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欧阳月一生气,这才做了糊涂事要下药害老宁氏,当然后结果是欧阳月根本没有下毒,她们也并没有将这当成一回事。
这…这可能吗,这件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做吧。不过宁氏等人也很清楚,之前欧阳月跟她们一起进入安和堂,就说明之前事发时候欧阳月确实不现场,欧阳志德如此说芮余欢,定然不会胡乱冤枉人,那就是真了。
宁氏等人面色皆有些诡异,这芮余欢傻了吗,竟然如此做,难道她想想自掘坟墓不成吗,这么做芮余欢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芮余欢却趴地上呜呜叫,此时她疼浑身痉挛,欧阳志德之前不但给她一双脚骨下了铁钉,之后还将府中少少刑罚都用身上,就好比她双手,此时都感觉要根根断掉了一般,每疼一下,她心也跟着抽痛一般,她不但脚废了,这十根手恐怕也废了。
芮余欢心中一片愤怒,可是此时她如此弱小,就是一直对自己充满自信她也很明白,这一次她想脱险,实太不容易了。
欧阳志德还道:“去,找个大夫验验那茶水到底有没有毒。”
芮余欢心中本来悲痛,此时却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欧阳志德:“你…哇啊啊…”接着芮余欢趴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听欧阳志德这话意思,原本根本不知道她拿茶到底有没有毒,就是这样他还先要折磨自己一通,才去验毒,这不是故意折磨她吗。好毒心,好狠毒心啊。芮余欢心中愤怒不休,可是心头却是一片冰凉,那茶中当然是有毒,这一次她因为设想欧阳月逃过一劫,正是开心愉悦时候,根本不会再做防备,那么她这时候下毒,欧阳月必然要中了计。而且她对人心也算了解比较透彻,有些聪明人都知道,一个计再好,再来一次都不鲜了,这后宅之中争斗可谓千奇百怪,但她就鲜少能听到这些女人做同样事情,针对同样人,她对这点很有自信。她甚至都没有想好,事后怎么处理她毒药。
只是她没有想到欧阳志德为什么会突然来安和堂,而且到了内堂之中,必竟老宁氏与欧阳志德是母子关系,可是出于尊敬,也没有儿子直接痛母亲卧房道理,之前欧阳志德也从来没有犯过这样错,若是欧阳志德没有突然出现,芮余欢此计也会成功。
欧阳志德看到当时情景,直接便打了芮余欢,实际上还是没有准确证据证明芮余欢,可是他证据不足却下令责打折磨于她,弄了半天,才去找证据,这不是故意吗。
欧阳志德是故意,但这又如何呢。这个将军府都是他,他说看到芮余欢要刺杀老宁氏都可以,何况他还看到芮余欢掐着老宁氏狰狞样子,便是只有这一点,欧阳志德想如何折磨置死芮余欢,都没人敢说什么。
不一会大夫被请来,不过没有直接请到大厅里,只是旁边一个格间里,那大夫仔细查了查便退了下去,喜妈妈出来回道:“禀老爷,大夫查结果是,芮余欢给老夫人茶水里下了巨毒之药,只要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而且这毒药配置很是麻烦,鲜少有现成解药,所以这半个时辰里足以让老夫人致命了。”
欧阳志德阴沉望着芮余欢,嘴挂冷笑:“芮余欢你还有什么话说。”
芮余欢也冷冷回视欧阳志德,她现已经被折磨这么惨了,还有什么比现加痛苦吗,她还有什么害怕:“我要说话还有很多,只是将军愿意听吗。你们想要定我罪,何愁没有证据呢,余欢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如此冤枉我,还让我说什么。”
“大胆,竟然跟老爷这样说话,现已经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看来刚才苦头,你是没吃够啊。”喜妈妈立即喝出声来。
芮余欢冲着她冷笑起来:“你一个狗奴才,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