笑道:“没事,多亏秋月送来护膝那厚厚一层棉布,跪上一天我腿也没事,就是陪她们精神累了点,我先睡一觉。”
欧阳月这一回明月轩倒好,老宁氏一听说她回院子休息,却生了不下气,扬言府中所有人规据不用立了,唯独这欧阳月,她既然这么不懂得分寸,她只要教导好她自己,别人还能差过她吗,是以,定下欧阳月以后每天去安和堂立规据,除非欧阳月规据能让她满意。欧阳志德回府时,也觉得过份找了老宁氏,不过老宁氏自然有话顶着欧阳志德,必竟欧阳月十四了,明年就及茾了,到时候再教育就晚了,再者父母心,欧阳志德也想欧阳月嫁个好人家,自然知道这规据还是得学,也只好狠心不管了。
听到这消息,欧阳月也只是笑笑完全不意,午膳后,欧阳月正准备看会书,宁香院绿儿突然传话过来,刘姨娘那里得了个花样,想让欧阳月给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